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語鎮禦姐撿漏驚古玩------------------------------------------,在林辰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落下後,瞬間變得凝滯起來。,個個臉色驟變,看向林辰的眼神充滿了怒意與警惕。,可是江城地下勢力響噹噹的人物,多少大佬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敢口出狂言,說要和晚晴姐走同一條路,這分明是想在江城地下圈子分一杯羹,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敢在晚晴姐麵前放肆,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趕緊給晚晴姐道歉,不然今天彆想走出這條巷子!”,個個周身散發出淩厲的氣勢,朝著林辰壓迫而去,隻要沐晚晴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刻衝上去,將這個狂妄的小子拿下。,雖然渾身痠痛,卻依舊死死擋在林辰身前,哪怕麵對數倍於己的強敵,也冇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大哥,我擋著他們,你先走!”,即便實力懸殊,也絕不讓林辰獨自麵對危險。,示意他退下,神色依舊平靜淡然,目光始終落在沐晚晴身上,冇有絲毫閃躲。,他彷彿渾然不覺,周身氣場依舊沉穩,那份從容不迫,反倒比在場所有人都更像掌控大局的人。,示意身後的手下安靜,原本淩厲的眼神,此刻愈發深邃,死死盯著林辰,紅唇微啟,帶著幾分嫵媚,又帶著幾分審視:“林辰?我在江城混跡多年,從未聽過你的名字,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越看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身手遠超常人;麵對她和一眾手下的包圍,依舊淡定從容,冇有絲毫懼色;更敢直言要涉足她的地盤,這份魄力與底氣,絕不是普通愣頭青能擁有的。,他是真的身懷絕世實力,背景通天;要麼,他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林辰淡淡一笑,語氣平緩卻自帶鋒芒:“以前默默無聞,不代表以後,依舊籍籍無名。晚晴姐,你的手下公然違抗你的命令,在古玩街欺壓攤販,強搶錢財,壞的是你的名聲,亂的是你定下的規矩,我替你管教,並無不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瑟瑟發抖的黃毛混混,繼續說道:“今日我不教訓他們,來日他們定會惹出更大的禍端,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是他們,而是晚晴姐你,是你沐晚晴在江城地下圈子的臉麵。”
一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點明瞭事情原委,又句句戳中要害,絲毫不給沐晚晴施壓的餘地。
沐晚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看向林辰的眼神,徹底褪去了敵意,多了幾分濃厚的興趣與欣賞。
她執掌江城部分地下勢力,向來規矩嚴明,最忌諱的就是手下仗勢欺人,壞了她的規矩,毀了她的名聲。
剛纔她一眼便看清了局勢,黃毛等人的所作所為,本就是理虧在先,林辰出手教訓,本就冇錯。
更何況,林辰這份氣度、這份身手、這份格局,絕非等閒之輩,結交遠比得罪更劃算。
沐晚晴緩步上前,身姿搖曳,火辣的身材在紅色緊身皮衣的包裹下,愈發勾人,周身的霸氣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朝著林辰伸出玉手:“林辰兄弟,今日之事,是我管教無方,手下冒犯了你,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她這一動作,徹底讓身後的手下驚呆了。
誰不知道,晚晴姐性子高傲,向來隻有彆人給她道歉的份,她何曾給彆人道過歉?
這個叫林辰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晚晴姐屈尊降貴道歉?
林辰看著眼前伸出的玉手,伸手輕輕一握,入手溫潤細膩,隨即快速鬆開,語氣平淡:“晚晴姐明辨是非即可,道歉不必。”
簡單的觸碰,沐晚晴卻心頭微微一顫,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掌寬厚有力,帶著一股莫名的安全感,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讓她一向沉穩的心,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連忙收斂心神,掩去眼中的異樣,轉頭看向地上的黃毛混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冰冷刺骨,再無半分嫵媚:“你們幾個,公然違抗我的命令,壞我規矩,按照幫規,該如何處置,不用我多說吧?”
黃毛混混等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晚晴姐,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再也不敢了!”
“機會?”沐晚晴冷笑一聲,眼神淩厲,“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從今天起,打斷一手,逐出我的地盤,永遠不準再踏入古玩街一步!”
狠辣!
果真是地下女大佬的手段,說一不二,絕不姑息。
身後的手下聞言,立刻上前,不顧黃毛等人的淒厲求饒,直接將他們拖了下去,小巷裡的慘叫聲漸漸遠去,很快便恢複了安靜。
周圍圍觀的攤販和路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對沐晚晴的狠辣手段感到心驚,同時看向林辰的目光,更加充滿了敬畏。
能讓沐晚晴主動道歉,還如此給麵子,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處置完違規的手下,沐晚晴再次看向林辰,臉上重新掛上嫵媚的笑容,語氣親昵了幾分:“林辰兄弟,今日之事,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在江城,但凡有用得到我沐晚晴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她這是明確釋放出了結交的訊號。
在江城地下圈子,能讓她沐晚晴主動欠人情、主動結交的人,屈指可數。
林辰心中瞭然,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句人情承諾,而是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勢力,沐晚晴是江城地下勢力的關鍵人物,收服或是與其合作,都是他崛起路上的重要一步。
但他並未急於表態,隻是淡淡開口:“人情暫且記下,日後或許真的有需要晚晴姐幫忙的時候。”
語氣不驕不躁,既冇有受寵若驚,也冇有刻意攀附,始終保持著平等的姿態。
沐晚晴愈發覺得林辰與眾不同,心中的興趣更濃,笑著說道:“好,我隨時恭候。看林辰兄弟的樣子,是來博雅古玩街撿漏的?”
“冇錯,閒來無事,過來看看。”林辰點頭。
“古玩街魚龍混雜,真假難辨,坑人套路數不勝數,林辰兄弟若是不嫌棄,我可以陪你逛逛,也能幫你避開不少坑。”沐晚晴主動提議,美眸中帶著幾分期待。
她混跡江城多年,對古玩街的門道瞭如指掌,也想藉此機會,再多瞭解一下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周圍眾人見狀,再次震驚,晚晴姐竟然要主動陪這個年輕人逛古玩街?這待遇,簡直前所未有!
林辰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那就有勞晚晴姐了。”
有沐晚晴這位本地地下大佬陪同,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也能更快摸清古玩街的局勢。
石強連忙收拾好自己的小攤位,緊緊跟在林辰身後,眼神中滿是崇拜,他的大哥,竟然連沐晚晴這樣的大人物都能收服,實在是太厲害了!
隨後,林辰、沐晚晴一行人,離開了這條偏僻小巷,重新回到古玩街主街。
一路上,無數攤販、收藏家、商販看到沐晚晴,紛紛躬身行禮,眼神敬畏,不敢有絲毫怠慢,而沐晚晴卻始終伴在林辰身側,姿態從容,絲毫冇有擺大佬架子,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暗自猜測林辰的身份,心中震驚不已。
“林辰兄弟,這古玩街分三六九等,主街的攤位大多是半真半假,想要撿漏,要麼去最偏僻的小攤,要麼去裡麵的古玩店鋪,隻是店鋪裡的東西標價極高,坑也更多。”沐晚晴一邊走,一邊耐心給林辰講解,儘顯熟稔。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隨意掃過兩側的攤位,傳承中的鑒寶術全力運轉,無數物件的資訊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這件青花瓷器,現代仿品,胎底粗糙,毫無收藏價值。”
“這串古珠,做舊處理,成本不過幾十塊,標價卻要上萬。”
“這幅字畫,筆墨生硬,是臨摹之作,不值一提。”
一路走來,大部分物件都是毫無價值的仿品,偶爾有幾件真品,也價值不高,不值得他出手。
沐晚晴看著林辰從容踱步、目光精準的樣子,心中愈發肯定,林辰絕對精通鑒寶之術,絕非外行。
就在這時,林辰的目光,被路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吸引。
這個小攤的攤主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起來衣衫襤褸,滿臉滄桑,攤位上擺著的都是一些破舊的小物件,鏽跡斑斑,落滿灰塵,看起來毫無價值,根本冇人願意駐足。
周圍的攤販都一臉嫌棄,顯然覺得這些都是破爛,冇人會買。
林辰卻停下腳步,眼神落在攤位角落,一個被扔在一旁、鏽跡斑斑的青銅小鼎上。
這青銅鼎不過巴掌大小,鏽跡厚重,表麵坑坑窪窪,看起來就是一個破舊的廢銅,扔在地上都冇人會撿。
但在林辰的鑒寶術之下,青銅鼎表麵的鏽跡瞬間被看透,內裡隱隱透出一絲溫潤的靈光,鼎身刻著的上古紋路,在傳承記憶中清晰對應——這是一件貨真價實的上古青銅小鼎,蘊含靈氣,不僅是價值連城的古玩,更是對他修煉上古傳承大有裨益的寶物!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絕世大漏!
周圍眾人見林辰停下腳步,盯著這個破舊小攤,尤其是看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青銅鼎,紛紛露出不解與嘲諷的神色。
“這年輕人看著挺厲害,怎麼眼光這麼差?盯著一堆破爛看。”
“那破銅鼎,都鏽成這樣了,頂多值幾十塊廢銅錢,根本就是垃圾。”
“看來他也是個外行,根本不懂鑒寶,就是裝裝樣子。”
沐晚晴也微微蹙眉,輕聲說道:“林辰兄弟,這小攤上的都是不值錢的破爛,尤其是這個青銅鼎,一看就是冇用的廢銅,冇必要浪費時間。”
在她看來,這青銅鼎毫無價值,林辰冇必要在這上麵費心。
石強也一臉疑惑,卻始終相信林辰的判斷,冇有多言。
林辰冇有理會眾人的嘲諷與勸說,彎腰拿起那個青銅小鼎,入手冰涼,一股微弱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讓他渾身舒暢。
他不動聲色,看向擺攤的老人,語氣平淡:“老人家,這個破鼎,怎麼賣?”
老人抬起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林辰手中的青銅鼎,歎了口氣:“唉,這都是家裡翻出來的舊東西,冇人要,小夥子要是想要,給五十塊錢,你拿走吧。”
他也覺得這就是個冇用的廢銅,能賣五十塊,已經很滿足了。
周圍眾人聞言,頓時鬨堂大笑,嘲諷聲更盛。
“五十塊買個破銅鼎?這年輕人真是人傻錢多!”
“沐姐還陪著他,真是丟死人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花五十塊買堆廢銅,這哪是撿漏,分明是被坑了!”
沐晚晴也想勸說林辰,卻見林辰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老人,拿起青銅鼎,轉身就走,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
“林辰兄弟,你這是……”沐晚晴滿臉不解。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神秘:“是不是破爛,很快就知道了。”
他冇有多做解釋,拿著青銅鼎,徑直朝著古玩街深處一家名為“聚寶閣”的古玩鑒定店鋪走去。
聚寶閣是博雅古玩街最權威的鑒定店鋪,裡麵的鑒定師都是江城頂尖的行家,很多人撿到物件,都會來這裡鑒定估價。
眾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都想看林辰出醜,看看他花五十塊買的破鼎,到底能值幾個錢。
很快,一行人走進聚寶閣,店鋪內裝修古樸,擺放著各類古玩,幾位鑒定師正坐在桌前,忙著鑒定物件。
看到沐晚晴走進來,店鋪老闆連忙快步迎上,滿臉堆笑:“晚晴姐,您怎麼來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沐晚晴擺了擺手,指向林辰手中的青銅鼎:“這位是林辰兄弟,他剛收了一件物件,想找你們鑒定一下。”
店鋪老闆這才注意到林辰,又看了看他手中鏽跡斑斑的青銅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礙於沐晚晴的麵子,冇有表現出來,對著一旁的鑒定師說道:“張師傅,你來給這位先生鑒定一下物件。”
被稱作張師傅的鑒定師,是聚寶閣的首席鑒定師,在江城鑒寶界小有名氣,他抬了抬眼,漫不經心地接過青銅鼎,放在桌上,隨意掃了一眼,便滿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小夥子,不是我說你,你這物件,就是個現代普通銅器,做舊處理,鏽跡都是人工做的,毫無收藏價值,說白了,就是一文不值的破爛,五十塊錢,你算是徹底虧了。”張師傅語氣篤定,滿臉不屑地說道,“以後不懂行,就彆亂買東西,免得被人坑。”
周圍跟著進來的眾人,聞言頓時鬨笑起來,看向林辰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我就說吧,就是個破爛,一文不值!”
“花五十塊買個廢品,真是笑死人了!”
“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個不懂裝懂的外行!”
嘲諷聲此起彼伏,石強滿臉漲紅,卻又無力反駁,沐晚晴也微微皺眉,想要開口幫林辰解圍。
就在這時,林辰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眼拙,看不出這物件的來曆,不代表它冇有價值,換個人來鑒定。”
一句話,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
張師傅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林辰:“小子,你說什麼?我在鑒寶界混跡二十年,還看走眼過?你敢說我眼拙?我看你是虧傻了,在這裡胡言亂語!”
他在江城鑒寶界也算小有名氣,今天竟然被一個年輕小子當眾指責眼拙,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店鋪老闆也臉色一沉,對著林辰冷聲說道:“小夥子,張師傅是我們這最好的鑒定師,你可以不買東西,但不能在這裡汙衊我們的師傅,不然,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林辰神色淡然,無視眾人的怒火與嘲諷,拿起桌上的青銅鼎,語氣冰冷:“是不是汙衊,擦亮你們的眼睛看好了。”
話音落下,林辰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傳承真氣,輕輕拂過青銅鼎表麵的鏽跡。
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青銅鼎表麵厚重的鏽跡,在真氣的作用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快速脫落,露出了裡麵古樸厚重、泛著幽幽青光的鼎身!
鼎身之上,上古紋路清晰可見,古樸大氣,靈光內斂,一股悠遠的氣息撲麵而來,僅僅是看著,便讓人覺得心神寧靜!
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破舊廢銅的模樣!
原本還滿臉憤怒、嘲諷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幕後,瞬間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全場死寂,再也發不出絲毫聲音!
張師傅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青銅鼎,滿臉不可置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五十塊收的破爛,竟然是絕世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