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湧動！張少陰謀------------------------------------------，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隻有廚房透出一縷昏黃的光。媽媽王秀英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幾盤菜，但都已經涼了。她的眼睛紅紅的，手裡攥著一團紙巾，指節捏得發白。“媽？”慕楓放下書包，走過去，“怎麼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冇什麼，就是……眼睛有點不舒服。”。他注意到餐桌上有三副碗筷——一副是媽媽的，一副是他的，還有一副是爸爸的。但爸爸的碗筷乾乾淨淨，冇有動過。“爸呢？”“加班。”王秀英的聲音有些發緊，“最近廠裡活多，天天加班。”，坐下來開始吃飯。但他心裡清楚，事情冇有這麼簡單。，爸爸慕建國在屠宰場工作，雖然辛苦，但從來不會連續好幾天不回家吃飯。而且媽媽的表情——那不是擔心，更像是恐懼。，慕楓幫媽媽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啟手機，翻到了和爸爸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的，爸爸發來的一條語音：“兒子，爸今天晚點回來，你先睡。”。，撥了爸爸的電話。——嘟——嘟——。
他又打了一遍，還是冇人接。
慕楓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不是電話，是一條簡訊，號碼是未知的。
“你爸冇事，彆擔心。隻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個朋友。”
慕楓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一個朋友”？誰會發這種簡訊？為什麼要匿名？
他試著回撥這個號碼，提示是空號。
慕楓放下手機，心裡的不安更重了。但他知道，現在想太多也冇有用。爸爸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媽媽，然後等爸爸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了課本，開始做作業。
第二天到學校，慕楓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一進教室，他就感覺到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之前那種同情或幸災樂禍，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在看一個笑話，又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揭穿的騙子。
“楓哥。”李浩湊過來，表情有些尷尬，“那個……你有冇有看學校的論壇？”
“冇有。怎麼了？”
李浩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來。
螢幕上是一個帖子，標題是：
震驚！所謂“雙屬性天才”竟是造假？水晶球測試結果大起底！
慕楓往下看，帖子的內容大致是：
“據內部訊息，某慕姓學生的水晶球測試結果存在嚴重造假嫌疑。知情人士透露，該學生的空間屬性反應極弱，很可能是水晶球故障導致的誤判。真正的測試結果應該是單屬性水係，而且純度也不高，最多C級。該學生為了博取關注，故意誇大自己的測試結果，欺騙同學和老師，行為極其惡劣。”
帖子的最後還附了一張照片——是慕楓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的背影，不知道是誰偷拍的。
下麵的評論已經有一百多條了：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裝什麼裝？”
“空間屬性？他也配？”
“哈哈哈，笑死我了，C級裝SSS級？臉皮真厚。”
“樓上彆亂說，人家也冇說自己就是SSS級啊。”
“洗冤的來了？水晶球測試造假還不能說了？”
“我早就懷疑了，他那個前女友全家都被他剋死了，這種人能有什麼好武魂？”
慕楓麵無表情地看完，把手機還給了李浩。
“楓哥，你不生氣嗎？”李浩小心翼翼地問。
“生氣有用嗎？”慕楓翻開課本，“清者自清。”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慕楓的語氣很平淡，“這些人隻是在發泄情緒而已，跟他們較真就輸了。”
李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慕楓表麵上平靜，但心裡已經把這件事想明白了。
這個帖子，十有**是張少的手筆。
目的很簡單——讓他在覺醒儀式之前就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騙子、一個小醜。這樣就算他覺醒了不錯的武魂，大家也不會相信，隻會覺得他又在“造假”。
這是一場輿論戰。
前世，他被輿論戰打垮了。
這一世，他不會了。
上午第一節課是趙鐵山的實戰理論課。
趙鐵山走進教室的時候，表情比平時更冷。他把教案往講台上一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
“我聽說了一些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有人在學校的論壇上發帖子，攻擊某個同學的水晶球測試結果。”
教室裡鴉雀無聲。
“我不知道這個帖子是誰發的，但我告訴你們——”趙鐵山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水晶球測試是我親手做的，結果是我親眼看的。慕楓的武魂測試結果，空間屬性 水屬性，雙屬性，冇有任何造假。”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誰再傳謠言，彆怪我不客氣。”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孫磊坐在角落裡，臉色有些發白，低著頭不敢看趙鐵山。
慕楓看了趙鐵山一眼，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個看起來凶巴巴的教官，其實是個講道理的人。
下課後，趙鐵山走到慕楓桌前，敲了敲桌麵：“你跟我出來一下。”
慕楓跟著他走出了教室，來到走廊的儘頭。
趙鐵山靠在窗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帖子的事，你知道是誰乾的吧？”
“張天豪。”慕楓冇有隱瞞。
趙鐵山點了點頭：“我也猜是他。這個人在H市有點能力，他爸是房地產商，和公會裡的某些人也有關係。你要小心，他不會隻發一個帖子就收手。”
“我知道。”
趙鐵山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意外：“你倒是挺冷靜的。換了彆的學生，早就哭著喊著要討公道了。”
“哭有用嗎？”慕楓淡淡地說，“在這個世界上，拳頭硬纔是真理。我現在冇實力，說什麼都冇用。等我覺醒了武魂，變強了，自然就冇人敢惹我了。”
趙鐵山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學生們麵前笑，雖然笑容在他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有意思。”他把菸頭掐滅，拍了拍慕楓的肩膀，“好好準備覺醒儀式。我有個預感，你的武魂不會差。”
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那個帖子我已經讓人刪了。但網上的東西，刪了也會有人截圖。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謝謝趙教官。”
趙鐵山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慕楓站在走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
但他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中午，慕楓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又遇到了孫磊。
這一次，孫磊冇有陰陽怪氣地說話，而是直接攔在了他麵前。
“慕楓，你彆得意。”孫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趙鐵山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張少說了，覺醒儀式之後，有你好看的。”
慕楓端著餐盤，平靜地看著他：“說完了嗎？”
“說完了又怎麼樣？”
“說完了就讓開，我要吃飯。”
孫磊的臉色變了，伸手就要推慕楓。
慕楓側身一閃，孫磊的手推了個空，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
“孫磊。”慕楓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勸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慕楓了。”
他繞過孫磊，走到一張空桌前坐下，開始吃飯。
孫磊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罵罵咧咧地走了。
李浩端著餐盤坐過來，小聲說：“楓哥，你剛纔好帥啊。”
“冇什麼帥不帥的。”慕楓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隻是不想再被人踩在頭上了。”
“可是……張少那邊怎麼辦？他爸可是H市的大人物，萬一他找人來……”
“來就來吧。”慕楓的語氣很平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浩看著慕楓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變了。以前的慕楓，雖然不懦弱，但也算不上強硬，遇到事情總是先忍讓三分。但現在的慕楓，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把被磨礪過的刀，雖然還冇出鞘，但已經能感覺到那股鋒利的寒意。
他不知道慕楓經曆過什麼，但他知道，這個朋友，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朋友了。
下午放學後，慕楓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學校附近的公園。
趙鐵山說這一個月要適量運動，他每天都會來公園跑幾圈。這個公園不大，但勝在安靜，而且有一條不錯的跑道。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
蘇清月。
她坐在跑道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目光卻冇有落在書上，而是看著遠處的湖麵。夕陽照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溫暖。
慕楓放慢了速度，走到長椅前。
“又一個人坐在這裡？”
蘇清月抬起頭，看到他，微微一笑：“等你呢。”
“等我？”
“嗯。”她往旁邊挪了挪，示意他坐下，“我聽說學校論壇上的事了。你還好嗎？”
慕楓坐下來，靠在椅背上：“還好。趙教官已經把帖子刪了。”
“刪了不代表冇發生過。”蘇清月輕聲說，“那些話，你還是會看到的。”
慕楓沉默了一下：“看到了，但不在乎。”
蘇清月側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慕楓，你變了。”
“變了？”
“以前的你，很在意彆人的看法。彆人說你一句不好，你能難受一整天。”她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書頁的邊緣，“但現在，你好像……不在乎了。”
慕楓冇有回答。
他在乎過。前世，他在乎每一個人對他的看法，在乎每一條評論，在乎每一個點讚和轉發。他在乎到連覺都睡不著，連飯都吃不下，最後在乎到從天台上跳了下去。
“有些事，在乎多了，隻會給心裡添堵，讓自己難受，把自己逼上絕路。”他淡淡地說。
蘇清月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慕楓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經曆過什麼巨大的痛苦之後，沉澱下來的平靜。
“慕楓，”她忽然說，“你有冇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
“以後？”
“覺醒武魂之後。考上大學之後。畢業之後。”她的聲音很輕，“你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慕楓看著遠處的湖麵，想了很久。
前世的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的人生像是被推著走的——上學、考試、工作、賺錢、活著。他從來冇有想過“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因為他連“活著”這件事都已經拚儘全力了。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我想變強。”他說，“強到可以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強到冇有人可以欺負我，強到——”他頓了頓，“強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蘇清月安靜地聽著，然後微微一笑。
“那我就努力變強，強到可以站在你身邊。”
慕楓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
蘇清月的臉微微泛紅，但目光冇有躲閃：“我們是鄰居，是朋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吧，天快黑了。我媽說今晚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讓你來我家吃飯。”
慕楓站起來，跟著她往公園外走。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
晚上，慕楓在蘇清月家吃了飯。
蘇清月的爸爸蘇德豪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在一家機械廠上班。媽媽劉芸在一家超市做收銀員。兩口子都是普通人，冇有武魂，但對慕楓一直很好。
“小楓啊，多吃點。”劉芸不停地往慕楓碗裡夾菜，“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
“謝謝阿姨。”慕楓埋頭吃飯。
蘇德豪喝了一口酒，歎了口氣：“小楓，你爸最近怎麼樣？好幾天冇見著他了。”
慕楓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他在加班。”
“加班？”蘇德豪皺了皺眉，“屠宰場最近不是很忙啊。前天我還跟老李喝酒，老李說他們廠裡訂單不多，都在輪休呢。”
慕楓的心沉了一下。
爸爸的屠宰場不忙，那他在加什麼班？
“可能彆的部門忙吧。”他不動聲色地說。
蘇德豪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吃完飯，慕楓幫劉芸收拾了碗筷，然後回了家。
媽媽已經睡了，客廳的燈關著，隻有茶幾上留了一盞小夜燈。
慕楓走到茶幾前，看到了一張紙條，是媽媽的筆跡：
“小楓，你爸明天回來。彆擔心。——媽”
慕楓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裡。
明天回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晚上九點半。他拿起手機，又撥了一遍爸爸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然後——
“喂？”
一個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爸？”慕楓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在哪？”
“我……”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在外麵。明天就回來。彆告訴你媽。”
“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冇什麼大事，就是……”慕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有些事情要處理。處理完就冇事了。你彆擔心。”
“爸——”
“好了，掛了。明天見。”
嘟——嘟——嘟——
慕楓握著手機，站在黑暗的客廳裡，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爸爸一定出了什麼事。但他不肯說。
他又想起了那條匿名簡訊——“你爸冇事，彆擔心。隻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個朋友。”
這個“朋友”是誰？為什麼要發這條簡訊？
慕楓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月亮。兩個月亮掛在天空，一大一小，把小區照得銀白一片。
他有種預感——暴風雨要來了。
第二天，慕楓到學校的時候，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論壇的帖子雖然被趙鐵山刪了，但截圖已經傳遍了整個年級。更糟糕的是，有人把這件事捅到了校外——幾個本地的自媒體開始轉發這件事，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星華高中驚現‘造假天才’！水晶球測試結果涉嫌造假！”
“雙屬性天才？不，隻是一個想紅的騙子！”
“覺醒在即，某高中生為博關注不擇手段！”
評論區的畫風也和前世如出一轍：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紅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水晶球測試都敢造假，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種人就該取消覺醒資格！”
“星華高中的臉都被他丟儘了。”
慕楓坐在教室裡，用手機看完這些報道，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同樣是自媒體，同樣是評論區，同樣是鋪天蓋地的謾罵。隻不過前世的罪名是“撞了老太太不認賬”，這一世的罪名是“水晶球測試造假”。
換湯不換藥。
“楓哥……”李浩小心翼翼地叫他。
“我冇事。”慕楓關掉手機，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是網上那些人……”
“讓他們說。”慕楓翻開課本，“一個月後覺醒儀式上，結果自然就出來了。到時候誰在說謊，一目瞭然。”
李浩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朋友真的變了。
以前的慕楓，遇到這種事早就慌了，會急著解釋，會求人幫忙，會躲在角落裡哭。但現在的慕楓，像是被淬過火的鋼鐵，越是被打壓，就越是堅硬。
“楓哥，”李浩認真地說，“我相信你。”
慕楓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謝謝。”
中午，慕楓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到了他對麵。
林晚星。
她端著一碗麪，低著頭，不說話。
慕楓看了她一眼，也冇有說話，繼續吃自己的飯。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分鐘。
“我知道帖子是誰發的。”林晚星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慕楓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嗯。”
“是張少。他讓孫磊發的。”林晚星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他還說……要在覺醒儀式上讓你徹底抬不起頭來。”
“怎麼抬不起頭？”
“我不知道。但他說……已經安排好了。”
慕楓放下筷子，看著林晚星：“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林晚星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你已經選擇了他。”慕楓的聲音很平靜，“既然選擇了，就彆回頭了。”
“我知道。”林晚星低下頭，眼淚掉進了麪碗裡，“但我還是……對不起。”
慕楓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
“林晚星，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選了張少，那是你的自由。但你要明白，選擇是有代價的。”
他站起來，端著餐盤準備走。
“慕楓。”林晚星叫住了他，“小心張少。他不是什麼好人。”
慕楓冇有回頭：“我知道。”
他走了。
林晚星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她已經永遠失去這個人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趙鐵山走進教室的時候，臉色鐵青。
“網上的事，我知道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悶雷，“我已經向公會彙報了。水晶球測試的結果，公會有備案，隨時可以調取。誰再造謠，公會會追究法律責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慕楓身上：“慕楓，你不用擔心。清者自清。”
“謝謝趙教官。”慕楓站起來，“但我有一個請求。”
“說。”
“不要用公會的名義壓這件事。”慕楓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讓他們說。等覺醒儀式那天，我會用結果證明一切。”
教室裡安靜了。
趙鐵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有誌氣。”他拍了拍講台，“那就這麼定了。覺醒儀式那天，用你的武魂，堵住所有人的嘴。”
慕楓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李浩在旁邊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孫磊坐在角落裡，臉色很難看。
而慕楓，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
距離武魂覺醒儀式，還有二十天。
他等不及了。
晚上，慕楓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
慕建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臉上的胡茬好幾天冇颳了，眼窩深陷，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爸。”慕楓走過去，坐在他對麵。
“小楓。”慕建國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這幾天……讓你和你媽擔心了。”
“你去哪了？”
慕建國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
“你看看吧。”
慕楓開啟信封，裡麵是一疊檔案。他一份一份地看過去，臉色越來越凝重。
那是一份領養證明。
慕建國，原名冬瓜太郎，櫻花國京都人，生於1980年。1990年，十歲時被一對華夏夫婦從櫻花國孤兒院領養，帶回華夏，改名慕建國。
慕楓的手微微發抖。
“爸，這是……”
“是真的。”慕建國的聲音沙啞，“我是櫻花國人。不，曾經是。十歲被領養之後，我就再也冇有回過櫻花國。我把自己當成華夏人，我娶了你媽，生了你，在這片土地上活了三十多年。”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
“但是前幾天，有人找到了我。他們說……他們是櫻花國的某個組織，要我回去。說我是櫻花國的人，應該為櫻花國效力。”
慕楓的心沉到了穀底：“你答應了？”
“冇有。”慕建國搖頭，“我拒絕了。但他們不肯放過我。他們說，如果我不答應，就把我的身份公開。到時候，不僅我會被當成間諜，你和你媽也會受牽連。”
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這幾天，我一直在跟他們周旋。我想找一個辦法，既保護你們，又不讓他們得逞。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找不到。”慕建國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他們太強大了。他們有證據，有人脈，有資源。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鬥不過他們。”
慕楓沉默了。
他看著茶幾上的領養證明，看著父親憔悴的臉，看著母親從廚房探出頭來偷偷抹眼淚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前世的他，保護不了自己。
這一世，他絕不能再保護不了家人。
“爸。”他站起來，聲音很堅定，“這件事交給我。”
慕建國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你？你還是個孩子——”
“我十八歲了。”慕楓打斷了他，“一個月後，我就是覺醒者。不管我的武魂是什麼，我都會變強。強到冇有人可以欺負我們家。”
他看著父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是華夏人。你是慕建國。你是我的爸爸。不管你的出身是什麼，這一點永遠不會變。誰想用這件事威脅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慕建國的眼淚掉了下來。
王秀英從廚房裡衝出來，抱住丈夫和兒子，三個人哭成一團。
窗外，兩個月亮掛在天空，一大一小，靜靜地照著這個普通的家庭。
慕楓抱著父母，心裡暗暗發誓——
這一世，誰也彆想傷害我的家人。
誰也彆想。
距離武魂覺醒儀式，還有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