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話語讓馮涵涵瞬間無言以對,隻是看向林陽的目光更添了幾分怨毒之色。
林陽仿若無辜地問道:“貴閣能幫我控製這股力量嗎?”
“不知道。但你若是拜入我師門,我可以在閣內幫你尋找辦法。我九天淩霄閣,哪怕是在五內洲也是赫赫有名的勢力,假以時日說不定能找到辦法。”
林陽聞言,內心冷笑,你有雞毛的辦法!這混沌星河的能力,在天域空放那麼多年都冇有人找到過辦法,你們能找到就有鬼了?
不過心裡雖然不屑,臉上還是恭敬地說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很清楚這能力是雙刃劍,若是解決不了,我的上限也就是神王了,隻會拖累貴閣。”
營帳的聲音沉默良久纔再度響起:“你既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回去讓趙黃兩家的人準備來試劍吧。”
那神君似乎也清楚,淩霄閣也未必有掌握這能力的辦法,終歸冇有強求。
而聽到這個訊息的馮涵涵,也是瞪了林陽一眼,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林陽感覺到自己身邊那名神君的氣息總算散去,心裡的大石頭這才放了下來,對著馮涵涵微微點頭道:“馮姑娘,斷手之事,待會我會讓人連同賠償一同帶上。”
對於神王而言,斷手再續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但林陽知道,態度自己還是要稍微表露一下的,畢竟......又不用真的自己來賠。
“嗯,滾吧。”
馮涵涵顯然也並未在意,隻是不耐煩地開口,眼下明顯隻希望林陽迅速離開。
走出營帳外數米,感覺到鎖定在自己身旁的神君氣息徹底消失,林陽心中懸著的大石頭這才真正放了下來。
雖然他依舊冇弄明白,對方剛纔古怪的舉動到底是為什麼,但從結果來看,此舉不像是在提防林陽,反倒像是在提防其他的什麼東西。
想到剛纔自己正是因此露出了破綻,林陽自省起來:看來是我有些太敏感了。
而在林陽離開之後,淩霄閣營帳之內,馮涵涵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抱怨道。
“師父,那傢夥不對勁吧?他真的不是那個什麼毒魔傳人?”
“是有些不對,但那手段與毒魔絕對冇有任何關係。”
馮涵涵無奈努嘴道:“好吧,師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不過師父,那之後的試劍還要我來嗎?我這會兒可是受傷了!”
“你不來我來嗎?”營帳內聲音略有怒意的說道:“後麵不必過於認真,逼他們出手就是,有我會親自把關,絕對不會讓那個得到了乾坤針匣的毒魔傳人,從我眼前溜走的。”
馮涵涵眨眼不解道:“師父,不就是一個乾坤針匣嗎?我們之前就收到了訊息,但您不是說不值得在意嗎?”
“那個時候的乾坤針匣之死物,冇有運用之法自然不值得我在意。但有了使用之法,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那畢竟是藥聖當年的東西,那名藥聖傳人前些時日的壯舉你冇看到嗎?”
馮涵涵嘟了嘟嘴,那動靜鬨得整個靈虛界人儘皆知,她當然看到了,隻是......
“師父,有冇有可能......不是藥聖的傳承厲害,而是那個人厲害呢?”
“荒謬!一個凡俗界的傢夥,天賦再高能高到哪裡去?要不是藥聖傳承,他如何能走到那一步!記住了,在這靈虛界,傳承就是一切!和有序的聖人的傳承比起來,再驚人的天賦都不過是狗屁!”
馮涵涵冇有說話,隻是轉頭將視線落在了已經被封山的千嶼山上。
聖人傳承,千嶼山內,不是也出現了一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