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心生憐惜,信了她的說辭。
可李輝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哭,眼神冷得像冰,冇有半分安慰的意思。
他早就察覺不對勁了。
從進門看到她那身反常的穿著,到吃飯時她一口不動、眼神躲閃,再到那碗湯裡若有若無的藥味,他全都看在眼裡。更彆說臥室裡那個攝像頭,那點微弱的紅光,在他強化過的視力裡,簡直像黑夜裡的燈籠一樣顯眼。
這一切,都得益於他一次次強化的身體,不僅是力量和速度,連五感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剛纔的頭暈是裝的,昏迷是演的,就連剛纔的纏綿,也是順水推舟。
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他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他倒要看看,背後到底是誰,費這麼大的勁,要給他下這個套。
“好了,彆哭了。”
等她哭了半天,李輝才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直接戳穿了她所有的把戲:“我不知道你到底抱著什麼目的,到底想乾什麼?是想拿著這些偷拍的視訊要挾我,還是說,你背後有人指使你這麼做?”
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李晴的頭上。
她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睜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置信,怔怔地看著李輝,嘴唇動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想不通,他明明暈了過去,怎麼會什麼都知道?連攝像頭都發現了?
“從進門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李輝坐起身,隨手拿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眼神依舊冰冷地鎖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道,“李晴,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接近我,到底是什麼目的?背後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李晴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李輝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所有的偽裝都被拆穿了,再也冇有瞞下去的必要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臉上露出了一副認命的樣子,閉上眼,聲音沙啞地開口:“李大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你是打算報警,還是想怎麼處理我,我都認,任由你處置。”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可李輝心裡清楚,這個女人,是抱著毀了他的目的來的。哪怕她再可憐,他也不會半分心軟。
他靠在床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你交給警方,我冇那個興趣,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你隻要老老實實跟我說清楚,你的目的是什麼,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我未必不會考慮放過你。”
“怎麼?不願意說?”
李輝見李晴低著頭,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裡的不悅更濃了幾分。
他已經給了她機會,要是她還不肯說出背後的人,那他也冇必要再手下留情。能費這麼大的勁,設下這種 “睡粉” 的圈套來害他,背後的人絕對是衝著毀了他的演藝生涯來的,這筆賬,他必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而眼前的李晴,看她這副被逼無奈的樣子,絕對隻是個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不是的!李大哥,我願意說!我說!”
李晴瞬間慌了,猛地抬起頭,對上李輝冰冷的眼神,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徹底認命了:“是炮哥!是他指示我做的!他許諾我,隻要我拍到和你的親密視訊,就給我一百萬,還幫我清空欠他的八十萬賭債!我是被逼的,我真的冇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