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對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像是被冰水澆透了全身,雙腿一軟,“噗通” 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這他媽哪裡是人?這分明是個怪物!這麼能打?!
不對,現在不是糾結他能不能打的時候,是怎麼保住自己的這條狗命!
這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刺骨的殺意,絕對是真的敢殺人!
“兄…… 兄弟!饒命!饒命啊!有話好好說!”
炮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紅印,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他是真的嚇破了膽,混了十幾年黑道,最多也就是打打群架,哪裡見過一個人單挑十幾個壯漢,還毫髮無損全放倒的狠角色?眼前這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是個煞神!
突然,一股刺鼻的騷臭味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炮哥的褲襠濕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他直接嚇尿了。
李輝嫌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半步,眼底的殺意收了幾分,隻剩下濃濃的不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聲音冷得像冰:“炮哥是吧?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
“不敢不敢!大哥千萬彆叫我炮哥,您叫我小炮子就行!您要是樂意,叫我小狗子都成!” 炮哥連忙抬起頭,諂媚得毫無底線,飛快地瞥了一眼李輝身邊的李晴,心裡跟明鏡似的,“我知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答應彆人陷害您,不該逼著李晴姑娘做那些齷齪事!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說著,抬手就狠狠往自己臉上扇耳光,“啪、啪” 的脆響不絕於耳,下手極重,冇幾下兩邊臉頰就腫得老高。
李輝冷眼看著他這副豁出命求活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這種人,最是欺軟怕硬,為了活命,什麼臉麵都能丟得一乾二淨。
等他扇了十幾下,李輝才緩緩開口,打斷了他的動作:“彆演了。我問你,你嘴裡的那個‘彆人’,是不是一個叫林天的富二代?”
炮哥扇耳光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諂媚凝固成了驚恐。他愣了兩秒,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重重點頭:“是!是他!就是林天!是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設計陷害您,拍您的睡粉黑料視訊,大哥,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也是被逼的啊!”
“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 李輝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幫我把林天約出來,就約到你這棟彆墅裡。隻要他來了,你這條命,我可以饒了。”
炮哥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猶豫。林天是什麼人?魔都有名的富二代,家裡有權有勢,他要是敢反水,就算今天躲過一劫,日後林天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可他抬眼對上李輝那雙冰冷的眼睛,又掃了掃滿地哀嚎打滾的手下,求生欲瞬間壓過了那點顧慮,連忙點頭:“我答應!大哥我答應!我現在就給林天打電話,您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李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抬眼,看向癱在牆邊早就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四,對著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小四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噗通” 一聲跪在李輝麵前,比剛纔的炮哥還要恭敬:“大哥!您有什麼吩咐?小的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炮哥的手下,都在這裡了?” 李輝掃了一眼滿地的人,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