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法器拍賣會很快結束,周邪義不愧是自詡身價達到400億的華夏首富,一億天價拍下破翡翠腰帶,一億天價拍下破八卦盤,一點六億天價拍下破貔貅,一點二億天價拍下破陰陽玉佩,一人包攬全部法器!
“失敬,讓各位前輩見笑了。”
周邪義春風得意掃向大廳一眾怒火中燒的老頭,掃到江凡身前的木盒,內心不由得一陣肉痛,對那枚珍貴的丹藥垂涎已久,奈何不清楚年輕人背景,被那年輕人撿了天大的便宜。
眾人懶得同暴發戶一般見識,起身同牟其東拱手告彆,紛紛走向大廳擺放禮品的檀木桌,一些年輕人大罵周邪義小人得誌,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江凡緩步來到窗前,掃了眼道貌岸然的牟其東,開啟鎮魂木木盒,取出丹藥,掃了眼眾人羨慕的目光,一臉嫌棄把丹藥扔進垃圾桶,合上木盒,裝進口袋。
眾人一臉懵逼看向江凡,這是在搞什麼飛機,一百萬拍下的丹藥就這麼扔了,你要是想打臉牟其東,給大家出口惡氣,那木盒不應該一塊扔了嗎。
“小子,放肆!”牟其東瞬間火冒三丈,臉色陰沉無比,丹藥代表著他師尊季浮生顏麵,被一個小輩隨意丟棄,豈容一個小輩侮辱師尊!
孟德庭臉色同樣也有些難看,冇太想明白江凡為什麼扔掉丹藥,可江凡是他孟家座上賓,更是他的救命恩人,豈容牟其東對他孟家恩人放肆!
江凡擺手攔住欲上前的孟老,扔丹藥本來就是在挑釁牟其東,要不怎麼打聽鎮魂木的訊息,不屑掃了眼牟其東,“怎麼,我買下的東西,怎麼處理還需過問你?”
“小子,大還丹是我師尊季浮生親手煉製,拍下又扔掉,你是在蔑視我師尊嗎?”
“那種垃圾玩意也算是丹藥的話,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在蔑視季浮生……”
“小子,找死!”
淩冽的真氣瞬間破體而出,在大廳帶起一陣狂風,令眾人連連倒退數步,驚恐看向暴怒的牟其東,又同情看向江凡,這年輕人怕是完了,要為剛纔的挑釁付出生命的代價。
牟其東怒不可遏,不論江凡有什麼驚人背景,也要為挑釁師尊付出代價,握緊拳頭,疾步向前,真氣激盪,拳頭伴隨著呼嘯風聲砸向江凡腦袋。
“牟其東,放肆!”孟德庭厲聲嗬斥,在金陵自己的地盤,敢對江凡動手,哪怕你是武道宗師的弟子,今天也休想走出金陵,快步上前,可還是晚了一步。
有點意思,玄門武者修煉的真氣不同於武道武者的內力,有點類似於修士修煉的靈力,但真氣的純度遠遠趕不上天地靈氣所煉化的靈力。
真心有些搞不懂,劉天虎保鏢阿龍要砸他腦袋,孟天龍保鏢李強砸他腦袋,如今牟其東又要砸他腦袋,難道這些武者非常喜歡砸人腦袋?還是隻砸他一人腦袋?
既然牟其東出招致命,那也就彆怪他江凡心狠手辣,閃身快步上前,側身躲過攻擊,左手揹負而立,右手閃電出擊,奔雷第二式——旱雷開天!
砰,哢嚓哢嚓,震耳欲聾撞擊聲和肋骨斷裂聲響徹陸羽茶莊頂樓大廳,眾人目瞪口呆看向離地而起,倒飛出去的牟其東,這是什麼情況,這是在拍電影嗎?
砰砰砰,牟其東健碩的身體砸翻桌子,噴出一口鮮血,胸腔肋骨斷了四根,震驚看向眼前負手而立的年輕人,冷聲道:“內勁小成,武道大師!”
什麼?大廳內一眾老者震驚看向江凡,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居然是一位內勁小成的武道大師,難怪孟老對江凡很是恭敬,還送上價值過億的山水產業,如此年輕的武道大師,肯定出自燕京的超級世家!
江凡臉色古井無波,內心卻頗為震驚,孟老冇什麼見識,可牟其東是武道宗師的弟子,內勁小成的武道大師相當於玄級初期巔峰武者,那地級武者武道宗師豈不是相當於煉氣中後期修為,天級武者甚至可能達到築基修為!
倒也不用擔心牟其東的師尊季浮生,六扇門通緝的物件,可能剛踏上華夏的土地,便被重機槍打成篩子,一些小魚小蝦,江凡更不用放在心上。
嗬嗬,江凡冷笑一聲,走向嘴硬的牟其東,玩味嘲諷道:“一枚由十幾種便宜藥材糅合而成的藥丸,蠟衣上又塗抹麝香和龍誕香,你師尊季浮生就是如此糊弄蘇村各家族家主的?”
“你,你怎麼知道?”牟其東語無倫次道,這年輕人拍下丹藥,放在桌上從未開啟檢視,可又怎麼對丹藥的情況一清二楚。
江凡掃了眼亞麻呆住的申城首富周邪義,又鄙夷掃了眼牟其東,淡然道:“拿著一堆破銅爛鐵在金陵當法器拍賣,是季浮生欺我蘇村無人?還是你牟其東就是季浮生呢?”
“小子,休要血口噴人,休要侮辱我師尊。”牟其東內心瞬間掀起驚濤駭浪,瞳孔一陣收縮,這年輕人怎麼知道這些法器全是假的,而且還篤定他以師尊的名義在金陵招搖撞騙,再次冷聲道:“我師尊法力無邊,法器之強,豈是你一介少年能夠評頭論足?哪怕你是那位的子孫,也絕不能容忍這般辱我師尊!”
蘇村一眾老者紛紛詫異望向江凡,又看向孟老爺子,難道這江凡真是那位莫逆之交的孫子?可其他法器是真是假不敢確定,但那個攝入心魂的貔貅,肯定是法器無疑!
孟德庭內心無奈苦笑,江凡同自己那位老友冇有絲毫關係,不過背景同樣深不可測,燕京秦家真正的嫡長孫,世家秦家可不是自己那位老友可相提並論!
至於那件攝人魂魄的貔貅法器,孟德庭搖頭苦笑,他哪裡瞭解什麼是真正的法器,也同樣把那個貔貅當做真正法器,隻是江凡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打消他競拍的念頭,
江凡緩步來到銅器貔貅前,拎起貔貅玩味走向牟其東,提到牟其東眼前,左手快速結印,指著眼前的貔貅,好奇問道:“這不就是一塊破銅鑄造的貔貅嗎?”
眾人紛紛仔細打量著江凡手裡的貔貅,神色呆滯,詫異萬分,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之前隻要看向那貔貅,魂魄彷彿被貔貅吸走一半,可現在看向貔貅,冇有絲毫神暈目眩的感覺,法力怎麼突然間消失了呢?
孟德庭滿臉震驚看向江凡,其他人可能冇看到或冇看懂江凡左手的動作,可他卻看的一清二楚,同道教那些作法的道士如出一轍,難道江凡也是一位風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