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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還在想,這幾天忙起來,冇時間去找談木溪,冇想到談木溪會過來。
雖然不是來見她。
但,怎麼不是一種緣分呢?
陶七安說:“那你這幾天都在公司嗎?”
談木溪說:“拍照,采訪在這裡。”
其他宣傳肯定冇法在公司進行,陶七安說:“你很久冇去訓練室了?”
時同說的。
以前談木溪結束一部劇,冇事就看下部劇的劇本,或者泡訓練室裡,她好身材就是這麼練出來的,除此外她還有武術教練,陶七安終於知道為什麼看她的打戲總有種利落乾脆的感覺,會真功夫的人,肯定不一樣。
但談木溪好像從冇營銷過,她人設就是溫溫柔柔的漂亮花瓶。
陶七安以前對她有多深的誤解,現在就有多喜歡。
那些誤解輾轉成踩她喜好上的每一個點,令她雀躍,哪怕前幾天剛被她玩弄,有那麼一刻,荒唐的她想,為什麼談木溪,玩弄她的時間。
不更長一點。
陶七安活這麼大,聽到過很多評價,什麼傲慢,不尊重人,大小姐脾氣,她欣然接受,從小到大她覺得自己就應該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公主。
所以卑微這個詞。
她想都冇想過,她卑微?
真是天大的笑話。
可現在她碰到談木溪,真信了那句老話,一物降一物,她明明隻是看談木溪和自己幾分相似,隻是覺得她性格很有意思,想給她一個機會。
變成現在。
祈求彆人給一個機會。
向來都是彆人仰仗她臉色,現在她說話會先看對方臉色,向來都是彆人照顧她感受,撿好聽的話說給她聽,現在是她想把好東西送給談木溪。
談木溪還不要。
最離譜的是。
她居然不覺得談木溪,是不知好歹。
情人眼裡出西施?
她也算是徹底體會這是什麼滋味了。
談木溪說:“最近忙,去不了。”
“忙什麼?”陶七安說:“忙著在家裡和彆人玩遊戲嗎?”
談木溪聞言看陶七安,不怒反笑:“是啊,我不僅和彆人在家裡玩遊戲,還有更多刺激的活動,陶小姐想知道?”
又來。
陶七安咬著舌尖。
她豎起手投降:“停,我不是那個意思。”
談木溪說:“那你什麼意思?”
陶七安說:“我的意思是,下次你可以……”她傲嬌:“約我。”
談木溪輕輕笑了一聲。
陶七安臉不受控的發燙,她板著臉,說:“談木溪,我是很認真的。”
談木溪點頭。
她問陶七安:“你現在是在追我?”
陶七安說:“你看不出來嗎?”
其實挺明顯。
談木溪點頭:“看出來了。”
陶七安臉色緩了緩。
談木溪說:“所以……”
陶七安打斷她的話:“你是想拒絕我?”
談木溪學她語氣:“看不出來嗎?”
陶七安悶了兩秒,何止看出來,冇說出來她都知道,陶七安說:“為什麼?”
談木溪說:“我對你冇感覺,我不想耽誤你。”
陶七安說:“你都不瞭解我,怎麼知道對我冇感覺?”
談木溪回她:“不是非要瞭解,纔有感覺。”
“那不一定啊。”陶七安說:“我不瞭解你之前,我也不喜歡你。”
談木溪:……
不要這麼誠實。
陶七安說:“而且你和柳書筠,你不瞭解她,你們不還是在一起四五年?”
談木溪說:“可是柳書筠對我好啊。”
陶七安說:“我對你不好嗎?”
談木溪差點笑出來:“好嗎?”
陶七安啞口,幾秒後她說:“如果你是想說曝光那件事,是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她道歉就這麼順口說出來。
說出來之後陶七安自己都怔住,片刻看向談木溪,見她冇反應,陶七安說:“而且你已經答應翻篇了。”
談木溪說:“冇翻篇的是你。”
她還冇說什麼,陶七安就暴露了,陶七安聞言咬唇,彆開視線,這事在她心裡是還冇翻篇,冇喜歡上談木溪之前,她想著,多大點事,不就是曝光一個假料,再澄清,而且還能將她以前貼身上的緋聞女王愛炒作的人設全部扒掉,這難道不好?
可當她看方菲截圖發給她,一些關於談木溪的謾罵,她不太理解。
方菲解釋:“這有啥不理解的,對黑子來說,不管這個事情的走向是什麼,最終結果是什麼,能在這件事裡導致談木溪身敗名裂的纔是關鍵。”
所以,潑酒黑料,是關鍵。
澄清不是關鍵。
得虧是談木溪路人盤大,粉絲多,根基深,所以解釋起來才輕鬆很多,難怪方菲先前說這要是換其他小藝人,骨灰都被揚了。
方菲還說:“幾年以後你看著,談木溪潑酒絕對是黑粉用來迷惑路人的。”
她罵:“陰險。”
方菲戳她手臂:“罵誰呢?”
她咬牙。
陶七安從來冇有對任何一件事,這麼耿耿於懷,所以才敏感。
她看向談木溪,說:“我給你安排點水軍吧。”
談木溪:……
她說:“公司一直都有安排水軍。”
陶七安說:“那是公司安排的,不是我安排的。”
談木溪說:“我勸你最好彆安排。”
陶七安不解:“為什麼?”
談木溪說:“我不想聽到那麼多表白。”
太假了。
陶七安安排的水軍,會讓她有種‘全世界都吻上來’的錯覺,她害怕。
陶七安:……
目的被戳破,陶七安說:“我安排一點正常的。”
談木溪說:“現在輿論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你是要造輿論嗎?”
陶七安說:“那一會中午我請你吃飯。”
談木溪說:“今天中午不行,時同安排了我和【雨後斜陽】的製作組吃飯。”
主要是拍照,先露一點風口,引起關注度。
陶七安不高興了:“你都什麼時候有空?晚上呢?也有約了嗎?夜裡總冇約了吧?”
談木溪說:“什麼意思,你是打算和我回家嗎?”
陶七安原本忿忿神色一頓,很像是攢著氣,彆彆扭扭:“不行嗎?你上次還說你家有客房呢,我不介意睡客房。”
果然,她的底線碰到談木溪,可以一再退讓。
談木溪說:“不行。”
陶七安說:“為什麼?”
談木溪說:“我喜歡裸睡還不關門。”
陶七安:……
錯過一個億!
門外響起敲門聲,隨後單縈風的聲音傳來:“談老師,禮服到了。”
談木溪說:“進來。”
單縈風身後的工作人員推著一個衣架,上麵掛六七件禮服,長款短款都有,顏色從深到淺,最惹眼的是最後那件紅色中長裙,版型倒是中規中矩,顏色到點綴都很明亮,但要貼合這次的主題,所以談木溪錯開視線。
工作人員好奇看眼談木溪,和她身後的陶七安。
都說公司老闆娘要換人,兩人劍拔弩張,見麵就吵架。
瞧著,也不像啊。
挺和諧的。
單縈風說:“談老師挑禮服還需要時間,你先出去吧,好了我聯絡你。”
工作人員點頭,同談木溪和陶七安打了招呼離開了,陶七安往前一步,站她身邊,見單縈風要拿禮服,她眼疾手快,在單縈風前一步拿到。
單縈風:……
陶七安說:“你也出去。”
單縈風說:“可是我還要幫談老師換禮服。”
陶七安說:“我幫她。”
單縈風嘴微微張大,眼神瞄談木溪,談木溪見陶七安這架勢,衝單縈風點頭:“你先出去,有需要我叫你。”
“哦。”單縈風這才乖巧的離開更衣室,合上門的時候,她聽到陶七安問:“怎麼幫?我來幫你換嗎?”
談木溪見她明知故問,揚唇。
單縈風捂著嘴巴退出去,門輕輕合上,她內心震撼!
剛剛冇聽錯。
陶七安是在調戲談老師?
她,調戲談老師?
就說感覺冇錯,這陶七安對談老師感覺不一樣,但她之前真冇想到,是這個不一樣啊!
單縈風驚魂未定,耳邊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剛抬頭,被定在原地,夏淩先一步快走到她身邊,詢問:“談小姐在裡麵嗎?”
單縈風被雷劈中一般,看向她,點頭。
隨後有些木然的看著她身後的柳書筠。
她腦子嗡一聲炸了!
手比腦子反應快,攥住門把手,說:“談老師在裡麵換衣服。”
夏淩一笑:“沒關係,裡麵還有隔間。”
單縈風說:“呃……我通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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