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十數道風刃甩向蜥蜴眼睛,雙手疾速結印,炙熱的火球猶如驕陽烈日當空,寒冷的地下河通道瞬間炎熱無比。
火球從一眾蜥蜴頭頂掠過,江凡快速施展神風部,三兩步疾速躍過一眾蜥蜴,跟著火球在地下河疾速狂奔,進入另一條最寬的地下河通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來到一個地下河彙集寬敞山洞,找了個能容身的洞穴,氣喘籲籲盤膝坐下,心有餘悸拍打著小心臟。
臥槽,江凡一臉懵逼瞪著浮在水潭裡的怪物,那是蟾蜍嗎?兩隻圓眼比飯碗還大,嘴巴裡獠牙快趕上了象牙,這要是站起來,恐怕得有三米多高吧!
來不及休息,也來不及思考,江凡疾速向著較寬通道奔跑,這麼恐怖的大玩意蟾蜍,肯定是史前生物,存量應該不會太多吧?
臥槽,隻見水潭裡蟾蜍疾速躍出水麵,體型有三米多高,噴出數百斤水柱擊打向闖入領地的外來者,水柱速度更是達到百邁之多。
噗噗噗,連噴三口鮮血,艱難站立起身,拎起登山包,撒腿亡命狂奔,後麵的蟾蜍更是一躍十來米,不停噴著水柱,彷彿肚子裡的水噴不完似的。
好在地下河通道不斷變窄,大傢夥的行動也慢了很多,不過江凡也好不到哪去,之前水柱重擊背部,三根肋骨隱隱有些斷裂,冇個三四天,恐怕很難恢複。
不知又過了幾天,不知又遭遇多少危險,更不知在地下河的什麼地方,江凡就這樣漫無目的在地下河通道尋找出路,更加糟糕的是,手電筒徹底報廢……
怎麼辦?
江凡坐在巨石上無奈歎息,如果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會選擇乖乖待在天坑裡,忍受著惡臭修煉,餓了抓幾條未知生物打牙祭,直到修煉到煉氣三層,施展禦風術離開天坑。
可上天冇有給他後悔的機會,如今不知道在地下河什麼地方,走過無數岔道,經曆無數危險,恐怕很難再次回到那個天坑,隻能在地下河不斷摸索生路。
一個人在漆黑的地下河通道,倒也冇什麼抑鬱的,相比那些完全看不到光的盲人,冇有見過世界的色彩,每個正常人無疑是非常幸運的。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難才能睜開雙眼,我從遠方趕來,,,江凡輕輕哼唱著樸樹的歌曲《生如夏花》,哥從遠方趕來神農架,卻困在地下河通道無法離開。
唉,如今連幾月幾日也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來神農架至少半個月,各所學校也早已開學,胞妹秦紫菱肯定非常擔心他吧。
還好去緬甸參加翡翠公盤前,早早寫了一份遺囑交給了孟老,萬一他發生不測,山水產業一半股份送給胞妹秦紫菱,也算是她留給胞妹紫菱最後一份禮物!
平複心緒,調整心態,拎起揹包,摸著岩壁,江凡再次在漆黑的通道出發,哪怕隻有一線生機,他也不能放棄求生的理念,他還要找到小師妹,同小師妹團聚。
跌跌撞撞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被什麼東西絆倒,臥槽,地下河怎麼會有棺材板,八成是某個墓地的棺材掉進天坑,又被雨水衝到地下河通道。
也算是好東西,好歹也能照明一段時間,幾道風刃劈開棺材板,凝聚火球點燃木頭,眼睛一時有些不適應亮光,適應片刻,舉著燃燒的木頭在通道裡行走。
流浪的腳步走遍地下河通道,冇有一個出口,冰冷的河水夾著陰風,把我的淚吹下,走啊走啊走啊走,走過了多少晝夜,,,
其實也冇有那麼淒慘,地下河通道的水屬性和土屬性天地靈氣頗為濃鬱,找到安全的地方就盤膝坐下修煉,修煉結束後繼續摸黑尋找通道,餓了就找能殺掉未知生物打牙祭,有時還能找個大水譚摸黑遊泳,順便思考下悲劇的人生,說不定哪天就進入了長江流域……
在地下河也不是盲目尋找通道,出口肯定是在河水彙集的地方,河水要麼流到長江,要麼流到某個湖泊,總有出口的地方,不可能流入地心深處的岩漿層吧?
也不知道又走了幾天,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好訊息,最近隻是遭遇三四五六七八次危險,遇到的危險越少,那肯定是逐漸離開未知生物領地,可能距離真正的出口越來越近!
而且還有一個不錯的好訊息,棺材板、樹乾也越來越多,有了樹木照明不說,還能偶爾吃上幾頓原汁原味的燒烤,改善下夥食。
不知道又走了幾天,江凡來到地下大河彙集的洞穴湖泊,洞穴不再有出口,觀察了許久,發現湖泊裡的水位幾乎冇有因河水注入而提升。
江凡小心臟不由得快速跳動起來,水量增加,水位卻不變,又冇有可以看到的出口,那這個湖泊肯定有一個地下通道,連線外界的大湖泊!
激動歸激動,但心裡卻虛的一批,這麼大的湖泊,也不知道湖裡會不會來個未知超級大生物,一口把他吞到肚子裡……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
登山包還不能扔,萬一遊到一個更大地下湖泊,或者岩漿層,哥不會那麼苦逼吧?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背上登山包,一頭砸進湖裡,神識小心翼翼掃視周圍情況,下潛三十多米,依然冇有找到水流出口,好在也冇有發現什麼未知生物。
大概下潛到六十米位置,終於找到一個三丈寬的地下通道,也冇什麼可猶豫和後悔,向著前方地下通道快速遊去,要是冇有神識的話,他恐怕早已死了數百次。
地下通道很長很長,少說遊了兩三個小時,依然冇有遊到通道的儘頭,搞的江凡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是繼續向前遊,還是返回之前的溶洞?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通道越來越快,江凡懸著的心這才放下,肯定是出口越來越近,通道這也才越來越快。
果不其然,冇多久便遊到一個湖泊裡,江凡忍不住再次懷疑人生,怎麼還是漆黑一片,難道他喵的遊到另一個更大的地下湖泊?
不對,湖裡有魚,這不是進入另一個更大地下湖泊,而是外麵是晚上,這纔沒有光線!
哥活著走出了地下河通道!
眺望夜空斜月,眺望巍峨神秘的神農架,江凡激動地放聲呼喊,掉進螺圈套大峽穀的天坑,不知道在地下河通道度過多少天,也不知道一路上遭遇多少危險,如今終於離開了地下河通道,離開了螺圈套大峽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