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裹著養生膏的甜香,還沒散盡休息室裏的溫存,那道嬌柔勾人的聲線,就帶著撩人的香風,直直紮進兩人的耳中。
柳媚兒倚在分店門口,烈焰紅裙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段,卷發慵懶垂落,桃花眼波光流轉,每一眼都像是帶著鉤子,直勾勾鎖在林辰身上。
她踩著細高跟緩步走近,指尖輕輕劃過前台的實木桌麵,語氣撩人,擦著邊往人心裏鑽:
“林醫生,我可是聽圈內閨蜜拚命推薦,說你的專屬深層理療獨一份,再僵的筋骨、再沉的疲憊,到你手裏都能揉得服服帖帖,渾身舒坦到忘不掉,我特意來求你親手調理。”
“深層理療” 四個字被她咬得輕軟曖昧,目光還挑釁地掃過林辰身側的蘇清鳶,擺明瞭是故意撩撥。
蘇清鳶周身的溫柔瞬間斂去,女總裁的清冷淩厲盡數浮現,不動聲色地往林辰身邊靠了靠,纖手穩穩挽住他的胳膊,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女士,本店隻做正規正骨理療,無任何特殊專案,今日已打烊,請您明日預約。”
柳媚兒掩嘴輕笑,媚態橫生:“蘇總何必這麽緊張?我隻是找林醫生看筋骨,難不成好手藝還藏著掖著?我願意出五倍價錢,隻要林醫生親自上手,多晚、多貼身都無妨。”
這話裏的曖昧幾乎要溢位來,換做旁人怕是早已心猿意馬。
可林辰隻是輕輕拍了拍蘇清鳶的手背,給了她一個 “放心” 的眼神,幹淨清爽的臉上沒有半分雜念,底線刻得比正骨的穴位還準。
“理療可以,隻做正規鬆解正骨,價錢按標準收,不搞特殊。” 林辰站起身,語氣平淡卻堅定,“接受就進理療室,不接受,便請自便。”
柳媚兒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 她見過無數拜倒在她美貌下的男人,眼前這個年輕理療師,居然坐懷不亂,反倒讓她越發來了興致。
“好,全聽林醫生的。”
她嬌笑著跟上林辰,走進獨立理療室。
蘇清鳶站在門外,指尖微微攥緊,心底泛起淺淺的醋意,卻又無比相信林辰的分寸 —— 這個男人,對旁人守三尺規矩,對她才卸所有防備。
理療室內,暖光柔化了棱角,紗簾半掩,多了幾分私密感。
柳媚兒乖乖趴在理療床上,紅裙勾勒出柔美的肩背線條,她故意側過頭,媚眼如絲:“林醫生,我這肩頸堵了五六年,好多師傅都揉不開,你可得用點力、揉深點,我不怕疼,就怕不夠舒坦。”
“用點力、揉深點”,尋常話語落在私密空間裏,擦邊意味拉滿。
林辰權當聽不懂,淨手、搓膏、掌心發燙,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指尖穩穩落在她的斜方肌上。
依舊是祖傳正統手法,手穩、力透、精準,半分不偏、半分不逾,指腹死死卡在粘連的筋膜結節上,一揉一推,暖意直鑽骨頭縫。
“嗯…… 哼……”
柳媚兒故意發出嬌軟的喟歎,身子微微輕顫,極盡撩撥之能事。
林辰眼皮都沒抬,手上力道分毫未亂,嘴上還拋了個理療圈的葷笑話:
“女士你可小點聲,外麵要是聽見,還以為我這正規理療室裏搞花樣呢。說個真事,上次有個阿姨做理療,喊得比你還響,完事說我這手比她老伴還懂她,嚇得我趕緊勸她少來兩趟,免得家裏誤會!”
一句話逗得柳媚兒一愣,撩撥的氛圍瞬間散了大半。
林辰指腹按住肩井穴,緩緩發力,揉、按、壓、旋一氣嗬成:“陳年舊疾,筋膜粘得死,忍著點,正完骨就舒坦了。”
不等柳媚兒回話,他手腕猛地一沉。頸椎精準歸位。
柳媚兒渾身驟然一鬆,僵了五年的肩頸瞬間輕得像要飄起來,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舒坦,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猛地坐起身,活動脖頸,滿臉震驚:“太神了!一次就好!林醫生,你這絕活真不是吹的!”
無形的技術打臉,來得幹脆利落。
柳媚兒之前的媚意撩撥盡數收起,隻剩下真心佩服。
林辰擦了擦手,語氣坦蕩,字字戳心:“我靠手藝吃飯,隻做正規調理,不搞曖昧。我有女朋友,心裏、眼裏、手裏的溫柔,隻給她一個人。”
這話既是說規矩,也是明心意,更是給外麵的蘇清鳶吃定心丸。
柳媚兒何等通透,瞬間瞭然,收斂媚態,恭敬點頭:“是我唐突了,林醫生手藝好、人品更好,以後我就是你的忠實客戶,還會給你介紹圈內朋友。”
她掃碼付款,轉身走出理療室。
一出門,便對上蘇清鳶清冷的目光。
柳媚兒坦然一笑,微微頷首,沒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分店。
見人走遠,蘇清鳶懸著的心徹底落地,快步走到林辰身邊,眼底的醋意化作軟軟的委屈,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
“你剛才,怎麽不直接趕她走……”
林辰立馬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緊緊抱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掌心順勢輕輕揉著她的腰側,寵溺的擦邊情話張嘴就來:
“我的傻老闆娘,吃飛醋啦?我那是用手藝打臉,讓她知道,我林辰的絕活,隻給正經人做,唯獨對你,才肯用十二分的軟意。”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撩得人心尖發麻:
“再說了,給她理療我都嫌手生,還是給你揉著舒服 —— 軟、暖、貼心,怎麽揉都不夠。以後隻給你做終身專屬貼身調理,別人加多少錢,我都不伺候!”
蘇清鳶耳尖通紅,靠在他懷裏,所有醋意都化作滿心甜蜜,緊緊環住他的腰:“就你會哄人。”
兩人相擁在軟沙發上,疲憊被溫存衝淡,全然不知暗流已至。
分店門外,夜色深沉。
柳媚兒坐進豪車,臉上的媚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幹練。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隱秘號碼,聲音低沉:
“老闆,核實完畢:林辰祖傳正骨絕活屬實,守底線、重情義,對蘇清鳶死心塌地,正是我們要找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指令,柳媚兒認真聽完,掛了電話,回頭望向 “林氏正骨” 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而此刻,老街老店的阿傑,突然火急火燎地給林辰打來電話,聲音帶著慌張:
“師父!不好了!剛才來了幾個人,張口就要高價買咱們的祖傳理療秘方,說話還特別橫,說不給就天天來搗亂!”
林辰臉色驟然一沉。
懷裏的蘇清鳶也瞬間坐直身子。
秘方被覬覦、豔客藏身份、暗流洶湧而來 ——
三重麻煩,齊齊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