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處角落。就在經過一麵浮世繪牆壁時,他忽然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敲了敲牆麵,空響與實心的觸感截然不同。
“這裡有問題。”
包樂立刻上前,兩人合力將牆麵的浮世繪緩緩移開,一道隱蔽的日式暗門赫然出現在眼前,門縫中隱約透出微弱的燈光,還夾雜著低沉的交談聲。
吳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幾人屏住呼吸,緊貼牆壁,透過門縫向內偷聽。
屋內,一名身著白色和服、腰佩兩把小太刀的東瀛男子正在看向對麵的男人,那個男人身穿黑色和服,腰上彆著一把單刀,表情嚴肅的聽著男人的彙報,不時的點點頭。
白色和服男人看向柳生旦馬保說道:
“閣下,我們已經安排了最快的行程,儘快掩護你迅速撤離,剩下的我們來斷後。”
柳生旦馬保點點頭,隻見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層層包裹的布包,布料陳舊卻被護得極為平整。他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一點點解開繩結、翻開布層,一枚通體瑩潤、色澤古樸的玉製印章狀器物,靜靜躺在布心之中。
玉石在昏黃的燈光下流轉著內斂卻懾人的光華,質地溫潤通透,隱隱透著千年古物的厚重氣息。
柳生旦馬保死死盯著那枚玉器,原本冷厲的雙眼驟然爆發出近乎瘋狂的狂熱與貪婪,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那股按捺不住的狂喜:
“終於……終於讓我們找到了……和氏璧!”
他輕輕的撫摸玉石表麵,眼中翻湧著佔有慾與野心,彷彿握住它,便能握住整個天下。
門外的吳悠等人心臟猛地一沉。
和氏璧?
這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至寶,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眾人震驚的刹那,包樂身後的木梁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聲響。
聲音不大,卻足以刺破死寂。
柳生旦馬保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殺意。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暗門方向,厲聲喝道:
“誰在外麵?!”
暴露了!
吳悠臉色驟變,一腳狠狠踹開暗門:“動手!彆讓他帶著和氏璧跑了!”
房門轟然破碎,雙方瞬間激戰在一起,一時間,紙門碎裂、榻榻米被刀氣割裂,整座東瀛風格的房間淪為戰場。
葉青一拳轟出,柳生旦馬保橫刀側劈,蒼靈拳套與日本單刀相碰撞聲音刺耳,包樂、大鵬圍堵其後,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色和服男人奔著吳悠衝了過來,奔跑中雙刀出鞘,寒光乍現。小太刀快如鬼魅,刀風淩厲逼人,每一招都直逼吳悠要害。
吳悠腳下踩著步法,躲開男人的猛烈攻勢後,趁著男人收刀回力期間,氣沉丹田,一聲虎嘯音波直奔男人腦袋衝擊過去,男人瞬間被音波震的腦袋嗡嗡作響,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吳悠一拳錘到了男人的胸口。
“哢——”
輕微的骨裂聲響,白色和服男人直接被擊飛倒地,暈死過去。
柳生旦馬保以一敵眾絲毫不亂,他很清楚此地不宜久戰,看到吳悠擊飛男人後,眼眶一縮,猛地旋身踢出一腳,震開側麵窗戶,同時反手甩出數枚手裡劍逼退葉青,隨即摸出懷中的煙霧彈狠狠砸在地麵。
“轟——”
濃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遮蔽了所有視線。
“攔住他!”葉青怒吼。
可濃煙之中,隻聽一道冰冷的笑聲漸行漸遠,等到煙霧散儘,視窗空空如也。
柳生旦馬保早已帶著和氏璧,消失在公館之外。
吳悠攥緊拳頭,望著空曠的窗外,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他跑了……還帶走了和氏璧。”
4、馬閻王
橘中戲11層審訊室
“怎麼樣?交代什麼冇有?”
吳悠看著從審訊室裡麵走出來的包樂,連忙問道。
包樂搖頭喪氣的說道:
“狗日的,根本不配合”
“這就麻煩了?之前聽他倆對話,柳生旦馬保即將逃離華夏,現在不知道他逃跑的地點在哪?”
吳悠對此也是一籌莫展,這時葉青從會議室走了出來,他看著吳悠沉聲道:
“我已經把事情跟文老彙報完了,總部知道柳生旦馬保偷到了和氏璧雷霆大怒,
這件事情還驚動了總帥,他老人家親自下命令,封鎖所有出境途徑,務必要求把和氏璧完好無損地追回。”
包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