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揉成一團暖融融的金霧,灑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蘇清鳶是被懷裏人溫熱的呼吸癢醒的。
林辰整個人像隻黏人的大型犬,緊緊抱著她,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發絲蹭得她脖頸發癢。他的手臂牢牢攬在她的腰腹,掌心貼著細膩的肌膚,哪怕隔著絲質睡裙,那滾燙的溫度也清晰地傳過來,纏得人動彈不得。
“唔……”
蘇清鳶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撞進林辰亮晶晶的眼眸裏。他不知醒了多久,正支著腦袋,指尖輕輕勾著她的發絲,一遍遍地繞在指腹把玩,眼底的寵溺快溢位來。
“醒了?” 林辰低頭,在她的唇角啄了一口,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隨即又得寸進尺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的老闆娘睡得真香,小臉紅撲撲的,比我熬的養生膏還嫩。”
蘇清鳶臉頰一熱,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剛睡醒的聲音軟糯得發嗲:“林辰,你鬆開點,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鬆開?那可不行。” 林辰反而把人抱得更緊,翻身將她輕輕圈在身下,額頭相抵,呼吸纏在一起,“昨晚抱著你睡,比躺在金窩裏還舒坦,現在一鬆手,我渾身都不得勁。再說了,決賽前的專屬早安福利,可不能少。”
他說著,唇瓣輕輕擦過她的頸側,惹得蘇清鳶渾身輕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睡裙的肩帶順勢滑落,露出一截瑩潤的肩頭。
林辰的眼神暗了暗,指尖輕輕拂過那片細膩的肌膚,語氣裹著撩撥,葷甜得恰到好處:“你看,你這身子,軟得跟沒骨頭似的,也就我能抱著、護著,換了別人,哪有這福氣。”
蘇清鳶的耳尖瞬間紅透,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嗔道:“一大早就耍流氓,再胡說八道,我就去隔壁房間睡!”
“別啊!” 林辰立馬舉手投降,卻依舊賴在她身上不肯起來,嘴角掛著痞氣的笑,“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不是太喜歡抱著你了嘛。
林辰趁機舔了舔她的掌心,溫軟的觸感讓蘇清鳶像觸電般縮回手,看著他得逞的壞笑,又羞又惱,卻偏偏生不起氣來。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半刻鍾,蘇清鳶纔好不容易推著林辰起身。
剛掀開被子,林辰就眼疾手快地拿起她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嘴裏唸叨著:“小心著涼,我的老闆娘金貴得很,凍壞了我可心疼。”
他跟著下床,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懷裏,一起走向洗漱間。
洗漱台上擺著兩人的牙刷、護膚品,都是蘇清鳶提前備好的,情侶款的杯子挨在一起,透著滿滿的煙火氣。
林辰擠好牙膏,遞到蘇清鳶嘴邊,像伺候小公主一樣:“來,老公給你刷牙,專屬服務,外麵十萬塊都買不到。”
蘇清鳶乖乖張嘴,任由他擺弄。林辰的手向來穩,刷牙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弄疼她,指尖偶爾蹭過她的唇角,惹得兩人都心頭一軟。
刷完牙,蘇清鳶拿起護膚品塗抹,林辰湊過來,搶過她手裏的麵霜,挖了一大坨在掌心搓開,輕輕敷在她的臉上,指尖打著圈按摩。
他的指腹溫熱,力度剛好,揉得蘇清鳶渾身舒坦,忍不住往他懷裏靠了靠。
“手法不錯啊,林醫生。” 蘇清鳶眯著眼睛,像隻享受的小貓。
“那是。” 林辰嘚瑟地挑眉,掌心順勢滑到她的下頜,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不過這手藝,隻給你一個人用。不管是臉上的按摩,還是身上的…… 反正,全都是你的專屬。”
後半句話故意壓得低沉,擦邊的意味不言而喻,蘇清鳶的臉頰瞬間爆紅,推開他轉身就往外走:“我去做早餐,不理你了!”
林辰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快步跟了上去。
開放式廚房裏,陽光正好。
蘇清鳶開啟冰箱,拿出提前備好的食材:全麥麵包、煎蛋、培根,還有溫熱的牛奶。她剛拿起平底鍋,林辰就從身後湊過來,握住她的手一起煎蛋。
“我來,你歇著。” 林辰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尖,“這種油煙活,哪能讓我的老闆娘幹。我這雙手,能贏全國大賽,能煎蛋做飯,還能…… 反正,啥都能幹。”
蘇清鳶靠在他的懷裏,任由他抱著自己做飯,聽著他耳邊的碎碎念,心裏甜得發慌。
很快,精緻的早餐就擺上了桌:金黃的煎蛋、酥脆的培根、抹好果醬的麵包,還有兩杯溫熱的牛奶。
林辰把剝好殼的雞蛋遞到蘇清鳶嘴邊,又把培根切成小塊,一口一口地喂她,活像個專屬投喂員。
“慢點吃,別噎著。” 林辰遞過牛奶,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吃完咱們去賽場適應場地,決賽的對手是趙天磊和陳敬山,都是硬茬,不過你放心,你男人穩贏。”
蘇清鳶咬著麵包,點頭道:“我知道你厲害,不過別大意,趙天磊的剛猛正骨很有衝擊力,陳敬山的細膩鬆解也不容小覷。”
“放心,我心裏有數。” 林辰拿起麵包,咬了一大口,財迷的小眼睛亮晶晶的,“等拿了冠軍,獎金加上分店的營收,我就給你買個超大的鑽戒,回蘇杭辦個風風光光的訂婚宴,讓所有人都羨慕你。”
“我不要鑽戒,也不要訂婚宴。” 蘇清鳶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腹,“我隻要你平平安安,贏下比賽,然後永遠陪著我。”
林辰心頭一熱,反握住她的手,緊緊攥著:“一輩子都陪著你,不離不棄。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所有一切,全都是你的。”
早餐過後,兩人收拾妥當,驅車前往賽場。
決賽的場館比初賽更加氣派,門口圍滿了記者和粉絲,全國各地的理療愛好者都趕來觀戰,氣氛熱烈至極。
剛走到候場區,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就射了過來。
趙天磊穿著黑色理療服,手裏攥著烏木正骨器,臉色鐵青地站在不遠處,身邊跟著幾個北方理療界的徒弟,看向林辰的眼神滿是不屑。
“毛頭小子,靠運氣贏了個白柔,還真以為自己是全國第一了?” 趙天磊大步走上前,語氣囂張至極,“決賽我讓你知道,什麽纔是真正的正骨,你的那點祖傳把戲,在我麵前就是花架子!”
他說著,目光還不懷好意地掃向蘇清鳶,眼底閃過一絲覬覦:“蘇總這麽漂亮,跟著這麽個毛頭小子可惜了,不如考慮考慮我,北方理療世家,比這小子有前途多了。”
林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步,將蘇清鳶牢牢護在身後,幹淨清爽的眉眼覆上寒霜,語氣冷得像冰:
“趙天磊,手藝比不過,就開始耍嘴皮子、覬覦別人的未婚妻?你的世家教養,就教了你這些?”
“我的正骨是不是花架子,決賽場上見分曉。” 林辰往前一步,周身的氣場瞬間鋪開,“但你敢碰我的人、說我的壞話,我現在就能讓你直不起腰 —— 我這雙手,能正骨救人,也能讓你當場出醜,你信不信?”
周圍的選手和記者都看呆了,沒想到林辰年紀輕輕,護妻和氣場都這麽硬。
陳敬山緩步走過來,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林醫生手藝精湛,人品更是沒話說,決賽我期待與你公平較量。”
說完,他冷冷瞥了趙天磊一眼,顯然也看不慣他的做派。
趙天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撂下一句 “決賽等著瞧”,就灰溜溜地走了。
蘇清鳶挽住林辰的胳膊,心底滿是驕傲,踮腳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剛纔好帥。”
林辰瞬間收斂冷意,轉頭摟住她的腰,痞氣笑道:“那必須,我的老闆娘,誰都不能欺負。
適應場地的時間很快結束,林辰的手法依舊穩、準、透,引得現場評委頻頻點頭。
傍晚,兩人回到酒店。
褪去賽場的鋒芒,林辰徹底化身黏人精,抱著蘇清鳶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掌心輕輕覆在她的腰側,慢悠悠地摩挲,電影裏的情節半點沒看進去,滿心滿眼都是懷裏的嬌娥。
“清鳶。” 林辰輕聲開口,語氣難得的認真。
“嗯?” 蘇清鳶轉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等決賽結束,咱們就回蘇杭,見你父母,把婚期定下來。” 林辰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天天抱著你睡覺,天天給你做飯,天天看著你笑,做一輩子的夫妻。”
蘇清鳶的眼眶微微泛紅,輕輕點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好,我答應你。”
林辰心頭狂喜,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溫柔又纏綿,藏著滿心的歡喜與期待。
夜色漸深,江城的霓虹閃爍。
套房裏,暖光繾綣,軟懷纏寵,
沒有賽場的硝煙,沒有對手的挑釁,
隻有情侶間最濃情蜜意的溫存,最真摯的承諾。
林辰抱著懷裏的佳人,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鋒芒。
全國理療大賽的決賽,
他不僅要憑一手祖傳絕活,登頂全國第一,
更要贏下這場比賽,作為聘禮,迎娶他心尖上的蘇清鳶。
巔峰對決,明日開啟,
而他早已勝券在握 ——
手藝在手,佳人在懷,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