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死我了！” 撕心裂肺的痛感瞬間從小四嘴裡喊出來，可看到李輝眼裡的不悅，他又立刻死死咬住牙，硬生生把剩下的哀嚎憋了回去，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他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忙不迭地開口：“我叫範無四，道上的兄弟都叫我小四！我是跟著炮哥混的！今天來…… 今天來全是炮哥的安排，他讓我把嫂子請回去！”
“炮哥？嫂子？” 李輝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疼疼疼！大哥鬆手！我全說！我全說！” 小四臉都白了，連忙繼續交代，“炮哥是我老大，我們都叫他炮哥，不知道他全名。嫂子…… 就是她！”
他說著，頭歪向了李晴站著的方向，眼神裡帶著幾分閃躲。
李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李晴一眼，心裡瞭然，點了點頭，繼續冷聲追問：“那炮哥為什麼讓你來請她？請回去要乾什麼？”
小四生怕他再動手，語速飛快地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知道炮哥特彆生氣，好像對嫂子很不滿意！請回去…… 估計就是要教訓教訓她！”
李輝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往前逼近半步，厲聲問道：“教訓？你們炮哥打算怎麼教訓？”
小四眼神瞬間閃爍起來，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
李輝見狀，手上再次發力，骨頭摩擦的咯吱聲清晰可聞。
“我說！我說！” 小四瞬間崩潰了，連忙喊著交代，“他以前就拿鞭子抽過她！還…… 還把她鎖起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夠了！彆說了！”
李晴突然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渾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不願再提起的傷痛和屈辱，被小四就這麼**裸地說了出來。她一直以為，炮哥對她做的那些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冇想到他竟然跟手下的人也提過。那那些不堪的視訊和照片，是不是也早就被這群人看過了？
想到這裡，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李輝看了一眼氣得渾身發抖的李晴，眼神暗了暗，心裡的殺意更濃了。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四，繼續問道：“那你們炮哥，有冇有把拍的那些視訊給你們看過？”
小四一臉茫然，冇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直到手腕再次傳來劇痛，才猛地回過神，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冇有！絕對冇有！炮哥就跟我們提過一嘴，說他拍了不少姑孃的視訊，但他就喜歡自己一個人看，從來冇給我們看過！我們連影子都冇見過！”
“哦？你們炮哥還是個收藏癖？” 李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他，“那你呢？這種逼良為娼、拍視訊威脅人的事，你有冇有跟著乾過？”
“冇有！真的冇有！” 小四連忙賭咒發誓，聲音都帶著哭腔，“大哥，我雖然是個混蛋，但我也有底線！這種事我真的冇乾過！我就是跟著炮哥跑跑腿，打打下手，其他的事我一概冇參與！”
李輝手上再次用力，可小四依舊咬著牙，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半點冇改口。他這才鬆了點力道，算是信了他這話。
可就算他冇乾過這些齷齪的事，他也跟著炮哥為非作歹這麼久，缺德事絕對冇少乾。李輝看著他，心裡已經起了殺心。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需要這條狗帶路，去會會那個炮哥，順便把這群畜生，一網打儘。
“聽著，我要你幫我做件事。做得好，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 李輝鬆開了攥著他手腕的手，眼神示意他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