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我這是怎麼了?”
顧慧儀疑惑看向痛哭的女兒,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遇到一個猙獰恐怖的惡魔,一直在奮力逃跑,可怎麼也逃不出那惡魔的手掌心,卻依然要不停的逃跑。
打量著傷心痛哭的女兒,顧慧儀眼神更加茫然,女兒輕舞隻是讀高二的小丫頭,怎麼突然間長大了很多,難道她生病了?一病還是兩三年時間?
聽到樓上的哭泣聲,莫振泰快步跑向二樓,莫興鋒、莫延生、莫振偉等人快步跟上,客廳隻剩下江凡一人在風中淩亂,無奈隻能走向二樓。
“振泰,爸,生叔”,顧慧儀茫然望向跑進房間的眾人,掙紮著坐起來想要行禮,可長期臥床的麻木,令她一時無法坐起,疑惑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冇事,你很好,慧儀你冇事。”莫振泰哭泣的像個孩子,緊緊握著妻子的手,晶瑩的淚水不斷滑過臉頰,慧儀終於醒來了,他們一家五口也終於再次團聚!
唉,你們如此凝視哥是什麼意思,哥不是明確告訴你們,休息幾個小時便會醒來,江凡無奈走到床榻前,柔聲道:“伯母,我是輕舞的大學同學……”
“輕舞,你上大學了?那我昏迷了幾年?”顧慧儀震驚看向女兒輕舞,女兒隻是讀高二的丫頭,怎麼突然成為了大學生,那她又躺在床上昏迷了多少年?
莫輕舞擦拭眼角淚水,感激看向江凡,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笑著說道:“媽,你昏迷了兩年多,今天是2003年8月16日,女兒在金陵的華夏藥科大學學習,半個月開學後便是大二學生,,,媽,這位是我的同學江凡,是他喚醒了您。”
顧慧儀茫然望向房間內眾人,她隻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轉眼已過去了兩年,女兒讀了大學,那老大和老二他們也大學畢業了吧?
“伯母,您的情緒不要過於激動,我先運功幫您疏通下堵塞的經脈,您也好下床走路。”
一股磅礴的靈力再次破體而出,莫輕舞震驚看向江凡,她一個女孩子家不曾練武,可家族裡男子各個練武,尤其是武道大師的爺爺,可練武一甲子的爺爺,內力恐怕也冇有江凡雄厚吧?
感受著一股柔和的氣體在四肢百骸流過,顧慧儀震驚疑惑望向眾人,她也對武道有一些瞭解,可如此一個年輕人,喚醒沉睡中的她不說,卻還擁有如此雄厚的內力!
江凡內心很是苦逼,之前耗費大量的靈力,在樓下客廳也無法運功恢複,現在又要耗費靈力幫顧慧儀疏通體內堵塞的經脈,莫班花那一萬塊錢的人情債虧大發了。
五六分鐘後,額頭大汗的江凡收回雙掌,運功療傷,可冇有武俠影視作品中那麼簡單,那真的會要她半條狗命。
片刻間,眾人再次見證奇蹟,之前掙紮著無法起身的顧慧儀,輕輕鬆鬆起身下床,臉色也紅潤許多,猶如正常人一般,這還是那個躺在床上兩年的植物人顧慧儀嗎?
正當江凡要伸手拿起床上的鎮魂木掛件,莫輕舞搶先一步搶過掛件,這個木製掛件肯定是了不得的好寶貝,對母親的病情有巨大好處,必須讓母親長期佩戴!
臥槽,見莫輕舞那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堅決表情,江凡心如滴血,那可是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萬人坑才能長出來的鎮魂木,如同上億年形成的極品翡翠,真正的不可再生資源!
一行人來到彆墅客廳,莫振泰激動撥打老丈人的電話,告訴慧儀醒來的好訊息;莫輕舞同樣撥打在美國留學兩個哥哥的電話,通知兩個哥哥立即回國看望母親……
見江凡那愁眉苦臉的表情,莫家老爺子瞬間心領神會,全球無數名醫束手無策的疾病,被年紀輕輕的江凡治好,這要是傳出去,勢必會把江凡推到風口浪尖,隨後便會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道理很簡單,官本位的國度,江凡是有不錯的武藝和手段,可麵對那些掌握著實權的官老爺,即使有燕京秦家的背景在,也不得不幫一些官老爺以及家屬治病,冇辦法,人情社會。
莫老爺子的一個眼神,大管家莫延生瞬間心領神會,走向彆墅內的傭人,下達封口令,不僅僅是這棟彆墅,整個莫家莊園也要下達封口令,至少短時間內,禁止任何人傳出家族少夫人康複的訊息。
見到老爺子那犀利的眼神,莫振泰和莫輕舞打了個哆嗦,再次低聲打起電話,家族內部慶祝聚會,勿聲張,勿宣揚,至少一兩個月內要保持低調。
莫興鋒內心頗為唏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疾病,要不是孫女輕舞是江凡的同學,又與江凡交好,否則兒媳可能永遠昏迷下去,甚至可能死亡,他又如何麵對至交好友親家?
待眾人忙完手裡的事情,內心滿是疑惑望向顧慧儀,兩年前的神農架探險,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的事情,導致一起探險的十八人紛紛遭遇不測?
莫振泰簡單講述了下近兩年發生的事情,又輕描淡寫講了下當初一起探險校友的悲劇,冇敢講多詳細,擔心剛醒來的妻子,情緒波動太大,被震驚的嚇暈過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什麼?顧慧儀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臉色慘白一片,冇有絲毫血色,當初一起去神農架探險的十七個好友,如今隻有她活著,還是昏迷了兩年多!
顧慧儀回想起往事,她的愛好不多,很喜歡登山探險,進入複旦後便加入探險社,結交了些誌同道合的探險校友,即使大學畢業後,即使身為人母後,大家偶爾會一起探險,走遍了祖國大好河山。
近二十多年來,大家先後不少於三次去神農架探險,也不是第一次進入無人區尋找野人的蹤跡,可兩年多前的神農架探險,大家進入無人區的深處。
眾人仔細聆聽顧慧儀的講述,也冇有什麼好責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隻是探險而已,又不是國外那些作死的極限挑戰,明知極大概率會出現死亡的情況,依然在作死的道路上越來越遠!
回想起兩年前的神農架探險,顧慧儀依然心有餘悸,深入無人區後,先是遇到一些凶猛的野獸,再是遇到一些深不見底的天坑,後來又遇到……
“遇到了什麼?”
“當初我們在一座海拔兩千多米的山峰上,通過望遠鏡看到對麵山峰的懸崖處,仗著一株半邊黑半邊白的蓮花,在風中搖曳……”
“陰陽鬼蓮?”
(自我檢討,大概是情節不夠波瀾壯闊,導致很多道友棄讀,伯爵立即改正,多謝各位道友默默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