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泛起魚肚白,酒店套房的大床上還裹著繾綣的溫存,林辰的手臂如同最堅實的枷鎖,牢牢攬著蘇清鳶的腰腹,兩人肌膚相貼的溫度,比床頭的暖燈還要燙人。
蘇清鳶被懷裏人不安分的指尖擾得睜開眼,林辰正支著腦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素顏的臉頰,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唇瓣,甜甜的情話張嘴就來:“我的老闆娘醒了?這小嘴軟乎乎的,比真勾人,再讓我親一口,比啥賽前激勵都管用。”
不等蘇清鳶反駁,他便低頭吻住那抹柔軟,唇齒糾纏間,將晨起的曖昧揉得淋漓盡致。蘇清鳶渾身發軟,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索取,直到呼吸不暢才輕輕推開他:“今天是決賽,你再胡鬧,我就坐在台下不理你。”
“不理我?” 林辰翻身將她圈在身下,掌心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摩挲,動作溫柔卻帶著撩人的分寸,“我贏下全國冠軍,就是為了讓你理我一輩子,別說坐在台下,就算讓你站在領獎台上,我都要把你抱在懷裏官宣。”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足足半小時,蘇清鳶才推著林辰起身洗漱。林辰像個黏人的大狗狗,從身後環著她刷牙,鼻尖蹭著她的發頂。
早餐是林辰親手做的溏心蛋和熱牛奶,他剝好雞蛋遞到蘇清鳶嘴邊,眼神裏的寵溺藏都藏不住:“多吃點,今天給我當專屬啦啦隊,等我橫掃賽場,回來給你兌現賽前承諾,保證比正骨還讓你舒坦。”
蘇清鳶臉頰一熱,低頭小口吃著雞蛋,不敢接話,心底卻滿是期待與驕傲。
驅車前往賽場的商務車裏,林辰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始終牽著蘇清鳶的手,指尖反複摩挲著她纖細的指節,時不時偏頭啄一下她的唇角,狹小的車廂成了二人的私密天地,曖昧的氣息幾乎要溢位來。
“趙天磊那種莽夫,根本不配當我的對手。” 林辰語氣輕佻,卻帶著十足的底氣,“他的剛猛正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跟我祖傳的古法通透比,就是班門弄斧。”
蘇清鳶靠在椅背上,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我信你,不過別大意,穩紮穩打就好。”
“有你在,我穩得很。” 林辰反手攥緊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全國理療大賽總決賽場館內,早已座無虛席,媒體鏡頭、業內權威、全國各地的理療愛好者齊聚一堂,氣氛熱烈到了極致。蘇清鳶坐在第一排 VIP 席位,一身香檳色禮服,美得不可方物,成為全場最亮眼的風景。
候場區,趙天磊攥著烏木正骨器,眼神陰鷙地盯著林辰,大步走上前挑釁:“毛頭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纔是真正的正骨!你的古法,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蠻力不等於實力,傷筋動骨的正骨,也配叫手藝?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祖傳古法是怎麽碾壓強取豪奪的野路子。”
“你找死!” 趙天磊怒喝一聲,卻被裁判及時製止。
“總決賽首輪,林辰對陣趙天磊,病患為重度腰椎滑脫合並筋膜大麵積粘連,限時十五分鍾,評分最高者晉級決賽!” 裁判高聲宣讀完規則,比賽正式開始。
趙天磊率先上場,二話不說便施展剛猛手法,掌砸肘壓,烏木正骨器狠狠砸在病患腰側,動作粗暴至極,病患疼得眉頭緊鎖,冷汗直流,可他卻不管不顧,一心追求複位的聲響。
三分鍾後,一聲刺耳的骨響傳來,趙天磊得意地挑眉:“搞定!”
可病患剛起身,便捂著腰側哀嚎:“疼!更疼了!你這是正骨還是傷人!”
評委們臉色一沉,當場點評:“發力過猛,傷及腰椎周邊軟組織,複位偏差,治標不治本,7.2 分!”
趙天磊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評委席。
輪到林辰上場,他淨手搓熱掌心,周身的痞氣盡數收斂,隻剩專業理療師的沉穩。指尖輕輕落在病患腰側,毫厘不差地報出病灶位置,祖傳鬆解手法緩緩施展,力道由淺入深,暖勁透達肌骨,原本疼得蜷縮的病患,眉頭漸漸舒展,嘴裏忍不住輕歎:“舒坦…… 不疼,還暖烘烘的。”
鬆解完畢,林辰一手托腰一手扶椎,手腕穩力發力 ——
“哢噠!”
一聲清脆標準的骨響,腰椎精準歸位,沒有半分蠻力,卻徹底根除病灶。
病患原地轉了三圈,激動地大喊:“全好了!一點都不疼了!比大醫院的專家還厲害!”
評委席瞬間沸騰,首席評審周老激動地站起身:“觸診精準,鬆解通透,複位完美,剛柔並濟,這纔是正宗古法正骨!9.5分!”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趙天磊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林辰走下賽場,徑直奔向蘇清鳶,伸手將她緊緊抱進懷裏,全然不顧全場的目光,痞氣地笑道:“老闆娘,贏了!沒給你丟臉吧?”
蘇清鳶踮腳吻上他的唇角,軟聲誇讚:“你是最棒的。”
林辰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情話撩得人心尖發麻:“贏了首輪隻是利息,等拿了冠軍,我把自己也賠給你,一輩子都給你當專屬理療師,貼身伺候,分文不取。”
坐進返程的商務車,林辰反手扣上車門,將蘇清鳶壓在座椅上,溫柔地吻著她,掌心貼著她的腰腹緩緩摩挲:“接下來的對手,纔是真正的高手,不過有你在,我依舊穩贏。”
蘇清鳶窩在他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滿心都是心安,江城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相擁的影子揉成了最甜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