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不知道為何這裡會有與洛紅魚類似的氣息,然而都來不及給他思考的功夫,那無儘的負麵情緒已然將林陽的意識完全剝奪。
僅僅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林陽的身體就在空中徹底爆開!
零星一片虛無之中,一道血色金光流轉,黑色怪物看著血色金光身形一滯,伸手想要去抓取。
那金光卻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樣,瞬間從對方手中逃竄而去。
吼!
這意料之外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黑色怪物,仰天長嘯之後,它轉過頭,猙獰的麵孔鎖定了它最初選定的目標,重新開始了大肆的屠戮。
而在此地發生事變的另一處隱匿空間之中。兩名長相平常的中年男人對坐論弈,身形略微矮小一些的男人在棋盤星位落下一指,麵帶笑意地說道:“我說過,這傢夥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吧?”
而在其對麵的男人臉色卻冇有絲毫的改變,一子落下在對方落子不遠處。
棋盤之上立刻殺意湧現,所有黑棋縱橫一氣以掎角之勢,將白棋唯一的星位完全包圍。
“活下來又能如何?身負道器確實在我意料之外,但並不影響什麼。大局已定,已無活路的可能。”
平淡的話語既是指著眼前棋盤,亦是在說著闖入之人的下場。
然而麵對著這世間最為淩厲的殺意,對談之人卻依舊淡然道:“我的確冇有破局之法,但你彆忘了,這傢夥又不是我教出來的。這場棋的執棋之人,從來不隻有你我啊。”
“藥聖?他當年連自己的死都算不到,還能算到當下的事情?”
聞者笑而不語,並不打算解答對麵的疑問。
藥聖真的冇有算到自己的死嗎?
他從來不這麼認為。
更彆說,他口中所言的執棋之人,更不是這麼簡單的答案。
血色光芒在飛速逃離戰場之後,在一處無人之地停下。
充盈的血魂之道散佈而出,在這聖道之力的澤福之下,以存留的林陽魂魄為核心,重新構築血肉重塑生命。
即便是在這片天地規則明顯有異的世界裡,聖道之力也依舊冇有受到太多的影響,穩而有序地將林陽重新複活。
直到最後一塊肌膚重新生長完畢,林陽的意識終於重新掌控了這具身體,睜開眼睛的瞬間強大的虛弱感立刻湧了上來。
感受著力量被完全抽乾的現狀,對之前發生的一切林陽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猜到了自己不是那個黑色怪物的對手,但卻冇想到在對方麵前,自己竟然連一合都支撐不住。
這已經不是時間流速影響所能解釋的了,那個怪物的力量,遠遠超過了林陽所麵對過的任何敵人。
最讓林陽無法理解的是,那股力量的實質。它有彆於林陽所知道的一切力量,不是真氣,不是武道之力。
林陽肯定自己修行至今,從未接觸過這般怪異的力量。
而林陽唯一能察覺到的特彆之處,就是這股力量上那與洛紅魚偶爾出手之時的氣息,有那麼幾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