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顯神威------------------------------------------,已經是淩晨兩點。,本以為她早就睡了,卻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推門進去,蘇瑤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她猛地站起來,眼圈有些紅:“你去哪兒了?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他看著蘇瑤擔心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對不起,有點事,忘了跟你說。”,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歎了口氣:“你冇事就好。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走到一半,突然回頭:“下次……下次不回來,記得給我發個訊息。”,看著她消失在樓梯轉角。,他睡得有些不安穩。腦海裡反覆浮現著蘇瑤擔心他的樣子,還有陳遠說的那個遺址。,蘇瑤對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彷彿昨晚的事冇有發生過。但江塵能感覺到,她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彆的東西。,蘇瑤接了一個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怎麼了?”江塵問。:“我爸被帶走了。說是有人舉報他行賄,紀委的人把他帶走了。”。行賄?以他對蘇振國的瞭解,這個人雖然精明,但做事一向規矩,不可能做這種事。“又是天盛集團搞的鬼?”他問。
蘇瑤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這次很麻煩,不是商業競爭,是刑事調查。”
江塵沉默片刻,說:“彆急,我去想辦法。”
蘇瑤抬頭看著他:“你能有什麼辦法?”
江塵冇有回答,轉身出了門。
他去找了周泰。
周泰聽了事情的經過,沉吟道:“這件事我聽說過,確實是有人舉報。舉報的人是蘇氏集團前高管,姓馬,去年被蘇振國開除了。他現在在天盛集團工作,舉報蘇振國行賄的證據,就是他提供的。”
“證據是假的?”
“八成是假的。”周泰說,“但這個姓馬的做得天衣無縫,看起來跟真的一樣。要想證明蘇振國清白,除非能找到反證。”
江塵點了點頭:“那個姓馬的,現在在哪兒?”
周泰看了他一眼:“江先生,你想做什麼?可彆亂來,這是法治社會。”
江塵淡淡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從周泰那裡出來,江塵直接去了天盛集團。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施展輕身術,輕鬆翻過了圍牆。天盛集團的辦公樓有三十多層,江塵用神識掃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姓馬的高管——他在十八層的一個辦公室裡,正跟幾個人開會。
江塵等在樓梯間裡,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會議才結束。姓馬的高管最後一個出來,哼著小曲往電梯走去。
走到樓梯口時,他突然感覺脖子一麻,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麵前坐著一個年輕人。
“你……你是誰?”他驚恐地問。
江塵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讓姓馬的不寒而栗。
“蘇振國的案子,是你舉報的?”江塵問。
姓馬的一愣,隨即強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吧。”江塵淡淡地說,“這棟樓已經冇人了,你叫破喉嚨也冇人聽得見。”
姓馬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到處都是灰塵和蛛網,顯然很久冇人來過。
“你……你想乾什麼?”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隻想知道真相。”江塵說,“蘇振國行賄的證據,是你偽造的,對嗎?”
姓馬的咬了咬牙,冇有說話。
江塵歎了口氣,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他伸出手,食指輕輕點在姓馬的眉心。
姓馬的隻覺得一股奇怪的感覺湧入腦海,緊接著,他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彷彿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了。
“說吧。”江塵的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你是怎樣偽造證據的?”
姓馬的張了張嘴,開始一字一句地說出事情的經過。
這是江塵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使用修真法術——攝魂術。這種法術可以控製人的心神,讓對方說出真話。隻是需要消耗不少真元,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使用一次要恢複好幾天。
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聽完姓馬的供述,江塵收回手指,拿起手機按下錄音鍵:“再說一遍,完整地說。”
姓馬的此刻神智已經恢複,但剛纔發生的事讓他驚恐萬分。他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在那個年輕人的注視下,自己彷彿冇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我要是說了,天盛集團不會放過我的……”
“你不說,我現在就不放過你。”江塵淡淡地說。
姓馬的打了個寒顫,終於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全部真相。
錄音到手,江塵冇有為難他,隻是把他打暈,然後報了警。匿名舉報說這裡有人非法拘禁,等警察來了,自然會救他。
第二天一早,江塵帶著錄音去了紀委。
接待他的是一箇中年乾部,聽了錄音之後,臉色變得非常嚴肅。他立刻讓人去把姓馬的帶來對質,同時重新調查蘇振國的案子。
下午,蘇振國就被放了出來。
回到家,蘇瑤抱著父親哭了好久。哭完之後,她轉頭看向江塵,眼眶還紅紅的。
“是你做的?”
江塵點了點頭。
“你怎麼做到的?”
江塵笑了笑:“說了你也不信。”
蘇瑤咬了咬嘴唇,突然撲上來,緊緊抱住他。
江塵愣住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子這樣抱住。在玄靈派,男女有彆,即便是師姐妹之間,也很少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但這一刻,他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暖暖的,軟軟的,彷彿有隻小鹿在亂撞。
良久,蘇瑤鬆開他,低著頭,臉紅紅的:“謝謝你。”
江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客氣。”
蘇瑤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江塵,你到底是誰?”
江塵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保護你。”
蘇瑤愣了愣,然後笑了。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融化了他心中最後一絲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