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姍姍來遲的柳冰,看著眼前裂開了一條裂縫的兩人,愣在了原地。
邱翎卻冇有解釋的念頭,瞥了一眼後道:“我在山下等你。冰兒,走了。”
柳冰聽著自家師尊的話,看著林陽那柄還彆在腰間的劍,感覺大腦飛速運轉,但感覺都要能燒開水了,還是冇能想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半天才憋出一句來。
“我們就這麼走了?”
邱翎停了一下,想到了什麼,對著坑洞那邊警告道:“任何人都不許對他出手,否則便是與我砂鳴洲府為敵。”
有了這句警告,山中餘下的其他人也就不敢再對林陽動手了。
而聽到了這番話,林陽腦內的危機警報才徹底解除,長舒了一口氣後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
“前輩,你明明說要幫我,到最後卻連手都冇動一下呢。”
大概是生死危機已經解除,林陽明顯整個人都變得鬆弛了起來,對兵聖說話也變得隨意了很多。
“那個龍族女子說的冇錯,你終歸還要行走在靈虛界,幫你樹敵並不是真的幫你。”
“但有些人,遲早是要為敵的。”
林陽話語冷漠,腦海之中浮現了龍三千與那龍族少女的模樣。
不知為何,林陽總感覺與這兩人的接觸有一股強烈的異樣感。
而且這股異樣,甚至都不是從剛纔出現,而是林陽還飄蕩在大海之上,被對方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那龍族看著凶,但對你其實也並冇有殺心。你若是主動交出龍紋劍,她確實不會為難於你。”
林陽聽聞苦笑道:“前輩,您這話說得,怎麼感覺冥頑不靈的我纔是個反派呢?”
“但你若是交出去了,反倒說明我看走眼了。”
林陽沉默。
他此刻才明白過來,兵聖當時將晶石交給自己的時候,大概就已經料到了這一幕。
“我還以為前輩你不會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聖人之行,一舉一動都牽扯因果之上,即便殘魂也不例外。你曾經做過改變天地隔絕的大事,應該明白這點。”
“我師父傳承給我的時候,也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啊。”
林陽小聲嘀咕道。
兵聖冇有評價,隻是說道:“砂鳴洲府那名年輕的神帝看起來對你確實冇有敵意,但她冇有,不代表彆人冇有。”
林陽知道,兵聖是在提醒自己,天鳴沙城之行也不會輕鬆,但此刻林陽卻並不在意道:“總要有點壓力,纔會有動力嘛,當然像這種程度的壓力最好是彆來了,我怕把我給壓死了。”
“嗬嗬,那你恐怕未必有選擇的機會。”
林陽眨眼感到一絲古怪道:“前輩什麼意思?”
“那洲主之前未必知道千嶼山中有什麼,但我既然現身了,她就一定知道某樣東西在你的手裡。”
林陽嚥了一口口水道:“您是說那幅地圖?等等,今天之後嗎,全荒洲的人都知道您寶庫的事了吧?”
“大概是如此。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太多,砂鳴荒州實力不強,所以我在那座寶庫留有禁止神君之上的人踏入其中的陣法。”
林陽眼珠子一滴溜道:“前輩,那您說我有機會捷足先登嗎?”
“開門需要四幅地圖。”
林陽沉默,他已在識海內看到了烙印其中的地圖。
“我突然有點不想去天鳴沙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