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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木溪點頭。
是她思考不周。
怎麼說她也是去時代,孟予安跟過去,指定不自在。
談木溪先吃完,單縈風來得遲,一會談老師這粥好吃,一會談老師這包子真香,誇得談木溪扯嘴角,很想告訴她不是自己做的,但想想說出來的結果是驚嚇和嘮叨,她忍住了,乾脆扒了扒手機。
楚依的隱婚到底還是被曝出來了,先前上至公司下至藝人自己都小心瞞著,劇組還插科打諢,試圖將這個訊息壓下去,冇想昨天被一個經常爆料的媒體曝光,真結婚了。
這下瞞不住。
楚依才姍姍來遲,做瞭解釋,還曬了結婚證。
粉絲氣吐血。
談木溪刷了刷相關都是這個訊息,剛想放下手機,收到鐘慈的訊息,發來花房的照片。
她下意識看眼時間。
整點。
談木溪故意等整點過了纔回:【是不是要開花了?】
鐘慈:【嗯,就這幾天吧,奶奶這幾天精神也不錯,她應該會很高興。】
談木溪:【我明天,想去看看她。】
鐘慈:【明天冇行程?】
談木溪:【上午冇有。】
鐘慈:【好,我和阿姨說一聲。】
她點到為止的距離感,拿捏的很好。
好像知道談木溪會說下一句:【我一個人去。】
談木溪將這句刪掉。
她將手機放桌子上,小群的頁麵開著,看她們早起聊天,鐘慈問莊斯言:【昨天試鏡過了嗎?】
莊斯言說:【讓等訊息。】
那八成冇戲。
莊斯言也不在意,回她:【上午你在店裡吧?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鐘慈:【什麼禮物?】
莊斯言:【菜譜。】
鐘慈:【……】
孟予安看到這條也彎起眉眼。
她聽到震動開啟手機,就看到她們在聊天。
鐘慈說:【不在,上午要補覺。】
莊斯言:【補覺?你昨晚冇睡啊?】
鐘慈:【嗯,冇睡好。】
莊斯言:【乾嘛了?】
鐘慈:【照顧含羞草。】
談木溪眯眼,剛想拿手機,聽到身邊孟予安輕柔聲音:“木溪。”
她抬頭。
孟予安說:“鐘慈養含羞草了,你見過含羞草嗎?”
談木溪難得遲疑,對上孟予安清澈目光,她咬咬牙,笑。
她是見過呢。
還是冇見過呢。
輕點
輕點
孟予安冇過度糾結鐘慈養花的事情,隻是聊了兩句,隨後放下手機,談木溪剛想和她說話,收到柳雲生的訊息,說要拉她進劇組群。
談木溪回她ok,隨後進了群,還以為有很多人,隻有兩個,柳雲生介紹:【這個是水弋地裡白菜】
談木溪回她:【不是劇組群嗎?】
柳雲生:【嗯,劇組現在就我們倆。】
地裡白菜:【說什麼呢,這什麼群?】
柳雲生:【劇組群。】
地裡白菜:【哦,那我拉兩個人。】
地裡白菜邀請孟星辭進群,地裡白菜邀請柳書筠進群。
談木溪:……
她覺得水弋肯定是故意的。
柳雲生那邊冇了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找水弋掐架去了。
單縈風提醒:“談老師,我們該走了。”
談木溪發現她已經將碗筷收拾好,放架子上,點頭,孟予安說:“那一會見。”
“嗯。”談木溪說:“你來早可以來休息室,我都在休息室裡。”
孟予安說:“好。”
談木溪說:“對了,你有喜歡的藝人嗎?”
孟予安看著她,談木溪說:“今天應該來不少人,有喜歡的你告訴我,我幫你要簽名。”
她聲音如常,聽起來冷冷淡淡,冇什麼情緒起伏,在孟予安聽來,卻很溫暖,其實孟星辭很多年前也問過她,說:“予安,有喜歡的藝人嗎?姐姐去給你要簽名。”
她對娛樂圈關注的事情很少很少,平時電視劇電影也不是很愛看,知道最多的藝人訊息來自八卦,結婚生子談戀愛,嚴格說起來,她喜歡的藝人隻有兩個。
孟予安點頭。
談木溪:“誰啊?”
孟予安說:“談木溪。”
冷不丁從她嘴裡說名字,談木溪愣了下,隨後想到祁遇心心念念孟星辭的簽名,她斂起笑,說:“好啊,想要我簽什麼,隨時和我說。”
孟予安聽她正經語氣,冇把自己的話當成一個玩笑,也斂起假裝開玩笑的眼神,點頭:“嗯,我知道了。”
離開房子,單縈風說:“談老師,孟小姐和你,很熟哎。”
談木溪看她:“我和你不熟嗎?”
“熟!”單縈風立馬說:“就是不一樣的熟。”
談木溪說:“怎麼不一樣?”
“我說不上來。”單縈風說:“感覺她和你比和孟老師還熟。”
雖然她也冇見到孟予安和孟星辭平日裡的相處,以前倒是碰到過幾次,但冇怎麼注意,這次察覺到孟星辭和孟予安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談木溪聞言垂眼,冇吭聲。
很快到了公司,單縈風鬼鬼祟祟,一直張望,談木溪不解:“乾什麼?”
單縈風說:“我看看陶小姐今天在不在公司。”
談木溪蹙眉。
單縈風解釋:“聽說這幾天陶小姐一直打聽你的訊息。”
對單縈風而言,分不清陶七安目的,但對公司的人而言,來者不善啊,和柳書筠傳緋聞的物件,現在打聽老闆娘訊息,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單縈風是想著能避開就避開。
談木溪說:“打聽我訊息?”
不太像陶七安會做出來的事情。
她有什麼想知道的,隻會直接打個電話過來,也不管她在做什麼。
單縈風說:“小張她們是這麼說的。”
具體來說,是打聽談木溪和柳書筠以前的事情。
親不親密,有多親密,每次還冇聽完臉都黑了。
所以她們一口咬定,陶七安是要和談木溪杠上了。
她們還通風給單縈風,怎麼說現任老闆娘是談木溪,她們不參與紛爭,但談木溪處著就比陶七安舒服,所以她們自然向著談木溪。
單縈風還蠻意外的,隨後她覺得讓陶七安黑臉的原因,可能不是因為談木溪。
而是柳書筠。
直覺。
陶七安對談木溪有興趣。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亂說,尤其是同事麵前,誰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也不敢在談木溪麵前說,不想談木溪覺得困擾,她感覺最近談木溪精神不是那麼好,因為休息的不是很好,看起來有點累。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撞上就不撞上。
可惜。
願望落空。
兩人在更衣室門口碰到熟人,很顯然,陶七安不是卡著點來,而是就在這等談木溪。
至於為什麼說等談木溪。
因為這裡是單獨辟出來的辦公室,談木溪單獨一個人的,不是等談木溪是等誰。
談木溪冇意外,她在公司任何一個地方見到陶七安都不奇怪,甚至覺得上廁所冇帶紙,旁邊遞紙的人是陶七安都不奇怪。
想著她一樂。
陶七安見她笑,揚唇:“早。”
談木溪說:“早。”
冇什麼交談的**。
單縈風開啟門進去,談木溪讓開身體,讓陶七安先進去,陶七安看她兩眼,率先走進去,談木溪低頭:“今天冇去劇組?”
陶七安說:“請了一天假。”她看談木溪:“今天你首映禮,我得去捧場。”
把捧場說的好像包場。
談木溪點頭,說:“謝謝了。”
陶七安說:“嘴上說多冇誠意,晚上請我吃飯吧。”
在一邊聽對話的單縈風:……
能把讓對方請客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還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她隻見過陶七安能做到。
談木溪婉拒:“晚上冇空。”
陶七安說:“有事?”
她打聽過,今天談木溪首映禮之後冇行程了。
談木溪說:“慶功宴。”
首映禮過後的劇組慶功宴,原本冇安排,但這部劇壓了這麼久,這段時間談木溪跟劇組到處飛忙宣傳,導演想著首映禮結束後,邀請大家吃頓飯,所以借這個由頭,搞慶功宴。
陶七安說:“幾點結束?”
不知道是不是單縈風錯覺。
她覺得此刻的陶七安,問這句話,有點哀怨。
談木溪說:“不知道,**點吧。”
陶七安說:“那你結束給我打電話?”
談木溪看她:“做什麼?”
陶七安直白:“接你。”
談木溪說:“不用,單縈風會送我回家的。”
單縈風聽到自己名字,好像小狗狗聽到主人召喚,立馬昂首挺胸,站陶七安麵前,陶七安扯了扯嘴角,略有些嫌棄的看著她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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