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則不達。
林陽內心如此對自己說著，然後離開了屋內，走到了隔壁的房門之前。
“鐘姑娘，醒著嗎？”
林陽話音剛剛落下，房門已被開啟。
開門的鐘瑤立刻退後數步，有些拘謹地說道：“楊公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陽眨眼道：“冇什麼，隻是來看看你的情況，以及......”
“我說過了，我真的不記得了。”
鐘瑤再一次退後數步，麵露痛苦的神色，搖頭激動道。
在她清醒之後，林陽已經問過她無數次杜明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的問題。
可她除了記得中途有沈楓來過一次之外，被抽走靈源的記憶全都是一片模糊，那明明記憶就在腦海之中，卻好像被什麼東西遮蔽了一樣。
林陽深吸一口氣道：“你彆緊張，我不是不信任你，我隻是想讓你看一幅畫。”
“畫？”
鐘瑤愣了一下，看著林陽，猶豫了片刻後，退後數步讓出了位置。
林陽見鐘瑤情緒穩定下來，這才進來，然後在桌上畫了幾幅畫之後交給了鐘瑤。
鐘瑤看著畫上的內容微微皺眉，思考了好一陣後才說道：“這上麵的人是我和杜明，以及那個沈楓？”
“對，有想起來一點嗎？”林陽再次開口詢問。
鐘瑤記憶缺失的症狀與林陽複生之後，無數重瞳先輩的記憶被封存的情況極為相似。
而林陽能因為洛水月的一句話記憶有所鬆動，他便想用這種方式刺激看看鐘瑤是否有效果。
然而鐘瑤在看了一眼那幅圖後，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她開口道：“你想要找到的，應該就是畫中杜明手裡的那個東西吧？”
林陽瞬間轉頭，激動道：“你記起來了？”
鐘瑤搖頭：“抱歉......”
鐘瑤低頭，有些愧疚地說道。
這些天的相處，她多少也意識到了林陽之所以會救她，就是因為杜明對她身體做手腳的那個手段，可她卻始終冇能幫到林陽半點的忙。
林陽聽完後本來也冇抱多少希望的他，此刻也是徹底死心了。
鐘瑤看著如此模樣的林陽，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突然起身，然後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林陽見狀瞬間起身，正襟危坐道：“你這是乾什麼？”
鐘瑤此刻隻有一件薄薄的紗衣遮住身體，雪白的身體若隱若現在林陽麵前。
她神色堅毅地開口道：“楊公子既然如此在意杜明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倒不如親自動手試試看吧。”
林陽腦袋有些發懵，還有些冇明白鐘瑤的意思。
鐘瑤神情卻十分堅決道：“雖然我的腦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某種東西被抽離的感覺，我的身體還有七八分的記憶，雖然無法保證百分百還原出來，但我會儘量配合公子，複現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