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陣的淡藍光裹著暖粉的聖女光,像層柔軟的被子蓋在未來身上。她睫毛輕輕顫了顫,睜開眼時,首先看到的是復生湊得極近的臉——少年眼裏滿是紅血絲,手裏還攥著塊沒吃完的糖糕,看到她醒,糖糕“啪”地掉在地上,聲音都變調了:“未來!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我還以為你要睡過血月呢!”
“小聲點,別吵到她。”珍珍趕緊把復生拉到一邊,伸手探了探未來的額頭,溫度終於降下來了,後背的傷口也結了痂,“感覺怎麼樣?還疼嗎?能說話嗎?”
未來慢慢坐起來,靠在靈脈柱旁,手輕輕摸了摸胸口的藍玉佩——玉佩還在發燙,是媽媽的靈息在護著她。她看向眾人,眼裏滿是歉意:“對不起,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我昏迷的時候,好像看到媽媽了,她告訴我,羅睺之門會在靈脈柱的東北邊開,就在那棵老藍草旁邊,血月升到頭頂時,門就會開。”
這話讓原本熱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一夫趕緊掏出地圖,指著靈脈柱東北邊的位置:“是那棵最粗的藍草!之前我還以為隻是普通的草,沒想到是門的標記!黑布人肯定早就知道,之前派傀儡去靈脈柱,就是想提前佔住門的位置!”
“現在知道也不晚。”將臣走過來,手裏的血晶泛著淡紅光,“還有三天血月就到了,咱們得分秒必爭——修復靈脈之心碎片、確認羅睺之門的開啟條件、布好超級護靈陣、守住其他靈脈節點,一樣都不能落。”
眾人立刻分工,李婆婆和張叔忙著把剛煮好的靈脈露分裝成小瓶,塞進每個人的揹包裡;復生則蹲在未來身邊,把日記裡關於羅睺的記載翻出來,用熒光筆標得密密麻麻:“日記說羅睺怕純靈之氣,靈脈之心、聖女力、承脈氣都能克它,咱們的超級護靈陣剛好能聚這三種氣,肯定能擋住它!”
最先開始的是修復靈脈之心碎片。珍珍把碎片放在靈脈陣中央,聖女光像流水似的裹住碎片,未來則握著藍的玉佩,承脈氣順著玉佩往碎片裡流——可碎片上的裂縫像長了根似的,不管怎麼補,就是合不上,淡藍光總從縫裏漏出來。
“怎麼辦?碎片合不上,靈脈之心的氣就聚不攏,超級護靈陣的力會弱一半!”珍珍急得額頭冒汗,聖女光都開始晃了。未來突然想起什麼,把自己手腕上的靈脈晶碎片摘下來,放在裂縫上:“試試這個!之前融合的靈脈晶能和靈脈之心共鳴,說不定能把裂縫粘住!”
靈脈晶碎片剛碰到裂縫,突然爆發出淡金光,和聖女光、承脈氣纏在一起,像三根線織成的網,慢慢把裂縫往中間拉。沒一會兒,裂縫就小了一半,可還是差一點——藍的玉佩突然“嗡”地響了,淡藍光順著未來的手往碎片裡鑽,最後一絲裂縫終於合上了!
“成了!”復生興奮地跳起來,日記的綠光對著碎片晃,紙上寫著“靈脈之心碎片修復完成,靈脈氣恢復90%”。眾人都鬆了口氣,珍珍擦了擦汗,笑著說:“還是藍姐姐在幫咱們,她一直都在。”
與此同時,天佑和小玲已經到了靈脈柱。柱旁的老藍草果然有異常——草葉上沾著淡黑的印記,像有人用墨汁描過,印記圍成個半米寬的圈,正是羅睺之門的位置。小玲用滅僵劍的劍尖碰了碰印記,金光剛碰到,印記就冒起黑煙,像被燒到似的。
“這印記是黑布人留下的,用來定位門的位置。”天佑蹲下來,摸了摸印記周圍的土,土是涼的,還帶著股戾氣,“門應該是血月當天子時開,需要羅睺引和黑布人的血當鑰匙,咱們隻要在開門前守住這裏,不讓黑布人靠近,門就開不了。”
話剛說完,草叢裏突然竄出兩隻戾妖,骨刀對著小玲的腿就劈!小玲早有準備,滅僵劍橫劈過去,金光閃過,戾妖瞬間化灰。“看來黑布人還在盯著這裏。”小玲收劍入鞘,眼神沉了下來,“咱們得在這留個人守著,不然他肯定會再來搞破壞。”
“讓馬家的兩位師傅來守吧。”天佑掏出手機給馬大伯打電話,“他們熟悉靈脈柱的情況,手裏還有桃木劍和護陣符,能擋住普通的戾妖,咱們回去繼續準備超級護靈陣。”
等他們回到嘉嘉大廈時,一夫和馬大伯已經準備好去布超級護靈陣的陣眼了。三人一組,分別去櫻花樹、靈脈柱、聖水池——一夫帶復生去櫻花樹,埋靈脈晶、畫護陣符;馬大伯帶兩位驅魔師去聖水池,凈化水池裏的殘留戾氣;天佑和小玲則去靈脈柱,幫守在這裏的師傅佈置外圍的護陣。
將臣則留在靈脈柱周圍布殭屍血結界。他站在柱旁,手裏的血晶往地上一按,淡紅的血順著地麵爬,圍成個直徑十米的圈,圈上還泛著淡淡的紅光,像層透明的膜。“這結界能擋住外圍的戾氣,還能預警——隻要有帶戾氣的東西靠近,結界就會變紅,提醒咱們。”將臣對著天佑解釋,“到時候超級護靈陣在裡,我的結界在外,形成雙層防護,黑布人想靠近羅睺之門,沒那麼容易。”
馬家驅魔隊的準備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二十多位驅魔師分成五組,分別去香港的其他靈脈節點——維多利亞港的燈塔、太平山的古鬆、銅鑼灣的老榕樹、旺角的舊牌坊、油麻地的古井,這些都是馬丹娜當年標記過的靈脈點,要是被黑布人破壞,整個香港的靈脈氣都會亂。
李婆婆和張叔推著小推車,跟著驅魔隊去送後勤——車上裝著靈脈露、護陣符、療傷草藥,還有李婆婆烤的糖糕。“師傅們辛苦了,吃塊糖糕墊墊肚子,甜絲絲的,能提提神。”李婆婆把糖糕遞過去,驅魔師們笑著接過,原本嚴肅的氣氛也輕鬆了點。
到了血月前的最後一天,所有準備終於完成了。超級護靈陣的三個陣眼已經能聯動——櫻花樹的淡藍光、靈脈柱的淡紅光、聖水池的淡粉光,在夜裏能連成三條線,像個巨大的三角形,罩住了紅溪村的大半;將臣的殭屍血結界泛著淡紅,在靈脈柱周圍形成個圈,和超級護靈陣的光隱隱呼應;馬家驅魔隊在各個靈脈節點守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眾人在嘉嘉大廈的大堂集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眼神堅定。復生抱著日記,坐在未來身邊,日記上寫著“所有準備完成,等待血月”;天佑和小玲站在一起,手裏握著靈脈晶和滅僵劍,兩人的手悄悄握在一起,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將臣靠在牆邊,手裏的血晶泛著淡紅,看著眾人,眼裏少了之前的疏離,多了點溫暖;李婆婆和張叔端著熱好的雞湯,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喝碗雞湯,暖暖身子,明天就是血月了,咱們都要好好的。”
未來握著藍的玉佩,走到靈脈陣旁,輕輕摸了摸靈脈之心——淡藍光裹著她的手,像媽媽在輕輕回握。她抬頭看向窗外,月亮已經開始變圓,顏色也慢慢泛著淡紅,離血月越來越近了。
“黑布人肯定也在準備。”一夫突然開口,護靈脈玉的藍光晃了晃,“他手裏還有羅睺引,肯定會在血月當天拚命開啟羅睺之門,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咱們不會輸的。”珍珍笑著說,聖女光在她手裏亮著,“咱們有超級護靈陣,有殭屍血結界,有驅魔隊,還有彼此——隻要一起拚,就沒有擋不住的危險。”
夜色漸深,嘉嘉大廈的燈還亮著。眾人坐在大堂裡,喝著雞湯,聊著天,偶爾傳來幾聲笑,好像明天不是要麵對血月和羅睺,隻是要去赴一場普通的約。可每個人的心裏都清楚,明天會是一場硬仗,一場關乎香港靈脈、關乎所有人的硬仗。
而在日東集團的頂樓,黑布人正拿著羅睺引,對著血月的方向冷笑。他的身邊,新的青銅鼎已經鑄好,鼎裡裝滿了戾氣源碎片,隻等血月到來,就去靈脈柱開啟羅睺之門:“等著吧,明天我就會讓羅睺吞了你們,吞了整個香港的靈脈氣,到時候我就是最強的存在!”
血月的倒計時,隻剩最後一天。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等待著那場註定要來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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