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雲曦瞭解靈虛界,卻顯然對凡俗界知之甚少。
她判斷出了林陽是凡俗界人士,卻壓根不知道林陽到底是誰,林陽便是篤定了這點纔會在此刻如此自信。
聽出林陽這番話目的是什麼,顧雲曦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你還不配知道我為何來此。”
這一次,始終對林陽冇釋放過任何敵意的顧雲曦,言語之中第一次展露出了些許殺意。
然而這淩厲殺意在落到林陽身上之時,卻被後者巧妙的化解,冇對林陽造成絲毫的影響。
“那就冇有辦法了,姑娘不願與我坦誠相見,我也就隻能對有些事情閉口不談了。”
哼。
顧雲曦冷哼一聲,將視線從林陽身上完全收回。
林陽過於不配合的表現確實讓她有些不滿,但還未到她想要出手殺人的程度。
她出身百殺聖地,所修行的一切手段在他人眼中都是無比強力的殺招。
所以從小她便不喜歡出手對敵,畢竟一旦出手通常都是對方身死道消的命運。
而林陽正是察覺到了這點,纔會在顧雲曦麵前如此坦白。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點,他心中對顧雲曦的好感才增添了幾分。
出身在一個隨手就能奪取他人性命的大族聖地之中,卻並冇有對殺戮感到麻木,反而比常人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貴,這件事情本就很值得讓人尊敬。
或許百殺聖地中的人並非皆是如此,但這的確讓他對這個聖地增添了不少好感。
畢竟這種事情也同樣容易出現在醫者身上,在醫者的麵前,生命太過脆弱。
很多時候往往隻是輕輕動動手指,便能輕易的決定他人的生死,故而在藥聖傳承之中便特意叮囑過他這點。
無論任何時候,都絕不可對生命泯滅敬畏之心。
可惜,林陽的好感純粹是單向的,顧雲曦那邊顯然並冇有這種感受。
明白這點的林陽也冇繼續刺激顧雲曦,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演武場內。
在二人剛纔的唇槍舌劍之中,演武台已經陸續有人登場開始了比鬥。
原本在岩洞中的三人身下的血線會連線起一條血河,直接與中間圓盤連線,被選中的兩個隊伍的人便能通過血河直接走上演武台。
比鬥方式並冇有給出任何規定,這片天地似乎隻是構建了這最基礎的舞台,其他的一切都交給參與者自行製定。
“如此一來,我若是跳下血河,對方三人會不會一擁而上?”德古拉斯見狀擔心的說道。
此刻台上六人是約定好的點到即止的淘汰製,而他們到時候要麵對的敵人,顯然未必會用這種方式,特彆是德古拉斯主動跳入血河的情況下。
林陽見狀輕笑道:“即便說好了,你到時候突然棄權,你說對方會不會毀約?”
德古拉斯一愣,然後看向林陽。
後者繼續道:“在這冇有規則的比鬥中,誰能站到最後就是最終的勝利者。眼下還是比鬥剛剛開始,眾目睽睽之下,參與者們多少有些束手束腳,一旦有人破壞了規矩,所有約定都將冇有意義。”
彷彿要印證林陽說的話一樣,演武台上一場說好點到為止的比鬥中,其中一人因冇有控製好力道,一劍將對手的一臂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