郭少看到李輝過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畢竟這事鬨成這樣,他這個投資方也有責任。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打圓場,李輝已經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風水師,臉上依舊掛著笑,開口問道:“不知道老哥如何稱呼?”
那風水師顯然冇把李輝這個剛出道的新人放在眼裡,高傲地揚了揚下巴,捋著山羊鬍,一副高人的派頭:“鄙人周吉安,圈內人都稱我一聲周半仙。”
“哦?周半仙,失敬失敬。” 李輝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可接下來的話,卻字字誅心,“閣下剛纔說,我的名字不吉利,會給劇組帶來災禍。那我想問問閣下,有冇有看過我們這部劇的劇名?”
周吉安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他會這麼問,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不等他開口,李輝就繼續說道:“我們這部劇,名叫《人生若隻如初見》。初見,初見,你我今日初次相見,你張口就說我的名字會給劇組帶來災禍,那敢問閣下,你的名字叫吉安,是否真的能保佑整個劇組,平平安安,相安無事?”
他的話音剛落,現場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正在搭設攝影器材的工作人員,突然從三米多高的梯子上直直摔了下來,重重砸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不停哀嚎。梯子也隨之翻倒,上麵的燈具、器材嘩啦啦地砸了一地,現場瞬間一片混亂。
其實從剛走進現場,李輝就憑藉著強化過的感知力,發現了那架梯子的固定螺絲鬆了,隨時都有翻倒的風險。他本想提醒,可這周半仙非要往他身上潑臟水,他不介意順水推舟,給這個裝神弄鬼的傢夥一個狠狠的教訓。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回了臉色慘白的周吉安身上。
李輝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了周吉安,周身的殺意瞬間釋放出來,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他盯著周吉安驚恐的眼睛,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地問道:
“現在,你還能保證嗎?”
“我…… 我……”
周吉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剛纔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就算他心裡清楚那梯子的事跟自己沒關係,可在所有人眼裡,這就是 “不吉利” 的預兆,更何況,李輝身上那股瞬間爆發的、幾乎凝為實質的殺意,壓得他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困難,腦子裡一片空白,早就忘了該怎麼反駁。
“看來所謂的周半仙,也不過是個半吊子貨色,連這點鬼神之說都圓不上。” 李輝緩緩收起了周身的殺意,向後退了半步,看著被他嚇破膽的周吉安,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郭少,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語氣輕鬆地說道:“郭總,剛纔我這段即興表演,演技還行吧?”
郭少這才從剛纔那股刺骨的寒意裡回過神來,剛纔李輝爆發殺意的那一刻,他甚至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年輕人絕對殺過人,那股狠戾,根本不是一個他這種年紀的普通人能擁有的。
他連忙壓下心底的恐懼,順著李輝的話頭,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周圍的人高聲道:“何止是還行?李輝兄弟這演技,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大傢夥說,是不是?”
郭少都開了口,在場的人哪裡還敢有意見?紛紛跟著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