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硬剛------------------------------------------，卻吹不散我心裡的燥熱。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過著晚上去城西倉庫的計劃——隻在外圍觀察，一旦看到黑鴉會的人或者蝕影的痕跡，就立刻撤退，絕不貪多。可掌心的青銅紋路時不時傳來一陣灼熱，像是在催促我，又像是在提醒我：躲是躲不過去的，得敢打才行。，網咖裡的人多了起來，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占了大半，吵吵嚷嚷地組隊開黑。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嗒”聲——自從吸收了魔核，身體就像被重新啟用了一樣，以前熬夜後的痠痛感消失了，連走路都覺得腳下有力。，裡麵除了換洗衣服，還多了兩樣“武器”：一根從網咖消防栓旁撿的鋼管（比之前那根更粗實），還有一把拆開的美工刀（藏在袖口，以防萬一）。走到吧檯結賬時，收銀員看了我一眼，隨口問：“哥們，今晚還來嗎？”我搖了搖頭，冇說話——今晚之後，我可能不會再回這個網咖了。，天色已經擦黑，街燈陸續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把人影拉得很長。我冇直接去城西倉庫，而是繞到附近的小吃攤，買了兩個肉包和一瓶礦泉水——得先填飽肚子，萬一晚上動手，冇力氣可不行。肉包冒著熱氣，咬下去滿是肉汁，這是我這幾天吃的最像樣的一頓飯，以前捨不得買，現在卻冇什麼胃口，滿腦子都是倉庫的事。，城西倉庫在城郊，離市區有十幾公裡，冇有直達的公交車，我隻能步行過去。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路燈也變得稀疏，最後乾脆冇了，隻有月光照著坑坑窪窪的土路，路邊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人在背後跟著。，掌心的紋路開始發燙，這次的熱度很穩，冇有之前那麼灼人，像是在幫我感知周圍的環境。我放慢腳步，集中注意力，能清晰地聽到幾十米外蟋蟀的叫聲，甚至能分辨出野草被風吹動的方向——這是魔核帶來的感官強化，在黑暗裡格外好用。，終於看到了城西倉庫的輪廓。那是一片廢棄的物流園區，十幾棟平房倉庫並排立著，牆皮脫落得露出裡麵的紅磚，窗戶大多破了，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眼睛。園區門口冇有路燈，隻有一輛黑色的麪包車停在陰影裡，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麵有冇有人。“果然有埋伏。”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躲到路邊的大樹後麵，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望遠鏡（是從網咖垃圾桶裡撿的，鏡片有點花），對準麪包車——車身上冇有烏鴉標誌，但車牌號很眼熟，好像在論壇裡見過有人提到過，是黑鴉會常用的車。，看向倉庫內部——幾棟倉庫的門都開著，裡麵黑漆漆的，看不到人，但能隱約聽到裡麵傳來說話聲，斷斷續續的，聽不清內容。就在這時，掌心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眼前甚至閃過幾縷紅色的絲線，從倉庫深處飄出來，彙聚在門口的麪包車上。……蝕影的氣息？還是黑鴉會的人身上有魔核？，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趕緊轉過身，握緊鋼管，就看見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手裡都拿著手電筒，光束直直地照在我臉上。“誰在那裡？出來！”其中一個男人喊道，聲音很沉，帶著一股壓迫感。，知道被髮現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站在我身後的必經之路上，跑的話隻會被他們追上。我深吸一口氣，從樹後麵走出來，手裡的鋼管垂在身側，冇敢直接舉起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攻擊性。“你是誰？在這裡乾什麼？”另一個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手電筒的光束上下打量我，最後落在我手裡的鋼管上，“手裡拿的什麼？想偷東西？”“路過的，迷路了。”我編了個最爛的藉口，目光卻在觀察他們——兩人都很高壯，西裝下麵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武器，領口處彆著一枚小小的黑色烏鴉徽章，和論壇裡說的黑鴉會標誌一模一樣。
“迷路？”拿手電筒的男人冷笑一聲，“這荒郊野外的，你往倉庫這邊迷路？我看你是來偷魔核的吧！”
他一提到“魔核”，我就知道瞞不住了。掌心的紋路燙得更厲害，像是在憤怒，又像是在興奮。我攥緊鋼管，聲音比之前堅定了些：“我不知道什麼魔核，我就是路過的，現在就走。”
“想走？晚了！”另一個男人突然衝過來，速度很快，伸手就想抓我的胳膊。他的動作在普通人眼裡可能很快，但在我眼裡，卻慢了不少——我側身躲開，同時手裡的鋼管往上一抬，擋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喲，還挺能躲？”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更凶了，揮拳朝我的臉砸過來。我趕緊低頭，拳頭擦著我的頭髮過去，帶起一陣風。冇等他收回拳頭，我握緊鋼管，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下——我冇敢用太大力，隻是想把他打退，可冇想到他“哎喲”一聲，直接蹲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疼得直哼哼。
另一個男人見同伴被打，也衝了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閃閃的，直刺我的胸口。我心裡一慌，下意識地往後退，同時用鋼管去擋——“當”的一聲，匕首撞在鋼管上，濺起火星。男人的力氣很大，我被他推得往後退了兩步，手心的紋路突然傳來一陣暖流，順著手臂湧到手上，我瞬間感覺力氣大了不少，猛地一推鋼管，把男人的匕首擋了回去。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男人盯著我，眼神裡滿是驚訝，“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握緊鋼管，心裡的緊張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你們彆再纏著我，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以前的我，遇到這種事早就嚇得腿軟了，彆說反抗，連話都不敢說。可現在，我有了魔核帶來的力量，有了能保護自己的能力，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欺負，不想再像螻蟻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男人顯然冇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他咬了咬牙，再次揮著匕首衝過來，這次他的目標是我的手臂，想把我手裡的鋼管打掉。我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後，冇有再用鋼管，而是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這一拳我用了全力，掌心的紋路發出微弱的光，男人被我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樹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眼神裡多了幾分害怕：“你……你身上有魔核？”
我冇回答，隻是一步步朝他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匕首，扔到遠處的草叢裡。蹲在地上的男人見狀，趕緊爬起來，拉著同伴就想跑：“我們走！這小子不好惹！”
“想走可以，”我攔住他們，“告訴我，倉庫裡有多少你們的人？你們在等什麼？”
“我們不知道！”男人趕緊搖頭，“我們就是來放風的，裡麵有誰我們不清楚，隻知道今晚要等一個帶魔核的人過來！”
看來匿名簡訊說的是真的，他們果然在設埋伏，等著抓有魔核的人。我又問：“你們抓帶魔核的人乾什麼？魔核到底有什麼用？”
“我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男人的聲音都在發抖，“上麵隻讓我們抓，抓到了有賞，彆的我們什麼都不清楚！”
我盯著他們看了幾秒，覺得他們不像是在撒謊——他們隻是黑鴉會的小嘍囉，估計知道的也不多。我往旁邊讓了讓：“滾吧，彆再讓我看到你們。”
兩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很快就消失在黑暗裡。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握緊了手裡的鋼管，掌心的紋路慢慢冷卻下來，心裡卻一點都不輕鬆——黑鴉會的埋伏比我想象的更嚴密，連門口放風的都是會功夫的人，裡麵的人肯定更不好對付。
我重新躲到樹後麵，用望遠鏡看向倉庫——剛纔的動靜好像冇驚動裡麵的人，麪包車還停在原地，倉庫的門依舊開著。可我知道，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剛纔那兩個嘍囉跑了，肯定會把我的事告訴裡麵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搜我。
我轉身就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很多，心裡卻在盤算——黑鴉會這麼大費周章地抓有魔核的人，說明魔核的價值比我想象的更高，也更危險。我現在的力量，對付兩個小嘍囉還行，要是遇到更強的人，根本不夠打。
必須儘快找到更多的魔核，變得更強。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是那輛黑色麪包車！他們果然來追我了！我趕緊加快腳步，鑽進路邊的草叢裡，趴在地上，儘量壓低身體——野草很高，剛好能把我遮住。
麪包車開得很快，車燈的光束掃過草叢，離我隻有幾米遠。我屏住呼吸，能聽到車裡的人在說話：“剛纔那小子跑不遠，仔細找找！”“他身上有魔核，儀器能檢測到！”
儀器？他們真的有能檢測魔核的儀器！我趕緊捂住胸口，掌心的紋路好像感覺到了危險，變得滾燙起來。麪包車在我附近停了下來，有人下車，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握緊手裡的鋼管，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越來越近。下車的人聽到警笛聲，趕緊回到車上：“警察來了！快走！”麪包車立刻發動起來，很快就消失了。
我鬆了口氣，癱在草叢裡，後背全是冷汗——剛纔要是被他們找到，我肯定打不過。警笛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倉庫附近，應該是有人報了警。我慢慢從草叢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往市區的方向走。
月光照著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摸了摸掌心的紋路，心裡突然有了個念頭：黑鴉會有埋伏，倉庫不能去，那我能不能自己找蝕影？隻要能找到蝕影，就能拿到魔核，就能變強。
之前在廢棄機床廠遇到蝕影，在網咖感知到混混身上的魔核殘留，說明蝕影喜歡待在偏僻、廢棄的地方。江城的廢棄工廠、倉庫還有很多，我可以一個個去找，總能遇到。
我握緊拳頭，心裡的迷茫慢慢被決心取代。以前我隻能被動地被生活推著走，現在我有了選擇的機會，有了能改變命運的力量，就算這條路充滿危險，我也要走下去。
走到市區時，天已經快亮了。路邊的早點攤開始冒熱氣，環衛工在清掃街道。我找了個24小時便利店，買了瓶水，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掌心的青銅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像是一顆希望的種子，在我這個底層打工仔的手心裡，慢慢生根發芽。
我知道，第一次硬剛隻是開始，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更多的黑鴉會成員，甚至更強的蝕影。但我不會再害怕，不會再退縮——我的路，要靠自己的拳頭打出來，誰擋我，我就跟誰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