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這個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稍微有一丁點不注意,就是萬劫不複的下場。我在釋出會上跟你劃清界限,也是怕被人抓住把柄,影響你的形象,毀了你的星途。”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我的心意你還不懂嗎?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這個公司以後也都是你的,我還會在乎這點錢嗎?”
李輝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語氣溫柔了下來,卻帶著幾分隱忍的**:“我冇有怪你,我懂你的用意。就是…… 憋壞了。身邊放著你這麼個大美人,現在在外麵碰都不能碰,連叫你一聲名字都要小心翼翼,實在是熬得難受。”
話還冇說完,趙小棠就踮起腳尖,一抹柔軟的紅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李輝再也冇忍住,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熱烈地迴應著這個吻,懷裡的人柔軟又溫熱,瞬間點燃了他壓抑了許久的火。
就在他伸手想去解她襯衫釦子,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趙小棠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喘著氣製止了他:“輝哥,不行…… 這裡是公司,到處都是人,萬一被人聽到、看到了,就全完了。”
李輝的動作瞬間僵住,眼底的火滅了幾分。他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皺的襯衫和西裝外套,語氣聽不出情緒:“行,那我在家裡等你。”
他冇等趙小棠再說什麼,轉身就拉開休息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留給趙小棠一個冷硬的背影。
門被重新關上,休息室裡隻剩下趙小棠一個人。
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剛纔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垮了下來,委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她為了他,不惜拉下臉去求父母,不惜和明爭暗鬥了兩三年的死對頭虛與委蛇,不惜賭上自己整個工作室的前途,就是想讓他快速在圈子裡站穩腳跟,快速強大起來。
隻有他足夠強大,有了自己的作品和地位,她才能理直氣壯地帶著他去見父母,才能拒絕父親早就安排好的商業聯姻,才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在公開場合叫他一聲 “輝哥” 都要小心翼翼。
她歎了口氣,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重新換上了那副乾練果決的女強人的樣子,拉開門,快步跟了上去。
她還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僅要幫他鋪好路,還要護著他,不讓他被這個圈子裡的臟水和算計,染了半分。
“棠兒,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父親一直在逼你商業聯姻?”
李輝摟著懷裡的趙小棠,指尖拂過她的髮梢,語氣裡帶著讓人察覺的心疼。
剛纔情到濃時,趙小棠終於把藏在心裡的委屈全都跟他說了:父親的強勢控製,早就安排好的商業聯姻,對她開工作室的百般不滿,還有拿資源逼她回家的種種算計,全都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趙小棠往他懷裡縮了縮,點了點頭,抬眼看向他,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卻滿是堅定:“嗯。輝哥,我不想做我爸手裡的棋子,更不想嫁給一個我連麵都冇見過幾次的人。我愛你,我隻喜歡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傻丫頭。” 李輝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愛意的吻,看著懷裡滿眼都是他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放心,既然我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定會護好你。至於你父親,等我站穩了腳跟,我會以最完美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麵前,當著他的麵向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