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劍穿透黑布人胸口的瞬間,連血月的紅光都滯了半秒。黑布人三米半高的晶體身軀劇烈震顫,胸口的傷口處炸開漫天黑紅火星,純黑的晶體麵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黑血混著戾氣“滋滋”往外冒,疼得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整個人往後踉蹌著撞在羅睺之門的旋渦上,把漩渦都撞得晃了三晃。
“中了!真的中了!”復生舉著日記蹦起來,綠光對著黑布人的傷口狂閃,“核心受損15%!晶體外殼開裂!有效!”陣外的李婆婆把手裏的靈脈露罈子往地上一放,拍著大腿喊:“好樣的!小玲姑娘天佑!再給他來一下!”張叔的結他聲突然變得激昂,《朋友》的旋律改成了戰歌的調調,村民們的吶喊聲此起彼伏,震得靈脈柱的光都跟著晃。
小玲握著伏魔劍的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激動——這是開戰以來,他們第一次實打實傷到黑布人的核心。她轉頭看向天佑,兩人的光在五星陣裡纏成一股,天佑額角滲著汗,卻對著她笑:“我說過,贏了就去看日出。”話音剛落,黑布人的怒吼就炸開來,胸口的傷口突然湧出大量黑煙,把光劍裹住,硬生生將劍身從傷口裏頂了出來。
“想走?沒那麼容易!”一夫突然發力,護靈脈玉的藍光暴漲,順著陣眼往光劍裡灌,“復生!冥眼開!鎖他的戾氣流動!”復生趕緊把日記按在陣眼上,綠光從日記裡飄出來,像張網似的罩住黑布人,紙上的字飛速跳動:“鎖定戾氣源!他在靠傷口溢氣擋光劍!珍珍姐,聖女光燒他的黑煙!”
珍珍立刻會意,粉白的聖女光順著陣眼流到光劍頂端,光劍突然燃起淡紅的火焰,黑煙碰到火焰就“滋啦”化灰。小玲趁機往前推劍,伏魔劍的金光又刺進傷口半寸,黑布人疼得爪子亂揮,黑紅色的戾氣在掌心凝聚成一把三米長的骨刃,對著五星陣就劈了下來:“一群螻蟻!也敢傷我!”
“快散!”天佑喊著就往小玲身邊靠,靈脈晶的金光在兩人身前凝成盾。骨刃劈在盾上,金光盾瞬間裂開三道縫,天佑和小玲同時噴出一口血,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一夫趕緊用藍光補盾,卻被骨刃的餘波掃中肩膀,疼得悶哼一聲。復生的綠光網也被震碎,日記“啪”地掉在地上,紙頁皺了一角。
“這混蛋的力量怎麼還漲了?”黃sir舉著槍對準黑布人的眼睛,靈脈子彈打過去,卻被他揮手擋開,子彈擦著晶體麵板飛出去,連個劃痕都沒留下。馬三婆爬起來撿起桃木劍,對著眾人喊:“五星陣要配合屬性!天佑是天,控靈脈氣定方向;小玲是地,伏魔劍斬實體;珍珍是人,聖女光凈化戾氣;一夫是魔,護靈脈玉封他的溢氣;復生是冥,日記光鎖他的核心!你們五人氣息要通!”
天佑立刻調整氣息,將靈脈氣往陣眼中心聚:“都跟著我的氣走!一、二、三——合!”五星陣的光突然變了,金色的天之光在上,黑色的冥之光在下,藍色的魔之光左,粉色的人之光右,紅色的地之光在中間,五道光擰成一股螺旋狀的光柱,比之前的光劍粗了三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對著黑布人的胸口就轟了過去。
黑布人剛要舉骨刃擋,復生的綠光就纏上了他的手腕,讓他動作慢了半秒;一夫的藍光順著綠光鑽進去,凍住了他的戾氣流動;珍珍的聖女光提前飄到他傷口處,讓黑煙冒不出來——這一次,螺旋光柱結結實實轟在了他的核心傷口上,晶體麵板炸得粉碎,黑血濺了三米原,黑布人龐大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飛出去,撞在羅睺之門的漩渦上,半天沒爬起來。
“成了!核心受損30%!”復生撲過去撿日記,綠光對著黑布人晃,“他動不了了!趁現在……”話沒說完,復生的聲音就僵住了,紙上的字突然變成刺眼的紅色:“警告!戾氣源急速恢復!他在吸羅睺之門的陰氣!”
眾人抬頭一看,魂都嚇飛了——黑布人趴在漩渦邊緣,把臉湊到漩渦口,像喝水似的吸著裏麵的黑紅陰氣,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粉碎的晶體麵板重新長出來,連之前裂開的紋路都消失了。更恐怖的是,他的個頭又長了半尺,身上的戾氣濃得像實質,連血月的光都被他吸得往旋渦裡偏。
“不好!他在借門回血!”馬大伯舉著桃木劍就想衝過去,卻被黃sir拉住:“別去!他現在戾氣正盛,過去就是送死!”話音剛落,黑布人就直起身子,胸口的核心處黑紅光流轉,比之前更亮了。他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哢”響,眼裏的紅光掃過眾人,滿是戲謔:“剛才的力道不錯,可惜——羅睺之門的陰氣,就是我的血瓶!你們打多少,我就能補多少!”
小玲咬著牙擦去嘴角的血,伏魔劍的金光弱了幾分:“他在拖延時間!等血月過了午夜,陰氣更重,咱們更打不過!”天佑把靈脈晶按在陣眼上,試圖再聚光,卻發現陣眼的光暗了不少:“靈脈氣耗得太快了!剛才兩波攻擊,陣眼的能量隻剩一半了!”
“我來補!”珍珍突然往前一步,聖女光往陣眼裏灌,可她剛灌了一半,就被黑布人的骨刃掃中,疼得倒在地上。未來趕緊爬過去扶她,承脈氣往她傷口裏輸:“珍珍姐!你怎麼樣?”珍珍搖搖頭,嘴角滲著血:“沒事……他的骨刃帶戾毒,得用靈脈露解……”
黑布人見珍珍受傷,笑得更猖狂了:“先殺你們的凈化者!看你們怎麼破我的戾氣!”他提著骨刃就衝過來,戾氣裹著骨刃,連空氣都被染成了黑紅色。一夫趕緊把復生護在身後,護靈脈玉的藍光凝成牆:“擋住他!天佑小玲,快聚光!”骨刃劈在藍光牆上,藍光牆瞬間裂開,一夫被震得後退三步,肩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爸!”復生抱著一夫的胳膊哭,綠光往他傷口上飄,“別硬扛!日記說他的骨刃能蝕靈脈,你的玉擋不住三次!”黑布人又是一刀劈過來,這次天佑和小玲同時出手,金光和紅光纏成盾,才勉強擋住,可兩人都被震得膝蓋一彎,跪在了陣眼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佑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黑布人又往漩渦口湊,“他打一下就回血,咱們耗不過他!必須想辦法斷他的回血路!”馬三婆突然喊:“羅睺之門的漩渦中心有個‘陰眼’!堵住陰眼,他就吸不了陰氣!可陰眼在旋渦最裏麵,進去就會被戾氣撕碎!”
眾人都沉默了——誰都知道,堵陰眼就是送死。復生突然抬頭,綠光對著將臣晃了晃,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將臣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血晶的紅光在他掌心跳動。他看著黑布人,聲音很輕,卻傳遍了整個戰場:“我去堵陰眼。”
“不行!”天佑趕緊拉住他,“你的血能穩靈脈,你要是出事,陣眼更不穩!”將臣轉頭看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我活了千年,早就該死了。藍當年救我一命,讓我守靈脈,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他看向未來,眼裏滿是溫和,“藍的女兒很勇敢,比她媽媽還強。”
未來攥著玉佩,眼淚掉了下來:“將臣叔叔……媽媽說過,你是好人,不能死!”將臣摸了摸她的頭,血晶的紅光往她掌心輸了一絲:“這絲血能穩你的承脈氣。記住,等我堵住陰眼,黑布人的戾氣會亂三分鐘,那是你們斬他核心的最好機會。”他轉頭看向小玲,把血晶遞過去,“伏魔劍要借殭屍血才能破他的晶體殼,拿著。”
小玲沒接,咬著唇搖頭:“我們能想別的辦法!不用你去送死!”將臣把血晶硬塞進她手裏,紅光順著伏魔劍流進去,劍身上的雲紋突然亮了:“沒有別的辦法。我是殭屍,不怕戾氣侵蝕,能在漩渦裡撐十秒。十秒,足夠堵上陰眼了。”他突然往漩渦口沖,黑布人剛要攔,就被天佑和小玲纏住,伏魔劍的金光劈得他連連後退。
“攔住他!別讓他壞我好事!”黑布人怒吼著要去追將臣,一夫和珍珍趕緊用藍光和粉光纏他的腿,復生的綠光往他眼睛裏射,讓他暫時失明。將臣趁機跳進了羅睺之門的旋渦,旋渦裡的鬼哭瞬間變響,黑布人的臉色突然變了:“混蛋!他真的在堵陰眼!我的戾氣……在亂!”
眾人清楚地看到,黑布人身上的戾氣突然變得紊亂,晶體麵板開始忽明忽暗,胸口的核心也跳得沒了章法。復生的日記突然爆發出強光,紙上的字紅得刺眼:“陰眼被堵!戾氣源中斷!黑布人核心暴露!隻有兩分鐘!快斬他!”
“就是現在!”天佑喊著就往陣眼中心沖,靈脈氣全灌進去,“五星合力!最後一擊!”小玲舉起伏魔劍,將臣的血晶紅光和她的靈力纏在一起,劍刃變成了赤金色;一夫的藍光、珍珍的粉光、復生的綠光同時往劍上聚,五道光在劍頂凝成一顆拳頭大的光球,裏麵裹著靈脈氣、聖女光、殭屍血,還有村民們的吶喊聲。
黑布人瘋了似的要往漩渦裡沖,卻被光球的吸力定在原地,晶體麵板開始剝落,核心的黑血球清晰可見。小玲深吸一口氣,想起將臣衝進去前的眼神,想起天佑的日出約定,想起李婆婆的餃子,猛地將劍劈了出去:“黑布人!受死!”
赤金色的光球對著黑布人的核心就轟了過去,黑布人發出絕望的嘶吼,想用人身擋,卻被光球的力量掀翻在地。光球鑽進他的胸口,核心處炸開漫天光雨,黑布人的身軀開始瓦解,晶體麵板一片片掉下來,化成黑煙。可就在這時,漩渦裡突然傳來將臣的悶哼,陰眼處的藍光突然弱了——他撐不住了。
黑布人察覺到不對,僅剩的一隻爪子抓住光球,硬生生往體外拔:“想殺我?沒那麼容易!陰眼要開了!我還能吸戾氣!”復生的綠光突然暗了下去,日記掉在地上,紙上的字開始模糊:“將臣叔叔的氣息在減弱……陰眼要復開了……還有三十秒……”
天佑突然撲過去,雙手按在光球上,把自己的靈脈氣全輸進去:“我來撐!小玲,用盡全力斬!”他的頭髮瞬間白了一半,靈脈晶的光弱得像燭火,“別管我!贏了……看日出……”小玲看著他發白的頭髮,眼淚掉在伏魔劍上,劍的金光突然暴漲,她用盡全身力氣往下壓劍:“天佑!我們一起贏!”
光球徹底鑽進黑布人的核心,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黑布人的身軀炸成了漫天黑煙,隻有那顆黑血核心還在地上跳動。旋渦的陰眼徹底爆開,將臣的身影從裏麵飄出來,已經虛弱得隻剩半透明的虛影。他看著眾人,笑了笑:“贏了……”虛影就開始消散。
“將臣叔叔!”未來撲過去,卻撲了個空。虛影消散的最後一刻,將臣的紅光飄到靈脈柱上,柱身的紋路全亮了,護靈陣的光突然暴漲,把剩下的黑煙全凈化了。血月的紅光開始變淡,天空慢慢透出魚肚白——天亮了。
眾人都癱坐在地上,天佑靠在小玲懷裏,靈脈晶的光弱得隻剩一點。小玲摸著他發白的頭髮,眼淚掉在他臉上:“贏了……我們可以去看日出了。”天佑虛弱地笑,指了指遠處的維多利亞港,“太陽……要出來了。”復生撿起日記,綠光對著靈脈柱晃,紙上的字慢慢變綠:“戾氣源清除!羅睺之門關閉!靈脈柱修復中……將臣殘魂融入靈脈,永遠守護這裏。”
李婆婆和張叔跑過來,給每個人都遞了碗熱靈脈露。張叔的結他弦斷了一根,卻還是彈起了舒緩的調子。村民們舉著鋤頭跑過來,圍著靈脈柱歡呼。珍珍靠在一夫身邊,看著慢慢亮起來的天空,小聲說:“藍姐姐和將臣叔叔,都看到了吧。”未來攥著玉佩,玉佩的藍光和靈脈柱的光纏在一起,輕輕晃著,像是在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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