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人幾乎是顫抖著接過玉簡,與兩位長老的神識迫不及待地同時沉入其中,容雲澤雖然也期待,但他的實力並未達到煉虛境大圓滿,他隻能旁觀,同時也很期待。
靜室內落針可聞,隻有三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驚歎低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除了呼吸聲,整個靜室沒有一點聲音。
雲鶴道人率先收迴神識,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竟然有淚光閃動,那是極致的激動與喜悅。他緊緊握著玉簡,彷彿握著宗門複興的全部希望,聲音哽咽而堅定:
“真的可行!雖然隻能達到合體中期,但也足矣,哈哈哈哈……這真是天不絕我青雲啊!”
兩位長老也是老淚縱橫,激動得不能自已。困擾宗門數代人的最大難題,晉升更高層次的希望,竟然以這種方式,被一個來自異界的年輕人送到了麵前。這份恩情,實在太重了!
“林……!”
雲鶴道人霍然起身,對著林小軒便是深深一揖,因為林小軒能夠讓青雲宗更進一步,雲鶴道人激動得不知如何稱呼林小軒了:
“此恩此德,重於再造!請受老道一拜!”
“宗主萬萬不可!”
林小軒連忙起身扶住:
“弟子既然要以青雲宗的名號進入‘潛龍弟子’選拔,獻上此訣,亦是分內之事。隻願宗門能藉此更上層樓,傳承不絕。”
雲鶴道人直起身,看著林小軒,眼神無比鄭重,他也不管林小軒同不同意,便激動的拉著林小軒坐了下來:
“弟子!嗬嗬!林青,你是笑話是我容雲鶴不知道做人嗎?今日,它不僅是功法,更是我青雲宗重新崛起的基石!獻訣之功,當與開派祖師並列!我容雲鶴怎能稱呼你為弟子,你這不是折煞我嗎?這樣,咱們以後平輩論交你以後便是我的師弟,師弟!快坐快坐!”
“師兄!”
兩位長老,包括趙峰和柳萱的師父容雲澤也是雙手抱拳,恭敬的稱呼。
這等評價,可謂至高無上。趙峰和柳萱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兩人明白,林小軒已經得到了宗主雲鶴道人的認可,身份地位攀升,兩人趕緊參拜:
“趙峰1”
“柳萱!拜見師伯!”
身份的改變,讓林小軒也覺得有點不適應,他並不想貪圖這個,他隻是想利用‘潛龍弟子’的身份尋找迴地球之路。
隻是世事無常,根本容不得他有過多的想法,一番拜見之後,激動的眾人重新落座,目光掃過趙峰和柳萱,又迴到林小軒身上:
容雲鶴說出這個名字,不用說,這是雲鶴道人的本名。
“師弟,趙峰和柳萱所言,你傳授他們的《獨孤九劍》與《太極拳》,威力絕倫,玄妙無比,不知……”
麵對雲鶴道人的詢問,林小軒當然心領神會,對於林小軒來說,無論是《太極》,還是《獨孤九劍》,都是林小軒在修真界尋找地球人的一種依據,同時這也隻是地球人一個門派的武技,自己加以宣傳而已。
既然雲鶴道人稱自己為師弟,他也隻能入鄉隨俗,微笑地說道:
“宗主,不!師兄,《獨孤九劍》與《太極拳》,乃是我根據家鄉武道至理,結合此界靈力特性推演改良而成。前者重劍理,破盡萬法;後者重意境,陰陽相濟。確有不俗威力。我既已將它們傳於趙峰、柳萱,自然不介意宗門擇其優者修習。稍後我可將詳細口訣、修煉心得以及部分實戰影像錄入玉簡,供宗門參研。隻是修煉此二技,對悟性、心性要求極高,尤其是《獨孤九劍》,需明‘無招’真意,否則徒具其形,難堪大用。具體傳授標準,還需仔細斟酌。”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雲鶴道人連連點頭,喜不自勝。有了完整《青雲訣》夯實根基,再有《獨孤九劍》、《太極拳》這等頂尖實戰武技提升戰力,青雲宗的未來,已是一片光明!而這一切,皆源於眼前這位看似平和的年輕人。
“師弟胸懷之廣,氣度之宏,老道平生僅見。”
一位長老由衷感歎:
“不僅自身天資絕世,更願提攜同門,增益宗門。有師兄在,何愁我青雲宗不興!”
“長老您過譽了。”
林小軒表現得非常謙遜:
“宗兄,我亦有一事相求。”
“師弟但說無妨!”
雲鶴道人立刻道。
“師兄,我欲參加黑龍域‘潛龍弟子’選拔,藉此機會尋找迴歸地球的線索與方法。希望宗門能全力支援,並幫助我掩飾真實來曆,以‘青雲宗隱世一脈傳人林青’的身份參與。”
林小軒說出了自己的核心需求。
“此事包在師兄身上!”
雲鶴道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潛龍弟子’選拔,本就是各展所能、爭奪機緣的舞台。以師弟之能,必能脫穎而出。至於身份問題,師弟那就以本宗隱世一支‘雲崖真人’弟子身份,此說天衣無縫。宗門會為你準備好一切所需,包括合理的來曆記錄、推薦信物,以及選拔期間的各種支援。你是代表我青雲宗出戰,宗門自當傾力相助!”
“那就多謝師兄了!”
林小軒心中一鬆,最大的顧慮解決了。
“另外!”
雲鶴道人沉吟了一陣,便看向趙峰和柳:
“你二人此番有功,又得林師伯真傳,即日起晉升核心真傳,賜獨居靈峰,資源加倍。望你們勤加修煉,莫負林師伯期望,將來成為宗門棟梁!”
“謝宗主!謝林師伯!”
趙峰和柳萱大喜過望,連忙拜謝。他們知道,自己的人生軌跡,已因遇見林小軒而徹底改變。
“宗主,其實我們的修為……”
兩人拜完雲鶴道人、拜完林小軒這個師叔,兩人的表情又看向林小軒,林小軒明白,也是暗暗點了點頭,隨著實力進入了化神境中期,兩人也有意參加‘潛龍弟子’的選拔,但‘潛龍弟子’的選拔必須修為達到化神境,現在當著宗主的麵,他們要表明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