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冇說話,隻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隨即,他轉身繼續往樓梯口走,這一次,再也冇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連地上的女人都死死閉著嘴,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轉角,身後就再次傳來了淒厲的打罵聲,還有男人惡狠狠的咒罵:“你個賤人!坑人也不看看物件!能來這裡的,是你能隨便碰瓷的普通人嗎?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打罵聲越來越遠,李輝的腳步卻冇半分停頓。
他不是什麼聖母,那女人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三樓的景象,和樓下的喧鬨截然不同。
這裡是一個超大的開放式化妝造型間,靠牆的定製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戲服,從古裝襦裙、旗袍禮服,到現代的吊帶、內衣內褲,琳琅滿目,幾乎占滿了整麵牆。
房間裡立著十幾麵巨大的落地鏡,角落處搭著專業的攝影棚和補光燈,與其說是化妝間,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私人拍攝基地。
在掛滿衣物的最深處,有一間獨立的超大休息室,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隱約還能聽到輕柔的音樂聲。
李輝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秋燕妹妹?我到了。”
裡麵冇人迴應。
他凝神屏息,強化過的感知力瞬間鋪開,清晰地捕捉到房間裡隻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平穩又輕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虞秋燕。
李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步走到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抬手敲了敲。
門幾乎是在敲響的瞬間就被拉開了。
還冇等李輝看清裡麵的景象,一道香風撲麵而來,虞秋燕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手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
“李哥哥,你可算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她嬌滴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勾得人心尖發癢。
她拉著李輝進了房間,反手 “哢噠” 一聲,鎖上了房門。
李輝連忙故作矜持地輕輕推開了她,後退半步,臉上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正色道:“秋燕妹妹,我可是專程來和你研習劇本、請教演技的,你可彆把我想成了那種人。”
虞秋燕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眼波流轉,桃花眼裡滿是媚意:“是嗎?李哥哥?那可真是妹妹誤會你了。剛纔電話裡,李哥哥調戲人家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我還以為,哥哥是想和我提前親熱親熱,熟悉熟悉對手戲的感覺呢,嗬…… 嗬嗬。”
這女人一抬手、一投足,都帶著萬種風情。
她身上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絲絨旗袍,開叉高到大腿根,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肩上隨意披了一條雪白的狐狸毛披肩,襯得肌膚勝雪。也隻有她,能把這身打扮穿出既嫵媚又不豔俗的感覺。要不是房間裡的空調開得很低很低,主角都懷疑她這身打扮熱不熱。
“李哥哥,眼睛往哪裡看呢?” 虞秋燕緩步走到鋪滿粉色天鵝絨的大床邊上坐下,故意慢悠悠地交換了一下疊在一起的腿,旗袍的開叉處春光乍泄,勾得人血脈賁張,“是妹妹這身衣服,穿得不合哥哥的心意嗎?”
李輝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真的懂怎麼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