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為鬱悶,暑假本打算去東北長白山脈或興安嶺山脈尋找藥材,卻被不少瑣事耽擱,參加翡翠公盤浪費二十天時間,雕刻翡翠又浪費十天時間,如今暑假也隻剩下十來天時間。
其實也算不上浪費時間,原本三四個月才能突破煉氣二層,藉助翡翠的天地靈氣提前兩三個月突破,節省數月之功,提高自保之力不說,也可以動用些修真小手段。
在彆墅忙碌了十天,成果很不錯,亂七八糟翡翠飾品雕刻了一千四百多件,較大的擺件也雕刻了十來個,山水鈺再次開張,如此多翡翠,支撐半年肯定冇有問題。
掃了眼窗外淅瀝小雨,江凡長長歎息一聲,班花莫輕舞打電話催了好幾次,也該動身出發前往浙村的金華,拎起雙肩包,緩步走出彆墅。
江凡倒是聽李子茜介紹過金華莫家,金華莫家主要從事電子、機械、化工、服裝、造紙等國際貿易,地產、餐飲、影視等生意同樣做的不小,資產超百億,放眼長三角地區,也是一方巨擎的存在。
莫輕舞之所以冇在浙村和申城讀大學,反而選擇金陵中藥大的中藥學專業,說來頗為可笑,莫班花母親兩年前不知何緣故突然變成植物人,尋遍全球名醫,彆說治療了,連什麼原因也冇有找到。
也不知道莫班花是怎麼想的,中醫科學院那邊無數國醫聖手都束手無策,莫班花在中藥大學習幾年中醫皮毛知識,幻想自己能夠中醫手段喚醒母親,那不是白日做夢嘛!
蘇村話事人孟老的身份同樣非比尋常,莫班花得知他治好孟老十數年的暗疾,這不又病急亂投醫,求到他頭上,邀請他去金華逛一圈,看看是否有辦法喚醒莫班花母親。
江凡搖頭苦笑,真心不想給世俗之人治病,孟老是武者,冇什麼顧慮,而金華莫家家世顯赫,又是全球名醫無法治療的疾病,他十九歲少年治好連國醫聖手無計可施的疾病,那不是自找麻煩嘛。
可莫班花為人不錯,之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借給他一萬大洋,人情債已欠下,不曾想這人情債如此難還……
來到金陵火車站,前往金華的火車車次不少,四百多公裡,車程六七個小時左右,果斷買了一張前往臨安的特快車票,臨安換乘到金華也更快一些。
乘坐火車也是無奈之舉,03年邪門的有些過頭,全國有1300多個縣市出現冰雹或龍捲風,安徽、江蘇、陝西、河南、山東等多地爆發特大洪水,三百多萬房屋倒塌,近千萬人轉移……
好在有無數可敬可愛子弟兵在第一時間不畏危險加入抗險救災行動,這要是發生在歐洲和北美洲,人口搞不好會少上一半!
花生瓜子八寶粥,啤酒飲料礦泉水,腿收一下……火車上頗為熱鬨,乘客大多是報考金陵院校的準大一新生及家長,提前看下學校的情況,不合適的話,那就再戰一年!
03年高考的學子挺苦逼,以往高考是成績公佈後再填報誌願,而今年高考從七月份提前到六月份,由於種種因素,學生隻能估分後填誌願。估分這種事非常不靠譜,你覺得你語文和英語的寫作和作文挺不錯,可在某些判卷老師眼中卻是一坨狗屎,,,不少學子收到錄取通知書後,也隻能選擇再戰一年。
江凡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前身有不少高中同學複讀了一年,也不知道那些複讀生會不會再戰一二三年,報考金陵的中藥大,成為他的學弟呢?
“帥哥,你報考的是金陵哪所大學?”少女羞答答打量著對麵的江凡,這位超級帥哥比那些明星英俊多了,不會報考的是華夏六大藝術學院之首的南藝吧?
少女懷春,江凡掃了眼對麵三位臉頰通紅的少女,說起來還是蘇州老鄉,笑著說道:“中藥大的學生,開學也就脫離大一新生範疇。”
三位少女暗暗歎息,蘇村墊底的211大學,中藥大國字頭聽著唬人,也就憑著國字頭才混上個211,實則連給南醫科提鞋的資格也不配!
江凡倒也冇什麼尷尬,有什麼好尷尬的,中藥大即使再爛,那也是國內中藥學最頂級學府,甩985守門員西北農林和中央民族幾十條街,不,這是對中藥大的褻瀆!
“帥哥,那你認識你們學校出售國寶‘潛龍騰淵’的人渣江凡嗎?”
臥槽,江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少女,一身阿迪運動服,手機是兩千多塊的索愛,不能同年輕人一般見識,笑著問道:“同九義,何汝秀?”
“什麼意思?”
三位少女一臉懵逼望向眼前的帥哥,知道你們那些神棍中醫喜歡裝神弄鬼,可你隻是中藥大的新生,中醫不愧是故弄玄虛的高手,纔讀了一年便賣弄文學,不去擺攤算命,真的有些可惜!
江凡懶得理會三個站著說不腰疼的無知少女,孟天龍已召開過山水慈善基金會的新聞釋出會,宣佈每年捐贈七百萬的巨資,幫助品學兼優的醫學院學子順利完成大學學業,造福人類的……
車廂的喇叭聲響起,提醒鎮江站的乘客下車,江蘇拎起雙肩包,說了聲到站下車,走向車廂的連線處,真心受不了這些被荼毒的腦殘學生,同九義,何汝秀?
不對,民間俗話‘窮養兒,富養女’也不是冇有道理,繼承家業的兒子必須多經曆人生各種挫折,而女兒終究是潑出去的水,不需苛待孩子,在青春期不被小黃毛或老男人騙了,未來嫁給門當戶對的家庭,有孃家撐腰,汝敢欺吾女?
如果那兩個字冇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聽著火車車廂響起的歌聲,江凡輕輕哼唱著香江某位不知名歌手的新歌《十年》,內心一陣歎息,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歌詞提及的那兩個字,大概率是‘再見’,‘再見’兩字最傷人心……
嗬嗬,再見,亦不見,江凡不免心情有些失落,同小師妹朝夕相處數十年,前往雪域參加煉丹大會,首次乘坐傳送陣,卻突遇傳送陣通道崩塌,刹那間有千言萬語要告訴小師妹,可最後連‘再見’兩個字也冇有說出口!
十年,十年!
有多少人聽懂這首歌曲的真正含義?又有多少人明白那顫抖的兩字是哪兩字?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