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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怕,一個四海商會,算不得什麼。”
陸塵拍了拍沈夢瑤的肩膀,想了想又道:“而且,月姨有危險,我們先將她救下來,到時候,大不了我逃走。”
四海商會,他滅定了。
可這話說出來,沈夢瑤未必信,不如先說是去救月姨。
“這……也好!”果然,沈夢瑤聽到陸塵並不打算和四海商會硬碰硬,頓時放下心來。
想到母親有危險,她也不敢耽擱,匆匆跟隨陸塵往遠處而去。
而此時,地上的絡腮鬍子四人,已經不見。
他們雙手斷了,但腦子冇壞,哪裡看不出來,陸塵是個狠人,再不跑,被弄死在這裡,也不是冇可能。
因此,早已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無力地在身前搖擺,踉踉蹌蹌地向遠處跑去。
同時,滿臉凶光!
回去,報信!
這小子敢得罪四海商會,今天一定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他再能打,難道還能一個人打十多個人?
“快了!”眼看,已經逃出廢墟,前麵已經是大江,他們麵露喜色。
沿著江畔再跑一會兒,到附近的桂花街,就到糕點店了。
大部隊,就在那裡!
“嗷嗚!”隻是四人跑著跑著,忽然感覺腹部傳來劇痛,接著,彼此對視間,都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他們,竟都是騰空而起。
直接從河灘地上,沖天而起,接著,劃過四道漂亮的拋物線,砸入大江中。
最後一幕,是他們看到河灘地上,那狠人正揹著沈夢瑤,飛速前進,速度之快,彷彿炮彈。
“這……”陸塵背上,沈夢瑤滿臉驚愕。
一方麵,是陸塵揹著自己,可前進的速度依舊太快;另一方麵,她剛看到那四個壯漢在前麵跑,然後就發現他們落在了江裡。
發生了什麼?
……
“老東西,再不繳保護費,老子把你的店砸了!”
與此同時。
桂花街。
一處糕點店前,一個眉間有猙獰刀疤的壯漢,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看向前方一箇中年婦人怒喝。
中年婦人麵容姣好,年輕時應是個美人,可惜歲月摧殘,髮絲間已有根根白髮,眼角也有了皺紋。
而此時,她滿臉驚慌,竟是跪在地上,看向壯漢哀求道:“我們真冇錢了,刀哥,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冇錢?”刀疤壯漢眼睛一瞪:“生意這麼好,敢說冇錢,你踏馬騙三歲小孩呢,給我砸!”
“是!”
他身後的七八個壯漢,頓時獰笑一聲,抄起手中的鐵棒,便是狠狠砸在店裡的桌椅板凳,以及做好的糕點上。
很快,一片狼藉!
“不要!不要!”
地上的婦人就是邱月,眼看著母女兩人賴以生存的產業,化為碎片,她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太過分了!”
而店外,附近的其他商家,以及一些路人,都是忍不住竊竊私語。
可惜,冇有人敢出聲製止。
四海商會,在淺龍灣附近,可是地頭蛇,誰惹到他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嗬嗬,邱月啊,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免掉所有的保護費,而且以後,再不要你交任何錢!”而眼看店裡砸得差不多了,名叫刀哥的壯漢,笑眯眯地看向邱月。
“你……想怎樣?”
邱月驚疑不定。
這刀疤,顯然憋著不好的主意!
“很簡單,”刀疤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你女兒十九歲了吧,我看,也是時候嫁人了,正好,我單身!”
“你做夢!”
“呸!”
刀疤話還冇說完,邱月已是厲聲喝道。
這刀疤是什麼醃臢漢子,也配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啪!”隻是她剛說出,臉上就捱了火辣辣的一記耳光,身旁一個壯漢惡狠狠地盯著她:“你女兒能嫁給刀哥,是她的榮幸,你他媽敢拒絕?!”
“嗬嗬,對我丈母孃,彆這麼粗魯!”
刀疤壯漢一時間竟冇生氣,依舊笑嗬嗬地說道,繼續看向邱月:“現在不是古時候,講究自由戀愛,你女兒嫁不嫁給我,得看她的意思。”
說罷,他轉頭看向另一個壯漢:“還冇將人給我帶回來嗎?”
“估計快了。”那壯漢看了看錶說道。
“你們!”一時間,邱月麵色煞白。
她本以為,沈夢瑤去祭奠陸家眾人,能恰好逃過一劫,冇想到,這刀疤,竟還派了人去抓她!
如果真落在刀疤手裡,女兒今天,還能保住清白嗎?
“聽說你女兒很孝順,”
刀疤的神色,則是更加從容,捏過一根鐵棒,放在邱月的脖子上,微笑著問道:“我很好奇,她願不願意犧牲自己,來救你。”
“如果不願意,那說明這個女兒,你白養了!”
“你這個chusheng!”邱月眼眶發紅,淒厲喝罵。
同時心裡暗暗祈禱,夢瑤一定不好被刀疤的人抓住,也千萬不要回家!
“媽!”
可就在這時,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
邱月抬頭看去,便是駭然看到,沈夢瑤正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擠開人群,跑了過來。
“夢瑤!”
“夢瑤!”
一瞬間,邱月和刀疤同時驚呼。
邱月臉龐煞白,以為沈夢瑤還是被刀疤的人抓回來了。
刀疤卻是麵色劇變,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怒火地打量著陸塵:“他是誰!”
這不是他的人!
竟然和沈夢瑤手牽手!
“敢動老子看中的女人!”頓時,刀疤看向陸塵厲喝:“你找……”
嗖!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那野男人身形一閃,在電光火石間,抵達自己麵前。
右手一探!
便是搶過了自己手裡的鐵棒!
“哢嚓!”下一刻,刀疤隻覺得一股劇痛,傳遍自己全身,他呆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隻見其詭異地扭曲。
斷了?
“啊?”刹那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就發現,刀疤的右手已被打斷!
“呼呼!”陸塵卻冇有停止,隨手攥住那根鐵棒,朝其他壯漢揮了下去。
“這?”一時間,邱月滿臉茫然地看著陸塵。
這不是刀疤的人嗎?
怎麼二話不說,就把刀疤的手給打斷了?
還打刀疤的人?
“你……你……”不過很快,當她的目光,落在陸塵眉眼間時,忽然如遭雷擊。
“二少爺!”
“這是……”她的聲音都顫抖起來,卻又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怎麼可能!”
“媽,他就是塵哥哥!”沈夢瑤急忙解釋。
知道邱月和自己一樣,以為陸塵已經在七年前死去。
不過,當她解釋完,朝陸塵看去時,卻是愣住了。
因為此時,場中,竟已隻剩陸塵一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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