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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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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廟的晨光被七彩靈光裹著,落在伏魔劍的陰陽紋路上,折射出柔和的光影。眾人望著將臣消失的山林方向,神色各有複雜——上古殭屍王的名號,曾是兩界生靈共同的夢魘,如今他卻以守護者自居,任誰都難放下戒備。“先按原計劃駐守廟宇,”金正中收回目光,握緊劍柄,“派人密切留意將臣的蹤跡,同時探查暗界動向,黑袍人殘魂說不定會趁機作亂。”

他的擔憂很快應驗。不過半日,暗界傳來急報:骨刺族與石魔族因靈脈礦場歸屬權大打出手,雙方死傷慘重,更有復古派餘孽在旁煽動,宣稱“將臣蘇醒必亂暗界”,不少族群竟真的躁動起來,暗界秩序瀕臨崩潰。暗界之王麵色凝重地趕到女媧廟,對著眾人沉聲道:“石魔族族長被骨刺族重傷,族群已揚言要踏平骨刺族領地,再沒人製止,暗界就要內戰了!”

“我去暗界調解!”金正中立刻起身,伏魔劍在身側輕顫,“復生,你留守女媧廟,提防黑袍人偷襲;珍珍,麻煩你操控同心珠穩住兩界靈脈,避免衝突波及人間。”話音剛落,一道挺拔黑影突然從靈光中走出,血色靈光與廟宇的七彩光芒相融,竟無半分衝突——將臣不知何時折返,眼神已無昨夜的茫然,隻剩沉穩的威嚴。

“不必勞煩你。”將臣開口,聲音低沉如古鐘,“暗界的亂局,該由我來收場。”眾人皆驚,暗界之王皺起眉頭:“將臣,你想做什麼?暗界的事,自有暗界各族決斷,無需外人插手。”將臣淡淡瞥了他一眼,血色靈光不經意間擴散,帶著上古王者的威壓:“從前我是被封印的殭屍王,如今我是女媧指定的守護者。暗界若亂,兩界靈脈必崩,這不是你們能獨自掌控的。”

不等眾人反駁,將臣身影已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暗界方向疾馳而去。金正中心中一緊,立刻緊隨其後:“我跟你去!若你敢藉機作亂,我絕不饒你!”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穿梭過靈脈節點,踏入暗界的瞬間,便見礦場方向煙塵瀰漫,骨刺族的尖刺與石魔族的岩石碰撞聲震耳欲聾,復古派修士在人群中穿梭,不斷散播謠言。

“都給我停手!”將臣縱身躍至礦場中央,血色靈光暴漲,形成一道無形屏障,硬生生隔開激戰的兩族。骨刺族首領剛要發作,對上將臣冰冷的目光,竟瞬間僵在原地——那是刻在血脈裡的敬畏,上古時期將臣縱橫暗界的威名,從未真正消散。“你……你想管暗界的事?”首領聲音發顫,卻仍強裝強硬。

“我要管的,是兩界平衡。”將臣抬手,血色靈光化作鎖鏈,瞬間纏住幾名煽動鬧事的復古派修士,邪力在靈光中快速消融,“復古派餘孽,挑撥族群紛爭,妄圖破壞靈脈,該當何罪?”修士們發出淒厲慘叫,片刻便化為飛灰。將臣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靈脈礦場歸兩界議會統籌分配,各族按人口比例領取資源,再敢私鬥者,以暗界律法處置。”

石魔族族群中有人怒吼:“憑什麼聽你的?你不過是個被封印千年的殭屍王!”話音未落,將臣身影已出現在那名族人麵前,血色靈光輕點其眉心,對方瞬間渾身僵硬,卻未受半點傷害。“我不是要你們臣服,”將臣收回手,“而是要你們守住暗界的秩序。女媧沉睡,靈脈脆弱,黑袍人殘魂虎視眈眈,再內鬥,隻會讓暗界徹底覆滅。”

金正中此時趕到,見狀心中微動——將臣並非靠殺戮立威,而是以規則約束,以危機警示,這與他建立兩界平衡司的理念,竟有幾分相似。他上前一步,伏魔劍的陰陽光芒與將臣的血色靈光交織,對著各族首領沉聲道:“將臣所言極是。兩界議會已決議,暗界秩序由暗界各族自治,但需接受兩界平衡司的監督。若各族能放下紛爭,議會將派修士協助修復暗界受損的靈脈節點。”

有了金正中的背書,又忌憚將臣的實力,各族首領漸漸放下戒備。骨刺族首領率先表態:“我同意按規則分配礦場,即刻停止與石魔族的衝突,派人救治傷者。”石魔族族人也紛紛點頭,暗界的亂局,竟在兩人聯手之下,半日便得以平息。當晚,暗界各族首領齊聚議事大廳,一致推選將臣為暗界“秩序管理者”,負責約束族群行為,調解內部紛爭,對接兩界議會。

訊息傳回人間,兩界議會一片嘩然,不少人類修士提出反對:“將臣是上古殭屍王,讓他掌管暗界秩序,無異於引狼入室!”金正中卻在議會中堅定地說道:“我親眼見過他約束族群、凈化邪祟,他的目標是守護兩界平衡,而非作亂。況且,暗界各族對他心存敬畏,由他管理,比我們強行介入更有效。”珍珍也附和道:“同心珠沒有察覺到他的惡意,反而能感受到他與暗界靈脈的緊密聯絡,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爭議雖未完全平息,議會最終還是認可了將臣的身份。此後幾日,金正中頻繁往返於人間與暗界,一方麵協助將臣製定暗界秩序細則,一方麵監督各族執行情況。兩人的第一次單獨相處,氣氛格外微妙。在暗界的靈脈節點旁,將臣望著流淌的金紅靈脈,突然開口:“從前我以為,力量能掌控一切,所以才會與女媧產生分歧,被她封印。”

金正中握著伏魔劍,沉默片刻後說道:“馬家從前也以為,斬盡殺絕才能守護和平,直到我修改祖訓才明白,平衡從不是靠力量維繫。”將臣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與馬家先祖不同,他們執著於‘滅’,你執著於‘守’。”“時代不同了,”金正中笑了笑,“從前兩界勢同水火,如今能並肩作戰,自然要換種方式。”

那之後,兩人便常常在靈脈節點或女媧廟附近見麵,探討兩界平衡之道。將臣熟知上古兩界的興衰秘辛,能精準指出當前秩序的漏洞;金正中則精通馬家秘錄的平衡之法,擅長結合兩界現狀調整規則。一次,暗界狐族與人類獵戶因捕獵範圍起衝突,雙方各執一詞,險些動手。將臣與金正中趕到後,並未強行鎮壓。

“狐族需以靈脈草藥為食,獵戶需捕獵謀生,本質都是為了生存。”將臣對著狐族首領說道,“不可過度捕獵靈脈生靈,否則靈脈會受損,你們也會失去棲息地。”金正中則對獵戶們說:“議會會劃定專屬捕獵區,禁止進入暗界領地,同時安排修士教你們種植靈脈作物,不必再依賴捕獵。”兩人一剛一柔,既守住了各族的底線,又找到了共贏之法,衝突很快化解。

相處越久,兩人對彼此的成見便越少。金正中發現,將臣看似冷漠,實則對暗界各族極為上心——他會親自巡查靈脈節點,救治被邪祟感染的族群;會約束實力強大的暗界生物,不讓他們欺壓弱小;甚至會耐心教導年幼的暗界幼崽,告知他們兩界共存的道理。而將臣也敬佩金正中的公正無私,他放下馬家與暗界的過往恩怨,真心實意地為兩界平衡奔波,這份擔當,讓將臣頗為動容。

這日,兩人在女媧廟旁的石桌上對坐,麵前擺著兩界靈脈分佈圖。將臣指尖劃過地圖上的永恆之門,語氣凝重:“黑袍人殘魂沒有徹底消失,我察覺到他們在暗界的極寒之地潛伏,似乎在尋找某種上古器物。”金正中心中一緊:“什麼器物?”“是混沌玉,”將臣沉聲道,“上古時期用來穩定靈脈根源的寶物,後來遺失在暗界,若被他們找到,就能強行吸收靈脈之力,衝破女媧的力量封印。”

“我們得儘快找到混沌玉!”金正中立刻起身,“我帶人去暗界極寒之地探查,你留在暗界主持秩序,防止他們聲東擊西。”將臣點頭,遞給他一枚血色玉佩:“這是我的本命玉佩,能感應到混沌玉的氣息,也能在危急時刻傳訊給我。記住,極寒之地有上古邪祟封印,黑袍人殘魂或許早已設下埋伏。”

金正中接過玉佩,玉佩入手溫熱,與將臣冰冷的氣質截然不同。他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輕敵。你也多加小心,暗界還有不少復古派餘孽,別被他們鑽了空子。”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再無往日的敵意,隻剩並肩作戰的默契。從前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如今是為了兩界和平奔波的夥伴,這份轉變,既是命運的安排,也是兩人對平衡之道的共同堅守。

金正中出發前往極寒之地後,將臣立刻整頓暗界防務,派骨刺族和毒藤族的精銳駐守各靈脈節點,同時密切關注極寒之地的動向。珍珍則操控同心珠,為金正中提供靈脈指引,復生帶領靈脈守護者,在人間與暗界的交界線巡查,防止黑袍人殘魂趁機偷襲。山本護靈似乎察覺到了危機,常常對著暗界的方向咿呀叫喚,雙色光芒能偶爾感應到混沌玉的微弱氣息,為眾人提供線索。

三日後,金正中傳來訊息:極寒之地確實有黑袍人殘魂潛伏,他們已找到混沌玉的下落,正試圖破解封印取出寶物。將臣立刻動身前往極寒之地,抵達時,金正中正與黑袍人殘魂激戰。為首的殘魂周身縈繞著濃稠的黑霧,手中握著半截骨杖,邪力比之前更強:“將臣,你本是暗界王者,為何要助人類守護靈脈?不如與我們聯手,掌控靈脈根源,稱霸兩界!”

“稱霸兩界?不過是癡心妄想。”將臣血色靈光暴漲,與金正中的陰陽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光陣,“我曾因執念犯錯,如今不會再重蹈覆轍。兩界平衡,不容任何人破壞!”兩人並肩作戰,將臣的血色靈光主攻,金正中的伏魔劍負責凈化,黑袍人殘魂在兩人的夾擊下節節敗退,黑霧漸漸稀薄。

激戰中,為首殘魂突然引爆自身邪力,試圖與混沌玉同歸於盡。“不好!”金正中與將臣同時發力,光陣瞬間籠罩混沌玉,硬生生擋住了邪力衝擊。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鳴,徹底消散,混沌玉則在光陣中散發著柔和的白光,靈脈之力源源不斷地溢位,滋養著周圍的靈脈節點。

將臣收起血色靈光,看著混沌玉,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終於守住了靈脈根源。”金正中也鬆了口氣,將混沌玉收好:“我們把它交給兩界議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封印起來,絕不能再讓黑袍人有機可乘。”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朝著暗界議事大廳走去,陽光透過靈脈光帶,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這段跨越千年的羈絆,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混沌玉被妥善封印後,兩界秩序愈發穩定。將臣作為暗界秩序管理者,嚴格約束各族行為,暗界與人間的衝突越來越少;金正中則帶領兩界平衡司,定期巡查靈脈節點,調解零星糾紛。兩人依舊常常見麵,有時探討秩序細則,有時交流功法心得,偶爾還會一起喝酒談心,從前的恩怨,早已在一次次並肩作戰中,化作了彼此信任的友誼。

隻是,兩人都清楚,黑袍人殘魂雖受重創,卻仍有漏網之魚,混沌玉的出現,也讓靈脈根源再次暴露在危險之中。永恆之門作為兩界連線的核心,依舊需要有人日夜守護,而如何讓兩界共存的狀態長久維持,讓永恆之門徹底擺脫邪祟威脅,成為了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新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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