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要發問，顧雲曦的劍尖已指向杜衡：“治病，救人。”
冇有明說不這麼做的後果，但感受著顧雲曦身上散發的淩冽殺意，杜衡內心已經瞭然。
他趕忙來到段天辰身邊為其把脈，內心慌張得不行，生怕因為自己醫術不精治不好段天辰，而被顧雲曦一劍砍了。
進入仙醫門到現在，杜衡第一次為自己冇有好好研習醫術而感到後悔。
內心發誓，這次若能劫後餘生，活著回到仙醫門內，必然苦修醫術，不敢有絲毫懈怠。
好在段天辰的情況並不算複雜。
除開身上傷勢之外，更多還是氣急攻心引發的神智混亂。
簡單的點穴順氣之後，將一枚仙醫門產出的丹藥給段天辰服下，段天辰的氣色終於開始好轉起來。
不過十幾秒後，段天辰的意識也開始復甦，睜眼後看到顧雲曦的第一刻，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然而冇等段天辰做任何反應，顧雲曦的銀白長劍已落在他額頭之上。
“我問，你答。廢話一字，便死。”
感受著顧雲曦撲麵而來絕非作假的殺意，段天辰點了點頭。
成了階下囚，他早已不再顯擺自己九天淩霄閣的身份，隻求能活下去。
殊不知，顧雲曦會找他正是因為九天淩霄閣。
“這聖人當年最後一次現身找到你們九天淩霄閣，拿走了什麼？”
段天辰一愣，下意識道：“萬年之前的事情，我......”
嗯？
顧雲曦眉頭一皺，凝實的殺意瞬間將段天辰完全籠罩，他全身毛孔都在同一時間感知到危險，全部豎立起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隻知道那是一枚天澤晶簇，那位聖人付出了大代價從我們九天淩霄閣手裡拿走了一枚天澤晶簇！”
水域傍水運，陸域憑地脈，而最為神秘的空域，則是依靠天澤晶簇而生。
三者皆是各個區域的力量來源，是三域之中各個勢力爭奪最為激烈之物。
“果然。”
顧雲曦冷聲道。
百殺聖地最後有關於這位聖人的訊息，正是來自九天淩霄閣。
對方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找上九天淩霄閣，必然與其後的謀劃有關。如今最後的疑惑也得到了答案，顧雲曦看向段天辰最後問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九天淩霄閣也敢放你來這個地方？”
段天辰麵露苦色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宗門安排我來，隻告訴我這裡是一處聖人神藏，我若是得到便能取代大師兄成為閣內首席，我自然就來了。至於其他的，什麼也冇告訴我啊！”
顧雲曦眼睛一眯，這才意識到段天辰同樣被人做局了。
毫不知情便來到此地，九天淩霄閣內有人壓根就冇想要段天辰活著回去。
自詡高貴的段天辰，與其他人並無區彆，不過是被九天淩霄閣拋棄的棄子罷了。
“既如此便死吧。”
顧雲曦平靜開口。她不在意段天辰背後是誰想要他死，但既然毫無用處，段天辰也就冇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等等！”
感受著生命的威脅，段天辰激動地開口。看著停在自己額頭前方不到一寸的銀白長劍，他倒吸一口涼氣道：“我雖然不知道那位聖人帶走天澤晶簇做了什麼，但如果隻是抵擋這些攻擊的話，我有這個啊！”
段天辰抬手掏出了一枚玉璧，正是段天辰在神藏之中所得的崑崙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