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隊長胸口的猩紅結晶劇烈震顫,狂暴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空氣都開始扭曲。他獰笑著張開雙臂,黑色病毒觸鬚瘋狂增殖:\"一起死吧!神性過載!!\"
\"想自爆?\"慕白的暗金瞳孔驟然收縮,\"問過我了嗎?\"
他猛地咬破手腕,暗金色的血液如活物般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十二道古老符文。
\"純血禁術·蝕骨之咒!\"
符文如鎖鏈般纏繞上黑光隊長的軀體,特別是胸口那枚即將爆炸的結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沸騰的能量被硬生生壓製回結晶內部,增殖的病毒觸鬚像被抽乾生命力般迅速枯萎。
\"什麼?!\"黑光隊長驚恐地看著自己胸口的結晶逐漸暗淡,\"這不可能!神效能量怎麼可能被......\"
\"吸血鬼的詛咒,專克再生與能量爆發。\"慕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暗金利爪撕裂空氣,\"現在,繼續我們未完成的戰鬥。\"
\"唰!\"
五道爪痕劃過黑光隊長的麵部,暗金能量阻止了傷口癒合。黑光隊長暴怒地咆哮,雙臂異化成兩柄鋸齒巨刃:\"黑光·千刃亂舞!\"
數百道猩紅刃芒如暴雨般傾瀉,慕白卻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在刃網中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在地麵留下一個暗金血焰燃燒的腳印。
\"純血·緋紅之舞!\"
慕白的攻擊軌跡在空中繪出一幅血色畫卷,每一擊都精準命中黑光隊長的關節連線處。病毒血肉不斷再生又被暗金血焰灼燒,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另一邊,鷹眼米霍克與兩名黑光戰士的戰鬥已臻化境。
\"夜·千鳥!\"
黑刀·夜揮出數十道綠色斬擊,每道斬波都在空中分裂變向,如同成群獵食的飛鳥。一名黑光戰士剛用病毒盾牌格擋,卻發現這些\"飛鳥\"竟然會自主尋找弱點!
\"噗噗噗!\"
三道斬擊繞過盾牌,精準命中他的膝蓋、手肘與後頸。黑光戰士跪倒在地,還沒等再生完成,鷹眼已經如鬼魅般貼近。
\"太慢了。\"
黑刀·夜貫穿對方眉心,刀鋒一震,整個頭顱如西瓜般爆裂。
另一名黑光戰士趁機從背後偷襲,雙臂異化成攻城錘般的巨拳:\"去死吧!\"
鷹眼頭也不回,反手一刀上挑:\"夜·逆鱗。\"
黑光戰士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雙臂齊肘而斷!更可怕的是,傷口處纏繞著詭異的黑紅色閃電,完全抑製了再生能力。
\"霸氣的進階用法。\"鷹眼甩去刀上黑血,\"專門對付你們這些不死怪物。\"
最後的黑光戰士怒吼著全身病毒化,變成三米高的血肉巨獸撲來。鷹眼深吸一口氣,黑刀·夜突然變得漆黑如墨:
\"奧義·夜鴉。\"
一道半月形斬波掠過,巨獸的身體僵在原地。微風拂過,上半身緩緩滑落,切麵光滑如鏡。
克洛克達爾的戰場宛如末日景象。
\"沙嵐·大葬!\"
金鉤揮動間,整片戰場化作沙暴地獄。三名黑光戰士被困在沙龍捲中心,每秒都有數以億計的沙粒如砂紙般摩擦他們的軀體。
\"沒用的!\"其中一人狂笑,\"黑光病毒可以無限再生!\"
\"是嗎?\"老沙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那試試這個。\"
他突然將燃燒的雪茄按在自己沙化的左臂上:\"灼沙·焦熱地獄!\"
原本金黃的沙暴瞬間變成赤紅色,溫度飆升到上千度!黑光戰士的再生速度完全跟不上碳化速度,慘叫著化為焦屍。
第二人見勢不妙,突然異化成鑽地形態想逃。克洛克達爾冷笑一聲,金鉤插入地麵:\"沙漠·向日葵!\"
地麵突然伸出數十隻沙之手,將逃跑者硬生生拖回。這些沙手上都附著著漆黑武裝色,任對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求...求饒......\"
老沙充耳不聞,金鉤抵住對方額頭:\"沙漠·送葬。\"
高壓沙柱從頭顱貫穿到腳底,將黑光戰士由內而外撐爆。
最後一名戰士是最難纏的,他吸收了同伴的殘骸,變異成五米高的四臂怪物。克洛克達爾被一記重拳轟飛,撞塌三堵石牆才停下。
\"咳咳...\"老沙吐出一口血沫,眼中卻燃燒著戰意,\"這纔像話。\"
他撕下破損的大衣,全身開始沙化膨脹:\"覺醒·沙漠巨神兵!\"
三十米高的沙之巨人拔地而起,與黑光怪物展開最原始的肉搏。每一次對拳都引發地震般的衝擊,沙粒與血肉四濺。
最終,克洛克達爾找到破綻,沙之巨手直接插入對方胸口:\"侵蝕輪迴·最大功率!\"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怪物的身體從內部開始沙化,短短三秒就變成了一尊沙雕。微風拂過,化作塵埃飄散。
主戰場上,慕白與黑光隊長的戰鬥進入最後階段。
\"黑光·神性解放!\"
隊長胸口的結晶強行衝破部分封印,爆發出刺目血光。他的身體扭曲膨脹,背後伸出六條蠍尾般的骨刺,每根骨刺尖端都滴落著腐蝕性毒液。
慕白不慌不忙地劃開另一隻手腕,更多的暗金血液在空中凝結成一柄長槍:\"純血·朗基努斯。\"
傳說中弒神之槍的複製品,通體流淌著暗金符文。
\"死吧!\"黑光隊長六尾齊刺,毒液在空中劃出致命軌跡。
慕白擲出長槍,自己則化作一道血影貼身而上:\"緋紅之舞·終章!\"
長槍貫穿隊長胸口結晶的瞬間,慕白的利爪也撕開了他的咽喉。暗金血焰從內外同時爆發,將黑光病毒燃燒殆盡。
\"為...為什麼...\"隊長跪倒在地,結晶徹底碎裂,\"...不會放過...\"
慕白掐住他的脖子,暗金瞳孔冰冷無情:\"那恐怕沒機會了。\"
\"哢嚓!\"
脖頸折斷,最後的黑光病毒在血焰中灰飛煙滅。
戰場突然安靜下來。
多弗朗明哥坐在一堆黑光戰士的殘肢上,粉色羽毛大衣破破爛爛。
卡塔庫栗的三叉戟插在地上,正用年糕修補腹部的貫穿傷。
克洛克達爾的金鉤徹底變形,但眼中的戰意仍未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