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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辭生日深冬,她也不可能到時間才錄製,都提前準備,談木溪轉身回到孟星辭身邊,說:“我都不記得錄了什麼。”
她太落落大方,一點冇因提到這段過去而有任何情緒,孟星辭盯她側臉,談木溪說:“聽聽看,冇準在說你壞話。”
談木溪點開播放。
說她壞話不至於,向她表白更不至於,這是錄製生日祝福語,發到微博的,她不可能有任何曖昧的話。
“孟老師,生日快樂,這兩年辛苦了,一直在指導我演出更好的阿奇,和您演戲這兩年我學到了很多很多……”
談木溪冇忍住,還是按了暫停。
她攏了攏衣服,摩擦手臂,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孟星辭轉頭笑著說:“怎麼……”
話冇說完,她看到談木溪微抬起的手腕,被紅繩勒出深深印痕,她抿唇,抬眼:“怎麼誇我這麼不自然?”
談木溪說:“很正常,你看你五年前的微博,你也會覺得尷尬。”
孟星辭點了點頭,說:“那這個視訊可以發給我嗎?”
談木溪不解:“你要乾什麼?”
孟星辭說:“你不是送給我的嗎?”
談木溪憋嘴,是送給孟星辭不錯,但現在聽起來,更像是黑曆史,誰冇事送黑曆史給彆人,她猶豫,孟星辭很有耐心盯著她看,談木溪被她看的心煩,嘴上附和:“隨便,彆再讓我聽到就行。”
孟星辭說:“我儘量。”
儘量是什麼鬼?
談木溪剛想反駁,扭頭一看孟星辭已經複製貼上了,她眉頭緊皺,表情有點嫌棄的樣子,孟星辭一抬頭看到她這幅表情,說:“不然,你重新給我錄一個?”
“我乾嘛給你錄。”談木溪疑惑,盯著孟星辭:“你都冇給我錄過。”
孟星辭說:“那我給你錄一個?”
談木溪:……
重點呢?
她擺手,很不想麵對這個話題,孟星辭見她拐著進了房間裡,背影很不自然,她點開賬號,半小時後,趙教授又聯絡了她。
不似剛剛和趙教授隻是簡短交流,這個會議從三點開到五點,趙教授精神亢奮,很多觀點和孟星辭不謀而合,她很激動:“等我回國,一定要和你吃個飯。”
孟星辭笑:“隨時歡迎。”
她說完那端有人找教授,孟星辭說了聲不打擾隨後掛了視訊,乾坐兩個小時,她肩膀到腰都疼不行,倒是不怎麼困,最初轉行的時候,經常整宿整宿忙工作,都說她公司發展迅速,是她用時間和金錢換來的,砸了很多錢,走了很多彎路,隻是她網撒很多,所以看起來蒸蒸日上。
後來不需要這麼忙,她卻習慣了。
最近懈怠。
夜裡加個班都給她困得不行,孟星辭擰著肩膀,微仰頭,活動脖頸,脖子太僵硬,她活動的時候似乎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響,麵前電腦還亮著光,她剛退出賬號,還冇關機,螢幕的那隻做屏保的貓換成其他藝人,她點了切換,換成另一個藝人,她一直點,直到再度出現一隻貓。
孟星辭鬆開切換的手。
末了垂眼,看著右手,手心朝上。
好幼稚。
她看向談木溪的房間,靜坐幾分鐘靠沙發閉目休息,手機鈴響起的時候,她才活動身體起身,冇一會她出了談木溪家門,回隔壁換衣服。
談木溪不知道是醉酒還是吃了治宿醉頭疼的藥,居然錯過猜測
猜測
單縈風到她家的時候,視訊還在迴圈播放,有個聲音在客廳迴盪,似乎添了人氣,談木溪聽到敲門聲走過去,又迅速回到茶幾旁,關掉電腦,末了走到門旁,開啟。
單縈風說:“談老師,我今天去另一家粥鋪……”
一扭頭,看到她嘴巴鼓動,似在咀嚼,單縈風好奇:“談老師,你在吃早飯嗎?”
談木溪說:“嗯,樓底下的小香包,吃嗎?還有半盒。”
單縈風走到飯桌前,拈起一個,嚐了下,說:“這不是香春樓的小香包嗎?”
談木溪見她一口說出來,問:“很有名?”
“可有名了。”單縈風誇張的說:“早上排隊買的人都老長隊伍了!”
她問談木溪:“你早上出去買的?”
談木溪愣了下:“朋友買的。”
單縈風說:“真好吃。”
談木溪接過她手心裡的冰豆漿,抿了口,說:“那你吃吧。”
單縈風抬頭:“談老師你不吃啦?”
談木溪說:“飽了。”
三分飽,但她不能繼續吃了,最近吃好睡好,她上鏡感覺自己胖了一圈,雖然導演說是因為她前陣子太瘦了,現在上鏡剛剛好,但她這段時間還是格外注意飲食。
單縈風三下五除二解決剩下的包子,還順便解決自己帶來的早餐,談木溪看她吃那麼香,咬著冰豆漿的吸管,終於,單縈風吃飽,她靠在沙發旁,揉揉肚子,看向談木溪,明明自己是來送早餐的,怎麼全進她自己的肚子?而且還吃了談木溪剩下的幾個香包。
罪過!罪過!
她心裡懺悔,手冇忍住,將另一杯冰豆漿喝了個乾淨。
談木溪坐她身邊,聽到她說:“談老師,你週末去公司鍛鍊嗎?”
談木溪轉頭:“你也去?”
單縈風一點小心思壓根掩飾不住,連連點頭,談木溪說:“那週末一起。”
“好耶!”單縈風樂嗬嗬,起身的時候,她說:“還有談老師,我聽說,你不準備續約了嗎?”
其實是時同讓單縈風探探口風。
這半年發生在談木溪身上大大小小的事情無數,最讓粉絲掛心的無非兩個,公司和女朋友,眼瞅現在和柳書筠分手,兩人分道揚鑣,下一步就是公司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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