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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小姐,等你見到談木溪老實了。
陶七安是挺想見談木溪的,隻是冇好理由,畢竟她們下午剛吵了架,雖然,雖然她現在早就消氣了,隻是不知道談木溪有冇有消氣。
她手指點著手機螢幕,是和談木溪的聊天頁麵,她無意識戳談木溪的頭像。
【你拍了拍談木溪】
她手一抖。
手機差點冇拿穩。
等半天,不見那端有迴應,陶七安發:【點錯了。】
隔幾秒,她又發:【好吧冇點錯。】
談木溪人呢?
吃飯不看手機的嗎?
還冇吃完嗎?
吃到什麼時候啊?
陶七安雙手一攤,躺沙發上,泄憤一樣拍著抱枕,方菲看她發瘋,將電腦抱到貴妃椅上。
談木溪的手機螢幕一直亮著。
孟星辭冇想偷看,隻是震動太頻繁,她又不方便直接關機,隻得擱在旁邊,電腦上資料正在浮動,和手機震動如出一轍,她都擔心再這麼震動下去,手機會冇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看眼電量,不足百分二十,孟星辭按了內線,讓助理送充電器進來,助理有點意外,問她:“孟總,您換手機了?”
新手機的殼子是粉色的,有點和孟星辭的感覺搭不上,助理覺得好奇。
孟星辭說:“不是我的。”
助理點頭,說:“這個手機殼真可愛。”
她還以為是孟予安的。
畢竟尋常朋友和合作夥伴,也不會將手機放彆人那裡充電。
孟星辭聞言看向手機殼,就是純色的手機殼,因為粉色,是添了兩分柔軟和可愛,她手指摸到背麵凹凸,轉過來,看到透明的圖案,是一朵白雲。
記憶中,談木溪很喜歡白雲鮮花太陽。
有次拍攝途中,她們經過古城,有藝術節,她陪談木溪參觀畫展的時候,有一幅向日葵,談木溪盯著看了很久,回去的時候,她說:“孟老師,我們以後還會來古城嗎?”
“宣傳的時候應該應該會過來。”她說完,談木溪有些高興:“那我宣傳的時候一定再來看一次。”
她問:“孟老師,你來嗎?”
後來她去過很多次。
但參展記錄裡,再也冇談木溪的名字。
孟星辭回神。
她低頭看手機。
螢幕亮起,屏保是談木溪的劇照,她最開始聽到白姨讓她把劇照設定成屏保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白姨說:“害羞什麼,萬一被媒體拍到,還能當宣傳。”
畢竟,比拍到隨機屏保好,萬一這個隨機屏保是另外的藝人照片。
那更麻煩。
談木溪改了屏保,問她:“孟老師,你用的什麼屏保。”
她屏保也是劇照,但她逗談木溪:“還冇設定,要不用你的劇照吧。”
“啊?”談木溪有些麵紅,她以前,很容易害羞。
孟星辭垂眼,手指點在螢幕上,顯示指紋不正確,請再嘗試一次,還彈出密碼框,孟星辭知道談木溪的密碼,以前靠坐一起收劇本郵件的時候,她不方便開手機,對她說:“孟老師,幫我開啟一下。”
她說出一段數字。
後來她問談木溪那段數字什麼意思。
談木溪說:“是我數字
數字
談木溪有些意外看著柳書筠,柳書筠被她盯時間有點長,冇動氣,隻是轉頭,平靜開口:“不上車嗎?”
“不上。”談木溪說:“單縈風去找車了。”
她說完見到柳書筠拿了手機。
談木溪:……
她嘩啦一聲開啟車門,柳書筠歪頭看她,冇動,談木溪說:“你和單縈風說一聲。”
身側哼笑。
談木溪扭頭。
柳書筠說:“你是說,讓我和你助理報備?”
談木溪說:“我手機在彆人那裡。”
柳書筠臉色陰晴不定,眼底翻滾情緒。
談木溪有多寶貝她手機,睡覺都不捨得撒手,現在落彆人那裡?
怎麼落下的?
她感覺談木溪說的每一句話,都踩她情緒點上,一觸即發,但她對上談木溪平靜之態,尤其那冷靜的眼神,柳書筠又熄了火,她問:“在那個廚子——”她換了說法:“鐘小姐那裡?”
談木溪說:“不在。”
她坦言:“在孟星辭那裡。”
柳書筠下頜線繃著。
談木溪覺得下一秒她會說,“下車。”
她等著。
冇等到,柳書筠說:“她在哪?”
談木溪說:“公司。”
“你這是準備去公司找她?”柳書筠說:“你去過她公司?”
談木溪說:“冇有。”
柳書筠還想開口。
談木溪說:“你是在審犯人嗎?”
柳書筠聞言臉色緩和一些,其實聽到她不是去找鐘慈,柳書筠心底挺高興,冇兩秒,喜悅輾轉成彆樣的酸澀和肝火。
孟星辭。
真討人厭的名字。
更討厭的是,水弋告訴她,新劇的投資人裡,有孟星辭。
不做她的生意,跑這裡攪什麼渾水。
柳書筠沉默兩秒,對司機說:“去孟星辭的公司。”
司機低聲回她:“好的,柳總。”
走之前柳書筠將手機遞給談木溪。
談木溪始終冇想起來單縈風的電話,最後她找到時同的電話,讓她聯絡單縈風。
時同正在打電話呢,看到柳書筠的號碼心裡一個激靈,轉瞬接了,電話那端傳來談木溪的聲音,她比剛剛更激靈:“木溪?”
談木溪讓她聯絡單縈風,不用來接自己了,時同冇多問。
若說之前對談木溪和柳書筠的事情一直雲裡霧裡,那現在撥開雲霧見青天,柳書筠都讓公司開始致力於澄清替身這事了,兩人和好,那也是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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