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沉落江城天際,橘紅色餘暉漫過長江大橋,把粼粼江水染成鎏金,晚風卷著市井煙火氣,撲進五星級酒店的落地窗。
全國理療大賽初賽的喧囂還殘留在耳畔,林辰牽著蘇清鳶的手推開套房門,賽場之上的沉穩鋒芒瞬間褪得一幹二淨,立馬露出了痞懶又黏人的本性,反手把房門扣死,伸手就將蘇清鳶圈進懷裏,牢牢鎖在玄關與胸膛之間。
“我的老闆娘,初賽第一的獎勵,是不是該兌現了?”
他低頭,鼻尖蹭著蘇清鳶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幹淨清爽的臉上掛著嘚瑟又勾人的笑,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細膩的腰腹肌膚,撩得蘇清鳶渾身微微發顫。
蘇清鳶被他困在懷裏,香檳色套裙的裙擺蹭著他的褲腿,女總裁的淩厲早就化作了小女兒家的嬌軟,伸手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臉頰泛著淺粉:“剛比完賽一身汗,先去洗澡,我給你點了江城最有名的特色菜,算是給你慶功。”
“洗澡可以,得老闆娘伺候。” 林辰得寸進尺,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語氣裹著擦邊的痞氣,“別人慶功要喝酒,我慶功要抱媳婦,比什麽山珍海味都舒坦。”
蘇清鳶耳尖瞬間紅透,抬手敲了敲他的額頭:“越來越沒正形,再胡鬧我就不理你了。”
嘴上嗔怪,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往客廳走。偌大的套房客廳裏,水晶燈暖光柔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菜品 —— 鮮辣入味的武昌魚、筋道爽滑的熱幹麵、清甜軟糯的蓮藕排骨湯,還有蘇清鳶特意讓後廚做的養生小食,全是林辰愛吃的口味。
林辰眼睛一亮,立馬拉著蘇清鳶坐在餐桌旁,直接夾起一塊魚肉,遞到蘇清鳶嘴邊:“先餵我的寶貝老闆娘,沒有你在台下盯著,我可拿不到這初賽第一。”
蘇清鳶張嘴咬住,唇瓣輕輕擦過他的指尖,溫軟的觸感讓林辰心頭一癢,故意把手指往她唇邊湊了湊,惹得她又羞又惱,伸手拍開他的手。
“初賽你太驚豔了,趙天磊下台的時候臉色鐵青,手裏的烏木正骨器都快被捏碎了,陳敬山也一直盯著你看,白柔更是頻頻往你這邊拋媚眼。” 蘇清鳶舀了一碗藕湯,遞到林辰麵前,語氣裏帶著淺淺的醋意,“尤其是那個白柔,眼神黏在你身上就沒挪開過。”
林辰接過湯碗,一口喝幹,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她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語氣坦蕩又寵溺:
“吃醋了?我的傻媳婦。別說她拋媚眼,就是往我懷裏鑽,我都不帶眨一下眼的。我這雙眼睛,從見你的第一天起,就隻能裝下你一個人;我這雙手,除了正骨賺錢,就隻用來抱你、寵你、疼你,別的女人,連讓我碰一下衣角的資格都沒有。”
他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腰側,是情侶間最自然的親昵,溫熱的溫度透過衣衫滲進去,蘇清鳶靠在他懷裏,所有的醋意都化作了滿心甜蜜,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吻像星火,瞬間點燃了滿室的曖昧。
林辰眼神一暗,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唇齒間纏著藕湯的清甜和她身上的梔子花香,溫柔又纏綿,直到蘇清鳶喘不過氣,才輕輕鬆開,看著她泛紅的唇角和濕漉漉的眼眸,喉結滾動,痞氣的情話直戳心窩:
“這獎勵不夠,初賽才隻是開始,等複賽、決賽一路贏到底,老闆娘得給我更大的福利,天天貼身陪著我,晚上抱著我睡,比理療床還軟,比養生膏還甜。”
蘇清鳶埋在他懷裏,羞得不敢抬頭,隻能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林辰,你現在嘴巴越來越沒把門的了,以前在老街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單身理療師,得守分寸;現在是有媳婦的人,見了家長、定了心意,” 林辰笑得得意,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再說了,我的溫柔、我的痞氣、我的所有小心思,全都是給你的,別人想看,我還不給呢。”
兩人依偎在餐桌旁,你餵我一口菜,我餵你一口湯,沒有賽場的爭鋒,沒有對手的挑釁,隻有情侶間最尋常也最甜膩的日常。林辰會故意把辣椒沾在她唇角,然後低頭吻掉;蘇清鳶會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瓣;打鬧間,蘇清鳶笑倒在他懷裏,發絲蹭得他脖頸發癢,林辰伸手撓她的癢癢,惹得她在懷裏扭著身子撒嬌,滿室都是歡聲笑語。
鬧夠了,林辰抱著蘇清鳶坐在沙發上,開啟平板翻看複賽的賽程和對手資料,語氣漸漸認真起來:“複賽比初賽難多了,不光是疑難理療,還要考古法秘方配伍、手法實戰對抗,趙天磊的剛猛正骨、陳敬山的細膩鬆筋,都是硬茬,白柔也藏著本事,不能掉以輕心。”
蘇清鳶靠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膛輕輕畫圈,輕聲道:“我相信你的手藝,祖傳古法正骨是獨一份的,不過複賽一定要穩,別為了求快傷了自己的手,你的手還要給我揉肩、還要開分店、還要賺大錢養我呢。”
“放心,我的手穩得很。” 林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初賽我留了三分力,複賽纔是真正露絕活的時候,不光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全國理療界都知道,我林辰的祖傳手藝,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說著,又忍不住貧了起來:“等拿了全國冠軍,獎金加上分店的營收,我就給你買最大的鑽戒,回蘇杭辦最風光的訂婚宴,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大總裁的未婚夫,是全國理療第一人,既能靠手藝吃飯,又能寵媳婦上天。”
蘇清鳶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和驕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緊緊抱著他:“我不要鑽戒,不要風光,我隻要你平平安安,一路贏到底,然後永遠陪著我。”
“一輩子都陪著你。” 林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掌心緊緊裹著她的手,“老街的小店、市中心的分店、全國大賽的冠軍,都是我給你的聘禮,我的人、我的心、我的絕活,全都是你的,一輩子都跑不了。”
夜色漸深,江城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映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暖光繾綣,曖昧纏人。
林辰抱著蘇清鳶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長江夜景,指尖輕輕把玩著她的發絲,嘴裏講著老街的趣事,逗得蘇清鳶咯咯直笑,全然沒有了賽場的緊張。
他講起老街張大媽催結婚的樣子,講起阿傑笨手笨腳熬膏子的糗事,講起秦爺爺盼著他拿冠軍的期待,每一句話裏,都藏著對未來的憧憬,而這份憧憬裏,全是蘇清鳶。
蘇清鳶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艾草膏香,心裏滿是心安。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理療師,更沒想過,這個幹淨清爽、嘴貧心細的男人,會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了自己,護著她、寵著她,為她撐起一片天。
就在兩人溫存繾綣時,林辰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大賽組委會發來的複賽通知:
【複賽明日上午九點開賽,考覈專案:古法養生膏配伍 疑難腰椎正骨對抗賽,對手隨機匹配,林辰首輪對陣 —— 江南理療館 白柔】
林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又化作寵溺,揉了揉蘇清鳶的頭發:“看來,明天要給我的老闆娘,親手收拾那個亂拋媚眼的對手了。”
蘇清鳶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醋意,卻又笑著點頭:“我坐在台下,看你碾壓她。”
林辰低頭,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情話撩得人心尖發麻:
“不光碾壓她,贏了之後,回酒店給老闆娘專屬獎勵,比正骨還用心,比理療還舒坦,保證讓你滿意。”
江風拂窗,溫存更濃,
複賽的烽煙已然暗湧,
而林辰懷裏的軟玉溫香,是他橫掃賽場最硬的底氣,也是他此生最想守護的溫柔。
明日賽場,硬核碾壓 甜寵護妻,正式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