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熬膏間的狼藉狠狠砸在眼前!
珍稀藥材潑灑滿地,熬膏瓷罐碎成瓷片,半成品養生膏混著汙水黏在地麵,連空氣裏都飄著被損毀的焦糊味 —— 張氏根本不是搗亂,是要直接掐斷林辰的營生根基!
蘇清鳶氣得肩頸繃成硬弓,往日溫婉的女總裁氣場全開,眼底凝著寒霜:“我立刻調全城監控,法務部全員出動,一定要讓他們賠到底!”
怒火攻心,她連脖頸都繃出了淺淺的筋絡,看著讓人心疼。
林辰第一時間把她攬進懷裏,掌心穩穩扣住她的斜方肌,指腹帶著溫軟的力道輕輕揉按,:
“我的傻老闆娘,氣壞了身子虧大了。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燙進肌理,蘇清鳶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大半,靠在他懷裏鼻尖發酸:“他們就是要逼你低頭……”
“低頭?這輩子我林辰就沒這倆字。” 林辰眼神驟冷,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匿名簡訊說有內鬼,這事是裏應外合 —— 熬膏間鑰匙、監控死角,隻有咱們剛招的臨時幫工小李全知道!”
電光火石間,圈套已然佈下。
他讓阿傑給小李打電話,謊稱新到一批絕密熬膏原料,讓他立刻回分店幫忙,晚了直接開除。電話那頭的小李果然喜出望外,半點沒察覺自己已經踩進陷阱。
蘇清鳶仰頭看他,眼尾彎起軟意:“你這腦子,比做生意還靈光。”
林辰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呼吸掃過耳尖,:
“那是,對付小人用巧勁,對付你用軟勁。等抓完內鬼,我給你做全套專屬理療,從肩揉到腰,比正骨還過癮,保證揉到你渾身舒坦,忘光所有糟心事。”
蘇清鳶耳尖通紅,伸手掐了他一把,卻乖乖靠在他懷裏,等著看他手到擒來。
半小時後,小李鬼鬼祟祟溜進分店,賊眼掃過空無一人的大廳,徑直撲向前台抽屜 —— 林辰故意把假秘方手抄本露在縫裏,就等他上鉤!
“找到了!張氏的五十萬到手了!”
小李剛把假秘方攥在手裏,身後就傳來林辰戲謔的冷笑聲。
“五十萬,就想買我林家祖傳的命根子?你這身價,也太便宜了點。”
林辰倚在理療室門口,寬肩擋死退路,幹淨清爽的臉上覆著寒冰。
小李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林辰腳步輕移,手快如電,指尖精準扣住他的手腕 —— 還是祖傳正骨的卸力手法!
“哢嗒!”
一聲輕響,小李手腕瞬間脫力,疼得跪地哀嚎,假秘方掉在地上。
林辰再輕輕一點他腰眼軟穴,小李直接癱成爛泥,腰腹痠麻得站都站不住!
“我是被張氏逼的!饒了我!”
“逼你?” 林辰蹲下身,指尖抵在他腰椎間盤處,語氣帶著痞氣的威脅,暗藏狠勁,
“我這雙手,能給人揉腰正骨,讓人站得筆直;也能輕輕一按,讓人一輩子直不起腰。
毀我原料、偷我秘方,現在求饒,晚了!”
蘇清鳶站在一旁,滿眼都是驕傲 —— 她的男人,不靠權勢、不耍陰招,僅憑一雙絕活手,就能護得住一切!警察當場帶走人贓並獲的小李,內鬼之亂,瞬間平息!
夜色漸深,分店收拾妥當,暖燈裹著膏香,重新填滿溫柔。
蘇清鳶渾身一鬆,轉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腳吻上他的唇角,軟聲道:“林辰,有你真好。”
林辰順勢把她抱進懷裏,讓她坐在腿上,鼻尖蹭著她的脖頸,財迷的小眼睛亮晶晶的:
“那必須!等搞定張氏,分店重新備貨,天天賺大錢,我天天給你揉,揉到你不想下理療床,渾身上下都舒坦!”
甜膩葷爽的情話裹著溫存,兩人相擁在暖光裏,把所有危機暫時拋在腦後。
可暗流,早已洶湧到極致。
市中心高階會所內,柳媚兒捏著酒杯,聽著小李被抓的訊息,桃花眼滿是複雜。
那條救場的匿名簡訊,是她發的。
她佩服林辰的手藝、敬重他的底線,更不想這門祖傳絕活被張氏剽竊。
可下一秒,老闆張霸天的電話猛地炸響,聲音陰鷙得像毒蛇吐信:
“廢物!連個秘方都拿不到!
既然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
明天我親自飛蘇杭,把林辰綁過來!
把蘇清鳶的集團搞垮!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絕活、女人、家業,全被我踩在腳下!”
柳媚兒渾身一震,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而此刻,相擁溫存的林辰和蘇清鳶,還全然不知 ——
一場針對兩人的綁架陰謀,正隨著張霸天的親至,朝著他們狠狠撲來!
這一次,張氏要下死手,把林辰徹底逼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