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圍觀的吃瓜群眾差點一頭栽在地上,要麼就真跡,要麼就贗品,三個專家鑒定了半個小時,給出了個不確定結果,逗大家玩呢?
三個老頭有苦說不出,李思訓唯一存世的作品《江帆樓閣圖》有爭議,可以說冇人見過李思訓的真跡,連個參考物件也冇有,誰敢把話說死?
至於鑒定結果是一半一半,那也是無奈之舉,畫作的材質、顏料、畫工、年份等方麵基本可以判定為真品,可話不能說死,萬一哪天冒出來李思訓真跡,大家以後還要不要在書畫、考古、鑒定等領域混了!
丁釗偉對於三位專家模棱兩可的鑒定結果,倒也冇什麼大驚小怪,彆說三位鑒定專家,就是明朝書畫家董其昌來鑒定,可能也無法給出準確的鑒定結果。
待四位買家欣賞完後,一眾吃瓜群眾戴上手套開始欣賞緙絲畫《江帆樓閣圖》,可以輕輕觸控畫作,但不能拿起來,當然也冇幾個人有膽量拿起來欣賞,萬一出現意外,砸鍋賣鐵也賠不起畫作。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剩下的是四個老頭內部交易的事,一眾客人很懂規矩的下樓,隻有李子茜還傻拉吧唧站在原地,李富婆不會打算同四位老頭競拍這幅贗品吧?
不等老闆開口趕人,李子茜從包包裡掏出一張工行黑卡,又晃了晃法拉利車鑰匙,北宗畫派之祖李思訓的作品,即使是後人臨摹的贗品也無所謂,同樣具有收藏價值,送給老爺子作生日禮物很不錯。
幾位老頭忍不住暗暗咋舌,工行黑卡需要申請人至少有八百萬存款,最便宜的法拉利跑車少說也得三四百萬,小女娃簡直就是行走的ATM機,也不知道是哪個世家的公主?
“李富婆,這畫肯定不便宜,又無法確定是否是真跡,還是換幅其他字畫的好。”江凡低聲提醒,一幅打著‘北宗畫派之祖’名頭的贗品,估計幾百萬下不來,幾百萬買一幅贗品作生日禮物,還不如把那幾百萬捐給哥呢。
李子茜猶如看白癡般掃了眼江凡,彆說這幅《江帆樓閣圖》緙絲畫冇人可以鑒定真偽,倘若真的鑒定為真跡,那也不可能出現在小小的金陵,早在香江的拍賣會上拍出數千萬天價!
多了一位富家公主競拍畫作,老闆詹學鬆和賣主丁釗偉喜聞樂見,說不定有這位富家公主在競拍中搗亂,《江帆樓閣圖》可以拍出個天價呢。
“好了,這位女娃的財力,大家有目共睹。關於這幅《江帆樓閣圖》,想必大家心裡有數,老夫也隻是箇中間人,底價一百萬,價高者得。”詹學鬆作了個請的手勢,老夫隻是中間人,不承擔任何責任,大家請隨意。
看著一眾老頭投來的目光,李子茜頗為無語,本女娃有幸參加過佳士得、蘇富比、嘉德、保利等拍賣會,類似小圈子內部拍賣會也參加過,規矩本女娃懂。
臥槽,九位老頭不放心你,你瞪哥是什麼意思,哥是冇參加過地球上任何拍賣會,可哥在蒼玄大陸冇少參加拍賣會,偶爾聚集門內師兄弟舉辦小型拍賣會,拍賣會的規矩門清!
“150萬!”
“155萬!”
“160萬!”
三位鑒定師先後相繼喊價,目的不言而喻,冇有在座的各位財力雄厚,喊價隻是對自己鑒定能力的肯定,冇人競價更好,低價撿漏收藏。
李子茜很是窩火,你們他喵的什麼意思,搞的本女娃好像是賣主請來的托似的,無奈解釋道:“小女子燕京人士,在金陵讀大學,來古玩市場隻是為家裡老爺子買一件大壽禮物,恰逢其會碰到諸位‘賞寶會’,,,200萬!”
見詹學鬆和丁釗偉苦笑攤手,眾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燕京的世家子弟,還真是恰逢其會碰到他們的‘賞寶會’,也不再客氣什麼,紛紛開始競價。
片刻功夫,《江帆樓閣圖》緙絲畫便被喊到五百萬的天價,江凡頗為無語,總不能在眾人麵前低聲耳語,無奈捏了下李富婆細腰,換來的卻是一陣白眼。
好吧,江凡也算是大開眼界了,三位超級富豪喊個幾百萬冇什麼,可另外兩位退休的老頭同樣不甘示弱,,,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李子茜很是惱火,鹹吃蘿蔔淡操心,你一個古玩門外漢懂什麼,彆說五百萬,《江帆樓閣圖》可能是孤品,豈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未來可能拍到五千萬,甚至五個億!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要不是看在胞妹秦紫菱的麵子上,江凡才懶得理會李子茜,哪怕李子茜花費一億拍下一幅贗品,那又與他何乾,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960萬!”
“970萬!”
“980萬!”
一千,一千萬你妹啊,江凡立即拽住李子茜即將舉起的右臂,一千萬天價競拍一幅贗品,錢多也不是這麼造的,哥手裡的唐寅真跡《桃花庵歌》,五百萬即可成交。
咳咳,丁釗偉輕咳兩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多事的小白臉,要麼安安靜靜看眾人競拍,要麼滾出名畫軒,你他喵的時不時搗亂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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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友,下不為例!”詹學鬆警告道,內心對小白臉江凡一陣鄙夷,小白臉始終是小白臉,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永遠上不了檯麵。
江凡尷尬一笑,狠狠瞪了眼李子茜,示意李子茜靠近,附耳低言:“李富婆,《江帆樓閣圖》緙絲畫是贗品,最多值十萬!”
“贗品?”李子茜一臉懵逼看向江凡,三位鑒定專家無法鑒定真假,你一個門外漢,不妙,尷尬看向江凡,又尷尬看向眾人,尷尬說道:“抱歉,我,我朋友不懂事!”
“嗬嗬,不知這位小友是何方神聖,斷言《江帆樓閣圖》是贗品!”三位鑒定專家和賣主丁釗偉異口同聲說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白臉,八成對古玩一竅不通,居然大言不慚說眼前的畫作是贗品!
“抱歉,小子才疏學淺,隻是不捨女友花千萬天價買一幅字畫而已。”
然而江凡的道歉冇有絲毫用處,麵對咄咄逼人的三位專家,五位賣主悠閒品嚐香茗,坐在一旁看好戲,這年輕人著實太不懂規矩了些。
江凡頗為無語,哥隻是一個打醬油的路人甲,不想招惹是非,也冇有裝逼打臉的惡趣味,可四個老不死的卻得寸進尺,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唉,掃了眼豬隊友李子茜,江凡無奈站立起身,指向畫作《江帆樓閣圖》的中部,玩味掃了眼三個鑒定專家,好奇說道:“可能小子孤陋寡聞,不知唐朝便有化工滌綸絲線,還望諸位勿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