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開門營業~噩耗
月黑風高夜
兩道黑影隔街對視,影子看著對麵的人影不禁低歎一聲。
“到底還是被你找到了。”
“冇想到啊,我們苦苦追尋了這麼久,你竟然就在我們身邊,這次必須要把你擒拿歸案!”
影子看著對麵的人影,眼睛中劃過一絲寒意
“你能找到我的痕跡確實佩服,但是你錯在自己一個人來找我。”
影子手心一翻,一把長刀在手,急促的小碎步衝著人影如疾風一般劃過,人影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瞬間,手裡亮出短匕格擋住長刀。
“你以為我冇有準備就敢自己過來嗎?”人影冷冷的看著影子,巷尾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數道黑影從暗處圍出,將窄巷封得密不透風。
影子冇有懼色,握緊長刀,眼含殺意:“那就看看今天誰能笑到最後”
話音未落,長刀再次劈出,風更猛,刀更烈。
風過,刀回……
皎潔的月光如一個觀眾,默默的關注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
“唉……環境不景氣啊……”
吳悠斜倚在櫃檯邊,望著館內稀稀拉拉的人影,忍不住歎了口氣。進來的大多是外頭天寒地凍進來取暖的,還有些隻翻書不買書的常客,他也懶得計較,權當給冷清的書館添點人氣。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海河那邊出人命了,今天早上那裡已經被全封了,好多人都在那裡看熱鬨。”
命案?吳悠斜耳聽著幾個書蟲在那裡閒聊,也聽不出半點頭緒,這種事自有相關部門處理,他搖搖頭,收迴心思,隻當是市井閒談。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吳悠瞥了一眼來電,接起手機“喂,阿樂,什麼事?”
電話那頭,包樂的聲音壓得極低,又沉又急:“U盤,出事了。”
吳悠心頭猛地一沉:“怎麼回事?”
“你立刻來橘中戲,葉老大那邊已經抽不開身,我冇法過去接你。”
“好的,等我!”
掛了電話,吳悠立刻抬頭,對著館內眾人揚聲笑道:“對不住各位,店裡突然有急事,今天暫時先閉店了。下次過來,我請大家喝咖啡。
“冇事,吳悠哥,你忙,我們撤了”
吳悠笑嗬嗬的看著所有人離開書館後,迅速鎖上店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橘中戲大廈。
…………
“大哥,前麵封路了,隻能到這裡”
“好的,我掃碼”
吳悠下車後朝橘中戲大廈走過去,門口圍著一堆執行人員正在對大廈附近進行搜查。
“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悠看到安保部的老田在那裡配合執法人員調查,他上去打聲招呼問到。
老田一臉為難,苦著臉搖頭:“吳總,這事……我冇法細說。您是來開會的吧?總部好幾位首長都到了,您趕緊上去。
吳悠點點頭,直奔大廈十七層會議室,推門的瞬間,他心裡驟然一緊——平日裡分散華夏各處的部長們竟然全數到齊,偌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麵色凝重。文老坐在主位,神情冷肅,目光緊鎖著前方大屏上的實時彙報。
包樂瞥見吳悠,立刻悄悄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
吳悠剛落座,便壓著聲音急問:“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大陣仗?”
包樂臉色灰敗,聲音裡藏著難以掩飾的悲慼:“呂飛……死了。”
“什麼!”
吳悠驚得脫口而出,音量不受控製地拔高。
滿室目光瞬間齊刷刷射來,帶著不滿與警告。他慌忙低頭致歉,心臟卻像被狂風狠狠捲起,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息。
腦海裡回想起最後一次與呂飛見麵,也是在這裡,當時為了捉拿白茶,呂飛來現場配合,幫忙找尋情報……
吳悠死死的握緊拳頭,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腦子裡都是最後的那句話“到時候咱們不醉不歸”
說好的完事要不醉不歸呢!
包樂看到他神情恍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平複一下心情。
“文老,總體來說事情就是這樣”
文靜海冷靜的看著眼前的彙報內容,他沉默不語,思考片刻後緩緩張開嘴說道:
“潘舒,那個叛徒的真實身份確定了嗎?”
潘舒表情嚴肅的說道:
“馬國明,四十三歲,高州人,真實身份是東瀛甲賀一族族長的弟弟,柳生旦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