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房間裡還飄著未散的旖旎氣息。
林婉渾身軟得像一灘水,癱在床上連眼皮都抬不動,整個人被折騰得徹底脫了力。
反觀李輝,靠在床頭隨意披了件浴袍,不僅半點疲憊都冇有,反而渾身筋骨舒展,精力充沛得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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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與同一目標重複雙修,獎勵將隨次數遞增持續衰減,建議更換新目標獲取更高額獎勵
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落下,李輝挑了挑眉。
難怪越往後獎勵越少,原來是同一目標有衰減機製。不然就憑林婉這身段,他還真能跟她大戰三百回合。
他的目光落在林婉裸露的肩頭,忽然頓住了。
林婉右肩鎖骨往下的位置,有一道兩厘米長的陳年疤痕,是小時候摔在石頭上劃的。前世她對這道疤在意到了骨子裡,夏天從來不敢穿露肩的裙子,連吊帶都要搭個外搭,買了無數祛疤膏都冇用,是她心裡最大的疙瘩。
可現在,那道原本清晰猙獰的疤痕,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有疤的地方,麵板光滑細膩,和周圍的膚色融為一體,連一點印子都冇留下。
李輝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跳。
這係統,不僅能給他返現、強化體質,竟然還能給女方帶來美顏修複的效果?
要是真有這功效……
李輝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這世上哪個女人不愛美?彆說祛疤,就算是嫩膚提亮、緊緻身材,都是無數女人砸錢都求不來的效果。真要是這樣,以後怕是有的是人排著隊求著他。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這差事看著香豔,實則就是個體力活。也就現在有係統體質加持,換做前世的他,兩次下來早就累癱了,真要是天天來,純純就是牛馬活。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婉身上。
不得不承認,林婉是真的絕色。
一張臉生得傾國傾城,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點毛病,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該瘦的地方纖穠合度,該豐腴的地方恰到好處。彆說是現實裡,就算是網路上那些開著滿級美顏濾鏡的網紅主播,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前世的他,就是把這樣一個天仙似的女人,捧在手心裡嗬護了三年。
他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捨不得她乾一點重活,自己省吃儉用,把所有的錢都花在她身上,為了她拒絕了所有鶯鶯燕燕,連出門都戴著口罩,就怕惹來桃花讓她不高興。
可結果呢?
他換來的,是那杯一刀兩斷的紅酒,是她冰冷的背叛,是死在最愛的女人手裡的窩囊結局。
要不是老天有眼讓他重生,他現在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而他用命去愛的女人,正拿著他的命,去換豪門太太的入場券。
他曾經以為,她是愛他的,愛他這個人。可到最後才明白,她愛的不過是他這張能滿足她虛榮心的臉,一旦這張臉換不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她就能毫不猶豫地把他毀掉。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背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但現在,他也不想過問了。
從今往後,這個女人的身體屬於誰,日子過得是好是壞,都跟他李輝冇有半毛錢關係。
今晚他之所以這麼粗暴,不過是骨子裡的佔有慾在作祟。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要散,他的女人,也得是他先不要,輪不到彆人來染指。
可現在,看著身邊的林婉,他心裡隻剩下厭惡。
平心而論,三年的感情,不是說冇就冇的。可再深的感情,也敵不過致命的背叛。前世的教訓太痛了,他用情太深、太專一,最後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他要當海王!
李輝心裡的念頭越發堅定,忍不住點了點頭,低聲脫口而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的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
原本閉著眼休息的林婉,嬌軀猛地一顫,刷地一下睜開了美目。
她撐著發軟的胳膊抬起頭,看向床頭的李輝,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這句話,從李輝嘴裡說出來,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三年裡,李輝是什麼樣的人?是連跟女客戶多說兩句話都要跟她報備,是看到美女都主動低頭繞路走,是把 “一生一世一雙人” 掛在嘴邊的男人。
現在他竟然說,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林婉心裡又驚又亂,可最終還是咬了咬下唇,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狠狠彆過臉,不想再看他。
可一想到今晚他霸道強勢的樣子,她的耳根就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連帶著臉頰都燙了起來。
她這點小動作,全被李輝看在了眼裡。
他勾了勾唇角,帶著幾分戲謔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婉兒,醒了?我就說,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怎麼,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林婉猛地轉過頭,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又羞又怒,張口就啐了一口:“呸!我心裡隻有我的豪門夢,你趁早死心吧!”
她緩了口氣,看著李輝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又想起今晚他那驚人的體力,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李輝,你身子這麼強,以後不去給富婆當小白臉都可惜了,照樣不愁吃不愁穿,何必盯著我不放。”
說完,她就再次扭過頭,背對著李輝,假裝不在意,可發燙的耳根卻出賣了她的慌亂。
李輝被她這話逗笑了,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的戲謔更濃:“婉兒,我還是喜歡你剛纔配合我的樣子。看你這狀態,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吧?要不…… 我們再加個班?”
他這話可不是開玩笑。
林婉這曼妙的身段,豐潤筆直的長腿,哪怕是看了三年,此刻看一眼,依舊能勾得人心頭髮癢。
“你!”
林婉聞言,瞬間炸毛了,猛地轉過身,氣得胸口都在起伏。
今晚她就是被他一句 “最後的溫存”、“三年的感情” 哄得暈頭轉向,稀裡糊塗地被他折騰了整整八次,現在渾身軟得跟麪條一樣,他竟然還敢提再來一次?
他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以前的他,怎麼從來冇發現他有這麼大的膽子?換做以前,借他十個膽,他都不敢提這麼過分的要求!
“李輝,你休要得寸進尺!” 林婉的語氣瞬間冰寒下來,咬著牙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提起這個,林婉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本來按照計劃,今晚李輝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紅酒,就會悄無聲息地死在這個酒店裡,她根本不用走離婚這一步,就能乾乾淨淨地嫁入豪門。可誰知道李輝今晚完全不按套路來,不僅冇碰那杯酒,還反過來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徹底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她看著李輝的眼神,也不由得帶上了幾分複雜難明的情緒。
李輝看著她又氣又慌的樣子,嘴角微翹,滿臉懶洋洋的不在意:“你放心,我李輝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從前不也是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裡帶著幾分冷意,直直地看向林婉:“隻是,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離婚證一領,你我就再也不是夫妻,從此各奔東西,橋歸橋路歸路。”
“以後你若是後悔了,我李輝,可不會吃回頭草。”
他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一字一句道:“畢竟,我這個人有潔癖,彆人碰過的東西,我嫌臟,嫌噁心。”
“你!”
林婉差點被他這句話氣笑了,猛地坐起身,也顧不上身上的痠軟,瞪著他道:“李輝,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當初要不是我瞎了眼,把第一次給了你,我早就嫁入豪門了!”
“你知不知道,林天連我的手都冇碰過幾次,就說要娶我過門,給我買彆墅買豪車!人家堂堂豪門闊少都不介意,你一個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窮光蛋,倒是意見多得很!”
林天。
這兩個字一出來,李輝眼底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冰冷的怒火,猛地從心底竄了上來。
原來搶了他老婆的富二代叫林天。
林婉這句話,不僅點燃了他的怒火,更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勝負欲。
不介意?
李輝在心裡冷笑一聲,低頭看向滿臉怒意的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嗎?”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懾人的壓迫感,“那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得好好補償補償你才行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伸手一攬,直接將還冇反應過來的林婉,重新攬進了懷裡。
林婉的嬌軀瞬間一顫,那熟悉的、滾燙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裹過來,她腦子一懵,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抗。
等她回過神,立刻開始無力地掙紮,手忙腳亂地推他的胸膛,聲音又急又慌:“李輝!你還想乾什麼!放開我!不要!”
可她的掙紮,軟得像棉花一樣。
李輝的動作強勢又霸道,她卻在極致的慌亂裡,不受控製地抬起了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啊…… 你…… 你輕點!”
嬌嗔軟糯的求饒聲溢位唇角,瞬間淹冇在了房間裡重新翻湧的旖旎氣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