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晨陽穿透雲層,碎金般灑在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商務車的高防曬膜把外界的喧囂與目光隔得幹幹淨淨,狹小的車廂瞬間成了獨屬於林辰和蘇清鳶的私密小天地,連空氣裏都飄著黏糊糊的曖昧甜香。
林辰坐在駕駛座,骨節分明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卻不安分,時不時偏過去,輕輕覆在蘇清鳶的大腿上。隻是溫熱的掌心穩穩貼著細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淺杏色套裙布料,燙得蘇清鳶腿腹微微發緊,指尖捏著他的參賽證,都不自覺蜷了起來。
她今天特意穿了修身套裙,身姿挺拔溫婉,褪去女總裁的淩厲,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柔,嘴上還在認真唸叨複賽的注意事項,可臉頰的紅暈卻從腮邊蔓延到耳尖,時不時偏頭瞪他一眼:“別亂動,好好開車,要是複賽遲到,看我怎麽收拾你。”
林辰低笑一聲,掌心輕輕揉了揉,動作溫柔裏裹著痞氣的撩撥,情話直戳心窩:“收拾我?我巴不得老闆娘天天收拾我,比正骨還帶勁。再說了,我這車開得比正骨還穩,我這雙手,握方向盤穩,抱你更穩 —— 晚上回酒店,讓你試試我別的‘穩’,保證讓你挪不開腿,賴在我懷裏不想走。”
蘇清鳶的臉頰瞬間紅透,伸手狠狠拍開他的手,嗔怪地輕跺了下腳:這可是在車裏,萬一被車庫保安看見,多丟人!”
“看不見的這車貼膜了,” 順勢抓住她拍過來的手,按在自己的腿上,十指緊扣攥得牢牢的,“我的未婚妻,我想怎麽寵就怎麽寵,別說在車裏摸一摸,就是當眾親你,我都敢。”
話音剛落,他突然偏過頭,在蘇清鳶的唇上飛快啄了一下,像偷腥得逞的大男孩,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的寵溺快溢位來:“親都親了,還怕摸?我的清鳶,都見過家長、定了心意,蘇家三重考驗都過了,還跟我裝害羞,在老街幫我看店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蘇清鳶被他撩得心跳加速,幹脆把頭扭向窗外,看著車庫裏穿梭的車輛,可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指尖輕輕摳著他的掌心,小聲嘟囔:“誰跟你定心意了,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想娶我,得拿全國冠軍當聘禮。”
“沒答應?” 林辰故意拉長語調,手上微微用力,把她的手攥得更緊,指腹反複摩挲著她纖細的指節,“那我今天就拿個複賽第一,晚上回酒店,好好‘求親’—— 用我的渾身解數,保證讓你點頭答應,讓你心甘情願賴在我懷裏,一輩子都不撒手。”
他說著,左手又悄悄滑過去,勾住她的腰側,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體溫透過布料交融,暖得人心尖發燙。
車子緩緩駛出車庫,停在賽場外的臨時停車場,林辰熄了火,卻沒急著下車,反而轉身湊向副駕,手臂撐在座椅邊緣,把蘇清鳶輕輕圈在方寸之間。狹小的空間裏,兩人的呼吸緊緊纏在一起,鼻尖相抵,額頭相貼,連彼此的睫毛顫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急著下車,再抱兩分鍾。” 林辰的聲音軟下來,帶著滿滿的黏人勁,“賽場裏全是對手、記者,抱媳婦的私密時間可就少了,我得把夠本抱回來。”
蘇清鳶被他困在懷裏,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艾草混著沐浴露的清香,渾身發軟,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今天對陣白柔,你千萬別被她影響,那個人最會耍小聰明撩撥人,別讓她亂了你的節奏。”
一提白柔,林辰眼底的痞氣瞬間淡了半分,隻有你,能讓我動心、動情、動手 —— 哦不。
他說著,手掌輕輕滑到她的腰臀相接處,輕輕捏了一下,蘇清鳶渾身一顫,攥著他的衣領輕捶:“林辰!你越來越放肆了!光天化日之下,沒個正形!”
“放肆?” 林辰低笑出聲,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發絲,“隻對你放肆,別人想讓我放肆,我還嫌累。等比完賽,回酒店,我放肆一整晚,把這幾天在賽場憋的膩歪全補回來 —— 讓你知道,我林辰的溫柔,隻給你一個人;我的懷抱,隻裝得下你一個人。”
兩人在車裏膩歪了足足十分鍾,蘇清鳶才推著林辰的胸口,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懷抱,再待下去,她怕是真要腿軟,連路都走不穩。
剛走到賽場入口,一道嬌柔媚惑、裹著濃香水味的聲音就纏了過來,像藤蔓一樣往林辰身上繞:“林醫生~這麽早就來了,是不是特意在等我呀?我可是特意提前半小時,就想跟你切磋切磋手法呢。”
白柔穿著一身火紅的理療緊身服,身段妖嬈地靠在門框上,卷發慵懶垂落,桃花眼波光流轉,直勾勾地盯著林辰,故意把蘇清鳶當成空氣,踩著細高跟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挽林辰的胳膊:“我給你帶了江城頂級的潤手膏,你的手這麽金貴,是要拿冠軍的手,可得好好保養,我幫你塗呀?”
蘇清鳶瞬間斂去所有溫柔,女總裁的清冷淩厲盡數浮現,往前一步,緊緊挽住林辰的胳膊,將他牢牢護在身邊,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主權:“白小姐,林辰的手,有我來保養,不勞你費心。
白柔嘴角卻依舊掛著的媚笑:“蘇總何必這麽緊張?我隻是跟林醫生切磋理療手藝,又不是搶人。林醫生這麽年輕有為,總不能被你一個人拴死吧?外麵的好風光,他還沒見識過呢。”
林辰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反手緊緊摟住蘇清鳶的腰,掌心刻意用力摟了摟,宣示主權的意味十足,語氣坦蕩又犀利,直接當眾打臉白柔:
“白小姐,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手,全被蘇清鳶拴死了,這輩子都解不開。別說潤手膏,就是金山銀山、絕世手藝,我都不稀罕。我的溫柔寵溺,隻給我的未婚妻一個人。你這種主動湊上來的,入不了我的眼,更碰不了我的身。”
他說著,低頭看向懷裏的蘇清鳶,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低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情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白柔聽得一清二楚:“老闆娘,別氣,這種上趕著的跳梁小醜,不值得你動怒。等贏了她,回酒店,我給你揉腰揉腿,隻給你一個人專屬服務,誰都搶不走。”
白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兩人親密相擁、旁若無人的模樣,再也裝不下去媚態,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踩著高跟鞋 “噔噔噔” 地轉身就走,連一句場麵話都沒留下。
周圍路過的參賽選手、賽事工作人員和記者都看呆了,沒想到這個 22 歲、從小店走出來的年輕理療師,不光祖傳手藝驚豔初賽,護妻更是毫不含糊,當眾打臉撩撥者,甜度和霸氣直接拉滿。
蘇清鳶靠在林辰懷裏,心底的醋意瞬間化作滿滿的甜蜜,抬頭瞪了他一眼,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誰要你揉腿揉腰,正經比賽,別總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
“正經比賽,也得寵媳婦。” 林辰牽著她的手,往候場區走,指尖勾著她的指縫,時不時捏一捏她軟乎乎的掌心,像把玩稀世珍寶。
候場區裏,奪冠熱門趙天磊和陳敬山已經到場。趙天磊看到林辰牽著蘇清鳶親密無間的模樣,臉色鐵青,攥著烏木正骨器的手青筋暴起;陳敬山則微微挑眉,看著兩人相擁的身影,眼底露出一絲讚許,顯然對林辰的人品和底線頗為認可。
林辰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拉著蘇清鳶坐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抱著,頭靠在她的肩頭,像隻黏人的大狗狗,半點沒有賽場選手的緊繃。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奶味軟糖,剝掉糖紙,小心翼翼遞到蘇清鳶嘴邊:“吃顆糖,甜一甜,別為了無關緊要的人生氣。我的老闆娘,笑起來最好看,比江城的江景、賽場的燈光都美。”
蘇清鳶張嘴咬住軟糖,甜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伸手揉了揉林辰亂糟糟的碎發,像哄小孩一樣:“知道了,小黏人精。趕緊調整狀態,準備比賽,別光顧著膩歪,耽誤了正事。”
“等拿了全國冠軍,我就天天跟你膩在一起,不看店、不比賽,就陪著你。吃遍蘇杭的早市,逛遍全國的美景,把所有的溫柔、所有的親密,全給你一個人,誰都分不走。”
候場區的暖光灑在兩人身上,相擁的身影纏纏綿綿,奶糖的甜香混著情侶間獨有的曖昧氣息,惹得周圍選手頻頻側目,眼神裏全是羨慕。
林辰低頭,看著懷裏嬌軟溫香的蘇清鳶,眼底滿是篤定。
複賽?白柔?
不過是他寵妻路上的小插曲,不值一提。
他的賽場,要贏,要憑祖傳正骨驚豔全國;
他的愛人,要寵,要把所有溫柔親密都捧到她麵前;
他的情侶日常要甜,要纏纏綿綿,從老街煙火,到全國巔峰,一輩子都不分開。
就在這時,賽場廣播裏響起裁判清晰的聲音:“複賽第一輪,古法正骨對抗賽,林辰對陣白柔,選手請立即入場!”
林辰在蘇清鳶的唇上深深吻了一下,痞氣一笑,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等著,老公給你來個開門紅。”
說完,他輕輕放下蘇清鳶,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袖口,步履沉穩、身姿挺拔地走向賽場。陽光灑在他的背影上,幹淨清爽,底氣十足。
蘇清鳶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看著他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底滿是驕傲和期待。
這一場比賽,不光是手藝的較量,更是他對她,獨一份的偏愛與寵溺。
熱血賽場,才剛剛拉開最精彩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