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吐一口濁氣,江凡緩緩睜開雙眼,抬頭仰望天穹,太陽高懸,大概十點左右,不知不覺間修煉了十幾個小時,難怪肚子有點不爭氣。
掃了眼地上兩袋鈔票,想起昨晚從劉天虎那裡敲詐來的紫玄山莊彆墅,貌似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劉天虎已自殺身亡,他的女人八成也被抓了進去,搞不好那套彆墅也會被充公。
不管怎麼說,也要去碰碰運氣,要是彆墅裡藏有現金、黃金、珠寶、字畫之類值錢東西,反正都是不義之財,多少也能彌補回來些損失,可彆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見蘇思蓉站在紫玄山莊門外等候,江凡一陣詫異,真是庸人自擾,黑道大佬的女人,又是在帝豪KTV工作,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警方突擊檢查,想要從帝豪脫身還不是灑灑水。
也正如江凡所想,帝豪被突擊包圍的那一刻,蘇思蓉便收到了訊息,通知包廂裡公主快速卸妝,換上備用的普通衣服,混進人群裡順利離開帝豪KTV。
見江凡拎著昨晚皮包緩步前來,蘇思蓉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內心五味雜陳,前些年在帝豪KTV兼職服務員,劉天虎出了一筆錢治療好母親的疾病,無奈委身於劉天虎,負責打理帝豪事務。
其實劉天虎對她挺不錯,可哪個女人想找老男人,更何況刀口舔血的黑道梟雄,無時不刻想著離開劉天虎,可如今恢複了自由身,反而有些失落,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江先生,紫玄山莊六號彆墅是開發商送給金陵一位大佬,那位大佬在地下賭場輸錢抵押給劉天虎,後來那位大佬落馬,,,彆墅從未有人住過,產權也冇有問題,隨時可以過戶。”
“一起進去看看吧。”
說罷,兩人走進紫玄山莊,江凡對紫玄山莊頗為滿意,山莊內樹木鬱鬱蔥蔥,林蔭小道裡有幾個公園,小湖、噴泉、假山、涼亭,不錯是不錯,可每月萬元的物業費著實令人肉疼。
紫玄山莊的彆墅非常不錯,彆墅錯落有致分佈在山腰上,每棟彆墅之間間隔有一百多米樹林,而六號彆墅靠近小區的外圍,**方麵更勝一籌,每月萬元的物業費物有所值。
聽蘇思蓉講了不少昨晚的事情,在帝豪KTV被突擊檢查的那一刻,劉天虎旗下的多家夜店和地下賭場也同時遭遇突擊檢查,近三百小弟被警方帶走。
其實也算不上劉天虎旗下產業,身為梟雄的劉天虎早在多年前就已經轉型,名下隻有幾家合法經營的建材公司,KTV、酒吧、地下賭場等產業掛在六七十歲老頭名下,出事之後背鍋的另有他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梟雄劉天虎考慮的更加全麵,夜店、賭場等生意賺的錢,除卻維持正常運營資金和上供外,大部分財富轉給美利堅的前妻和子女,更狠的是,KTV和夜店的數千萬裝修資金是從銀行抵押貸款……
“那六號彆墅?”江凡不免有些尷尬,劉天虎把大部分財富轉給國外的妻女,金陵基本冇有什麼物業,紫玄山莊的彆墅是因過於特殊而賣不掉,也才掛在蘇思蓉的名下,而六號彆墅可能是蘇思蓉撈到唯一意外之財,卻被江凡截胡……
“劉天虎對身邊人和手下弟兄還是挺不錯,每個場子都預備了一筆遣散費,交由親信之人打理,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也算冇有虧待大家。”
蘇思蓉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道上大佬恐怕也就劉天虎能做到如此地步,繼續說道:“劉天虎對我挺好,每個月一萬的薪水,還在蓉城老家的春熙路買了六間店鋪收租。”
“好吧,不得不說劉天虎是梟雄中梟雄,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江凡感慨說道,梟雄歸梟雄,也冇什麼好同情,畢竟劉天虎手上沾滿無辜人的鮮血,造成無數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是啊,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劉天虎早就想到了這點,也才做了完善的措施。”蘇思蓉苦笑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也許是劉天虎生不逢時,隨即好奇問道:“你們八人的背景,應該個個通天吧?”
“聽口音你應該能聽出來,我也想背景通天,可惜普通人一個”,見蘇思蓉那信你纔怪的眼神,江凡無奈繼續說道:“我隻是與其中一女有點交情,昨天喊我去蹭大餐,也才初次見到另外六人,誰曾想遇到那種破事。”
蘇思蓉苦笑一聲,江凡是蘇州口音,其他七人是燕京口音,可所謂的普通人江凡,卻是當中最不普通一個,隨即好奇問道:“你應該與燕京也有關係吧?”
“六號彆墅應該是紫玄山莊最好的一棟彆墅吧?”,不錯,非常不錯,江凡對於六號彆墅很是滿意,三層歐式小樓,兩百多平的大院子,院後四十多米便是四米高的鐵絲網圍牆,**方麵可能是整個山莊最好的獨棟彆墅。
見江凡轉移話題,蘇思蓉笑容滿麵看向江凡,笑著說道:“這棟彆墅是開發商送給金陵二把手,砸在劉天虎手裡三年多,冇有一個人敢接盤!”
尼瑪,難怪這棟彆墅從來冇有住過,也一直砸在劉天虎手裡,不過這些與江凡有什麼關係,江凡打量著眼前的彆墅,不得不佩服開發商老闆的頭腦,站在彆墅天台俯瞰金陵,令主人有唯我獨尊的成就感!
開啟彆墅的銅門,數年冇有人居住過,冇有想象中的雜草叢生,草坪修剪的齊齊整整,院落乾淨整潔,想必劉天虎冇資格住這棟彆墅,偶爾也回來體驗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江先生,這棟彆墅每週三會讓家政公司打掃一次,可以拎包入住,您看是否需要再打掃一次?”
蘇思蓉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紫玄山莊的戶主可不是非富即貴,身價數億的頂級富豪也不見得有資格和勇氣入住紫玄山莊,而年紀輕輕的江凡入住紫玄山莊壹號院,也隻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樓客廳皆是名貴的花梨木傢俱,外放神識,二樓和三樓同樣是花梨木,單單彆墅內的花梨傢俱便超過百萬,江凡禁不住暗暗吐槽,那位大佬到底貪了多少銀子?
“打掃就不用了,麻煩你幫忙買一塊門牌匾,算承你一個人情,以後需要我還人情打電話即可。”
蘇思蓉瞬間心領神會,大概率是紫玄山莊的六號彆墅在她名下,江凡也才說欠一個人情,未來她落魄時找江凡求助,隨即感激說道:“多謝江先生,牌匾需要刻什麼字?”
“蒼玄小院,不過由我本人來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