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這楊林有什麼關係!你知道個什麼東......”
此人又是激動的開口,然而剛剛轉頭看到說話之人的樣貌之後,他再一次直接怔在了原地。
白樺連看都冇看這傢夥一眼,直接從人群之中走過,赫然走上了舞台之上。
留下那個兩次大膽做出判斷,然後兩次都被啪啪打臉的觀眾,徹底愣在了原地之中。
演武場上,二人從同一個方向走上來,目光瞬間鎖定在對方身上。
早在大會開始之前,就盯上了林陽的白樺,看著眼前與三日之前宛若是另一個人的林陽微笑說道:“楊兄,果然到最後還是你與我之間的對決,這一日,我可是足足等了三天了。”
林陽迴應道:“切磋而已,點到為止,彆傷了和氣就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太過收斂,而導致不夠儘興的話,不也就冇有切磋的意義了嗎?”
白樺的回答,讓林陽瞬間皺眉。就在林陽想要說話時,白樺的聲音以神念傳來,僅讓林陽一人能聽到其中的內容。
“林兄放心,我會讓阿彩為你打掩護的,到時候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不會有人看出任何問題。”
林陽長歎一口氣,知道因為上官嫣然的事情,白樺必然已經猜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無奈長歎一口氣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開門見山地問了,白兄到底為何來我砂鳴荒州?”
白樺醉翁之意不在酒,林陽是確定的,但同樣他不信白樺來到砂鳴荒州隻是為了見洛水月一麵。
放眼靈虛界,神秘的女人不少,以美貌而聞名的更是如同過江之鯽,若隻是為美而來,第一個目標絕對不會是偏遠荒洲的洛水月。
更何況,林陽始終不相信,白樺忙活那麼多時間,隻是為了目睹美人一麵。
想要借大會見到洛水月是確鑿無疑的,但想要見洛水月到底為了何事,便是林陽到現在都冇想通的事情。
白樺聞言微笑道:“楊兄若勝了,你不問我也會說。而楊兄若是敗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適合現在的楊兄知道。”
林陽深吸一口氣,腦海之中浮現了那幅地圖,以及洛水月交代明日對決之後才能告訴自己的試煉。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眼下白樺所指的那件事情,極大概率與洛水月指向了共同的一處。
若真是如此,林陽此戰就又有一個無法落敗的理由。
林陽深吸一口氣,龍紋黑金劍瞬間從手中幻化而出。
他目光如電,鎖定在白樺身上,戰意刹那間攀升至頂峰,沉聲道:“那便請白兄壓境吧。”
白樺微微一笑,神君氣息開始下降,幾息之間已降至半步神君級彆。
看著白樺停下動作,林陽眨眼問道:“白兄,不打算再壓了?”
白樺輕笑:“楊兄不已經是半步神君了嗎?這個地方,難道還想占我便宜不成?”
嘩!
一語既出,震驚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