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紅色的熔岩洪流,如同來自深淵的魔龍,咆哮著奔騰而出!這熔岩並非自然界熾熱的紅色,而是更加深沉、更加粘稠、蘊含著惡魔之力的暗紅,其溫度之高,遠超尋常岩漿!
熔岩洪流瞬間吞沒了側翼的上百名狼人!沒有慘叫,沒有掙紮。那些狼人在接觸到暗紅熔岩的瞬間,就如同投入鍊鋼爐的雪花,直接汽化消失!
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熔岩洪流去勢不減,狠狠地撞擊在後方的土地上,炸開一個巨大的、邊緣還在不斷熔化、沸騰的焦黑坑洞,坑洞底部,暗紅色的岩漿如同血液般緩緩蠕動!
兇殘!高效!漠視生命!
這就是半惡魔化後的青雉與赤犬!他們完全化為了執行慕白殺戮指令的終極兵器,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猶豫,隻有最純粹、最極致的毀滅!
狼人大軍,徹底陷入了混亂與恐慌!
“怪……怪物啊!!”
“逃!快逃!!”
“不可能贏的!這是惡魔!是地獄來的惡魔!!”
野獸的直覺讓它們明白,眼前的這兩個存在,根本就不是它們能夠抗衡的!什麼嗜血,什麼勇武,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都化為了最原始的恐懼!
狼人們哭爹喊娘,丟盔棄甲,隻想遠離那兩個帶來凍結與焚燒的惡魔,互相踐踏著向後瘋狂潰逃!
然而,青雉與赤犬的任務是“解決掉狼人”。慕白的命令,是絕對的。
青雉身形閃爍,如同在冰麵上滑行,所過之處,深藍凍氣蔓延,將逃跑的狼人成片地凍結、粉碎。
赤犬則如同人形火山,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踏步,都能釋放出毀滅性的暗紅熔岩,將潰逃的狼群吞噬、蒸發。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式的屠殺。
領地內的守衛和居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宛若神魔降臨般的景象。前一刻還讓他們絕望的狼人大軍,此刻卻如同脆弱的玩具般,在那兩個恐怖存在的麵前,被輕易地抹除。
他們看向領地核心那座寂靜建築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恐懼。那位一直深居簡出的領主大人,究竟是何等存在?竟然能驅使如此可怕的……惡魔?
不過短短幾分鐘。
領地之外,重新恢復了寂靜。
沒有狼人的嚎叫,沒有戰鬥的喧囂。
隻有一片狼藉的戰場。
一側是遍佈冰晶碎屑、如同極地冰川的死亡區域,另一側是佈滿焦黑坑洞、岩漿緩緩流淌的燃燒地獄。以及,那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極致深寒與毀滅灼熱。
千人的狼人大軍,全軍覆沒,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未曾留下。
青雉與赤犬完成任務,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
就在青雉與赤犬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上千狼人大軍如同抹去塵埃般輕易碾碎之時,在戰場邊緣,一片籠罩在陰影中的高地上,一道身影悄然屹立。
他並非尋常狼人,身形更為矯健修長,毛髮呈現出一種罕見的銀灰色,眼眸中閃爍的不再是純粹的野性綠光,而是蘊含著智慧與古老滄桑的淡金色。
他身披一件由某種魔獸皮毛鞣製的簡陋披風,手中沒有武器,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下方那場單方麵的屠殺。
他便是狼人部族中地位尊崇的神選者沃夫加·蒼痕。他能聆聽遠古狼魂的低語,感知命運的流向。
此次大軍出擊,他本就不甚贊同,隻是無法違背多數酋長的意誌,故而跟隨而來,靜觀其變。
當青雉與赤犬出現,展現出那完全不屬於此界常規力量的恐怖實力時,沃夫加那淡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極寒與熾熱,更是一種淩駕於規則之上的毀滅本質,以及那深藏在毀滅表象之下,令人靈魂戰慄的絕對服從意誌。
“原來如此……”沃夫加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沉重,“之前公爵貿然進攻,最終慘敗失蹤……輸得一點也不冤。”
他看著那在冰與火中哀嚎、湮滅的同族,眼中閃過一絲悲憫,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明智的決斷。
麵對這種層次的力量,數量的堆積毫無意義,勇武的衝鋒更是可笑。
這已經不是部落間的戰爭,而是降維打擊。
“傳令下去。”沃夫加對身邊一名同樣隱匿在陰影中的狼人護衛說道,聲音不容置疑,“全軍撤退,放棄所有既定目標,立刻返回祖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族人不得再靠近這片領地百裡之內。”
“是,神選者大人!”護衛雖然心有不甘,但對神選者的命令卻不敢有絲毫違逆,迅速轉身離去,傳達撤退的嚎叫。
沃夫加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片被冰封與熔岩蹂躪過的土地,以及領地中心那座寂靜的建築,彷彿要將這一切刻入靈魂深處。隨後,他身影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狼人的攻勢,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付出了上千精銳的性命,連敵人領主的麵都沒見到,僅僅折損在對方兩名“手下”手中後,便如同潮水般狼狽退去,再無音訊。
領地,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清凈。
慕白對於狼人的退卻沒有絲毫意外,甚至連一絲關注都懶得投去。
他依舊沉浸在對自身力量的梳理與對未來道路的規劃中。
偶爾他會將青雉、赤犬、白鬍子等人召喚出來,研究棋棋果實對“棋子”的精細操控,或者測試他們半惡魔化後的力量極限與特性。
一個月後。
這片位於多方勢力夾縫、原本貧瘠混亂的“三不管”地帶,在這一個月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多拉格龍那富有遠見的統籌規劃與白鬍子那足以服眾的威望與力量雙重作用下,殘存的流民被有效組織起來,廢墟被清理,簡易而堅固的房屋被搭建,甚至開闢出了能夠自給自足的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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