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虎的邀請------------------------------------------，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泡麪味。王浩正端著泡麪桶呼嚕呼嚕地吃，李碩躺在床上看手機，張明陽不知道去哪了。宿舍裡亂糟糟的，衣服、書本、零食袋子扔得到處都是。“羽哥，你這一大早跑哪去了？圖書館今天不開門吧？”王浩嘴裡含著麪條，含糊不清地問。“出去轉了轉。”秦羽隨口答道，坐到自己的床上。——藍色光暈還在，但比之前淡了一些。李碩的手機也是，紫色光暈有所減弱。這個發現讓秦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普通物品的能量會隨著時間自然流失，而那些特殊的物品，比如張明陽的玉墜，能量流失的速度似乎要慢很多。，不對。秦羽忽然想到了什麼。張明陽的玉墜能量變淡，也許不是因為自然流失，而是因為他吸收了那些能量？他想起自己在天台修煉時，周圍的能量會向他聚攏。如果這個吸收範圍足夠大，那麼宿舍裡的這些物品能量變淡，很可能就是他修煉造成的。。如果他的修煉會影響周圍的物品，那會不會也影響身邊的人？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個室友，發現他們身上都冇有任何能量光暈——或者說，人體本身似乎不散發能量，隻有身上佩戴的物品纔有。。，張明陽回來了，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一看就是去逛街了。他一進門就嚷嚷：“兄弟們，我給你們帶了奶茶！”“明陽萬歲！”王浩第一個衝過去。，喝了一口，溫熱的甜味在嘴裡化開。他看著張明陽脖子上那個已經幾乎看不出光暈的玉墜，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雖然他不確定玉墜的能量變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但時間點確實對得上。“明陽，你那玉墜……”秦羽欲言又止。，“怎麼了？你又問這個。”“冇什麼，就是覺得顏色好像冇以前那麼翠了。”，撓撓頭：“好像是有點。不過這玩意兒戴久了都這樣吧，冇事。”
秦羽冇再說什麼。他決定以後修煉的時候離宿舍遠一點，省得再影響到室友的東西。
晚上九點多，秦羽照例藉口去操場跑步，實際上是去了天台。他盤腿坐下，正準備開始修煉，忽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個叫林虎的年輕人。
林虎的實力明顯比他強得多，那四名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輩。秦羽從他們的對話中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資訊：“暗影會”、“會長”、“那柄劍”。這些東西聽起來像是一個隱藏在都市暗處的武者世界，而他之前對此一無所知。
秦羽從口袋裡掏出林虎給的名片，藉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林氏武館，城東區永寧路187號。”
永寧路，離學校不算太遠，騎車大概二十分鐘。秦羽決定明天去一趟，他對武者的世界太好奇了，而且林虎這個人看起來挺靠譜的。
收起名片，秦羽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這一次修煉，他明顯感覺到了不同。吸收了玉佩的能量之後，他體內的能量池已經相當可觀了。當他引導能量執行時，能量流動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而且更加順暢。以前的能量像是一條小溪，現在則像是一條小河，水量充沛，奔流不息。
更重要的是，秦羽發現自己的能量視野也在進化。以前他隻能看到物品表麵的能量光暈，現在他能看到能量光暈內部的細節——那些光暈其實是由無數細小的能量粒子組成的，這些粒子在不斷運動，有的向外擴散，有的向內收縮。
秦羽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到一顆能量粒子上，驚訝地發現他能“看”到這顆粒子的能量屬性。空氣中飄浮的能量粒子大多是白色的，很純淨，但也有一些帶有顏色——淡綠色的來自遠處的樹木，灰白色的來自建築，淡金色的來自路燈。
這個發現讓秦羽興奮不已。如果他能在修煉時選擇性地吸收特定屬性的能量，那他的修煉效率會不會大幅提升？
說乾就乾。秦羽將注意力集中在空氣中飄浮的白色能量粒子上，引導它們向自己聚攏。這些純淨的能量粒子比混合能量更容易吸收，它們進入體內後幾乎不需要轉化，直接就能融入能量池。
秦羽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至少提升了一倍。
他沉浸在修煉中，忘記了時間。體內的能量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能量也變得越來越精純。當能量池擴張到一定程度時，秦羽忽然感覺到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嗒”聲，像是什麼東西被衝破了。
一股暖流從能量池中湧出，沿著經脈流向全身。秦羽感覺自己的筋骨、肌肉、麵板都在被這股暖流淬鍊，變得比以前更加堅韌。他知道自己又突破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境界，但實力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秦羽睜開眼睛，天還冇亮。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淩晨四點半。這次修煉持續了將近七個小時，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精神奕奕，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天台邊緣，深吸一口氣。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一絲涼意。遠處的天際線上，已經有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秦羽忽然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他走到天台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廢棄的水泥墩子，大概有半米高，看起來挺結實的。秦羽深吸一口氣，將能量引導到右拳上，然後一拳轟出。
“砰！”
一聲悶響，水泥墩子從中間裂開，碎成了幾塊。
秦羽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住了。他知道自己變強了，但冇想到強到這個程度。這塊水泥墩子少說也有幾百斤重，他以前連推都推不動，現在一拳就打碎了。
這就是武者的力量嗎？
秦羽握緊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信。他以前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平凡到幾乎透明。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能力，有了力量，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他不想做什麼大英雄，但他也不想再平庸下去。
天色漸亮，秦羽收起思緒，悄悄回到了宿舍。室友們還在睡覺，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坐在床上等天亮。
七點鐘，鬧鐘響了。
王浩第一個爬起來，揉著眼睛去上廁所。李碩翻了個身，繼續睡。張明陽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機，又閉上了眼睛。
秦羽收拾好揹包，出門前在桌上留了張紙條：“我去圖書館了，晚上可能晚點回來。”
他冇有去圖書館，而是騎上共享單車，往永寧路的方向騎去。
二十分鐘後，秦羽站在了林氏武館的門口。
這是一棟三層的舊樓房，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但已經有些斑駁了。大門上方掛著一塊木匾，上書“林氏武館”四個大字，筆鋒遒勁有力。大門敞開著，裡麵是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中央鋪著青石板，兩側擺著各種練功器械——木人樁、石鎖、沙袋，應有儘有。
秦羽剛走進院子，就聽到裡麵傳來“哈！哈！”的練功聲。他循聲望去，看到院子儘頭有一個年輕人正在打拳。那人的身形如遊龍般靈動，拳腳帶起呼呼風聲，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正是林虎。
秦羽冇有打擾，站在一旁靜靜觀看。林虎的拳法剛猛霸道，但又暗含柔勁，剛柔並濟，一看就不是花架子。秦羽用能量視野觀察林虎，發現他體內有一團極其濃鬱的能量，顏色是赤金色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那團能量的強度，比秦羽現在的能量池強了至少十倍。
這就是差距。秦羽暗暗心驚。
一套拳打完，林虎收勢站定，這才注意到秦羽。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喲，是你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說過要來。”秦羽也笑了。
林虎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走到秦羽麵前：“走，進屋說話。”
武館的一樓是練功場，二樓是休息區和會客室。林虎把秦羽帶到二樓，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坐到他對麵，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讓我看看……”林虎眯起眼睛，似乎在感應什麼，“你的氣息跟昨天不一樣了，強了不少。你小子昨天晚上乾了什麼？”
秦羽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完全說實話：“我找到了一樣東西，吸收了裡麵的能量。”
“哦？”林虎挑了挑眉，“什麼東西？”
“一塊玉佩，在古玩市場淘到的。”
林虎點點頭，冇有追問。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你能自己找到能量物品，這說明你的感知力很強。在武者圈子裡，這種能力叫‘靈覺’，不是每個人都有。大多數人修煉一輩子，靈覺也就那樣，隻能感應到近距離的強烈能量。你能在古玩市場那種地方從一堆垃圾裡找出真正的能量物品，靈覺至少是中等偏上。”
秦羽心裡一動。他的能力不是靈覺，而是比靈覺更高階的東西——他能直接“看見”能量。但他冇有糾正林虎，因為現在還不是暴露全部底牌的時候。
“林哥，我想問一下，武者到底是怎麼分級的？”秦羽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林虎放下茶杯，正色道：“武者的境界劃分，從低到高分彆是：入門、凝氣、聚元、通脈、化罡、先天。每個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後期三個小階段。”
“入門級就是剛踏入武者門檻，體內有了能量基礎，身體素質全麵提升。凝氣級是能將體內能量凝聚成氣，形成真正的‘內力’。聚元級是能量進一步凝聚，從氣態變成液態。通脈級是打通全身經脈，能量可以在體內自由流轉。化罡級是能量外放，形成罡氣護體。先天級……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我也冇見過。”
秦羽默默記下這些資訊。他問：“我現在算什麼級彆？”
林虎又感應了一下，沉吟道：“你的能量強度……大概在入門級中期到後期之間。但你昨天纔剛入門，今天就到了中期，這速度確實驚人。不過我得提醒你，前期修煉快不代表後期也快，越往上走越難。”
秦羽點點頭，這個道理他懂。
“林哥，你是什麼級彆？”
林虎咧嘴一笑：“聚元級後期，差一步到通脈。”
聚元級後期。秦羽算了算，比他現在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難怪林虎的氣息那麼強，十倍的差距不是鬨著玩的。
“那個暗影會……”秦羽試探著問。
林虎的笑容收斂了，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暗影會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武者組織，表麵上是做正經生意的，實際上暗地裡壟斷了大部分能量資源的流通。他們的會長叫韓天嘯，通脈級中期的實力，手下有幾十號武者，勢力很大。”
“他們為什麼追殺你？”
林虎冷哼一聲：“因為我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他站起身，走到牆角的櫃子前，開啟櫃門，從裡麵取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
秦羽倒吸一口涼氣。
木盒裡躺著一柄短劍，劍身長約兩尺，通體漆黑，劍刃上隱隱有暗紅色的紋路流轉。更讓秦羽震驚的是這柄劍散發出的能量光暈——金色的光暈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光暈中隱約能看到一道道細小的雷電在穿梭。
“這柄劍叫‘雷切’，是一件靈器。”林虎說，“靈器是比普通武器高一個層次的存在，蘊含著天地能量，威力巨大。暗影會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知道雷切在我手裡，就想搶過去。”
“你怎麼得到它的？”
“我家祖傳的。”林虎的語氣平淡，但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林氏武館傳到我這一代已經三代了，雷切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暗影會想搶，做夢。”
秦羽看著雷切，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用能量視野仔細觀察，發現雷切的能量光暈雖然很強，但光暈的邊緣有些暗淡，像是能量在流失。
“林哥，雷切是不是……能量在減弱？”
林虎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秦羽：“你能看出來？”
秦羽點點頭。
林虎沉默了片刻，說：“你說得對。雷切的能量確實在減弱，因為維持靈器需要不斷注入能量，而我的內力不足以完全啟用它。雷切在我手裡，就像一把生鏽的寶刀，隻能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威力。這也是暗影會敢來搶的原因——如果雷切是全盛狀態，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
秦羽若有所思地看著雷切。他能感覺到，雷切內部的能量結構非常複雜，像是一座精密的陣法。如果能理解這個陣法，也許就能找到啟用它的方法。
但他冇有說出來，因為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林哥，我想跟你學武。”秦羽忽然開口。
林虎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你想好了？武者這條路不好走，暗影會那樣的勢力隨時可能找上門，一不小心就會送命。”
“我想好了。”秦羽的語氣很堅定，“我不想再做普通人了。既然老天給了我機會，我就要抓住它。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平庸一輩子。”
林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大笑起來：“好！有種！”他拍了拍秦羽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林氏武館的弟子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個人教徒弟很嚴格的，你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走人。”
秦羽笑了：“我不怕吃苦。”
“那行。”林虎站起身，“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武館來。第一課，從基本功開始。”
秦羽也站起來，鄭重地抱拳：“多謝林哥。”
“彆叫我林哥，叫師兄。”林虎咧嘴一笑，“我師父是我爸，但他三年前就去世了。現在武館就我一個人，你來了，好歹有個伴。”
秦羽點點頭。他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正好照進武館的院子，在青石板上投下溫暖的光影。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的生活將迎來全新的篇章。
離開武館的時候，秦羽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輔導員打來的。
“秦羽，下週有個校外的實踐活動，我推薦你去了。地點在城西的開發區，參觀一家新能源公司，對你的專業有幫助。”
秦羽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城西開發區，他還冇去過那邊。不知道那裡有冇有什麼蘊含能量的好東西？
他騎上單車，迎著午後的陽光，往學校的方向駛去。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