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庫初探,氣血暴漲------------------------------------------,籠罩了滄瀾市老城區。昏黃的路燈把沈硯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踩著石板路,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看不見了,但那種滾燙的觸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時刻提醒著他:這一切不是夢。“100點氣血……淬體境……”,指節發出“哢吧”的脆響。以前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跨過這道門檻。那種力量在血管裡奔湧的感覺,讓他上癮。,沈硯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臉頰,把眼底的興奮和戾氣都壓了下去。他不想讓奶奶擔心,哪怕天塌下來,他也要裝作若無其事。,店裡暖黃色的燈光灑了出來。,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聽到開門聲,老人猛地驚醒,看到是沈硯,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阿硯,回來啦?怎麼這麼晚?”奶奶站起身,有些蹣跚地走過來,伸手就要摸他的額頭,“是不是修煉太累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連忙側身避開,強擠出一個笑容:“冇事,奶奶。今天教官加練了,我……我就是在後山多待了一會兒。”,怕露餡。今天那場架打得太慘,雖然傷口癒合了,但他怕奶奶聞到他身上殘留的血腥味。,目光落在他有些褶皺的衣領上,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餓了吧?奶奶給你留了粥,在鍋裡熱著呢。”“我不餓,奶奶,真的。”沈硯反握住奶奶粗糙的手,聲音有些發緊,“您快去睡吧,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您這一天站下來,腿肯定又疼了。”“傻孩子,奶奶不累。”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裡滿是慈愛,“隻要你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快去洗洗,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學呢。”,沈硯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再次掐進肉裡。“蘇明哲……蘇家……”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眼底的溫柔瞬間化為冰冷的殺意,“我絕不會讓你們再動奶奶一根手指頭。”
回到狹小的臥室,沈硯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盯著自己的掌心,深吸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
“嗡——”
腦海中那種熟悉的震顫感再次襲來。這一次,他冇有慌亂,而是嘗試著去觸碰那股神秘的力量。
“掌紋武庫,開啟。”他在心裡默唸。
刹那間,原本空蕩蕩的意識空間裡,出現了一座古樸、滄桑的青銅大門。大門緊閉,上麵佈滿了繁複的紋路,正是他掌心掌紋的放大版。
一道古老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氣血達標,基礎許可權開啟。”
“解鎖黃級上品功法——《掌紋淬體訣》。”
“注:本功法專為掌紋武者打造,可修複殘缺武魂,倍率修煉。”
緊接著,無數金色的文字像流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沈硯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一套全新的修煉路線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記憶裡。
“黃級上品?!”
沈硯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在學校裡,所有學生練的都是大路貨《基礎淬體功》,那是黃級下品,也是最垃圾的功法。蘇家那種大家族,嫡係子弟或許能練到黃級中品。而黃級上品,那是連很多武道老師都眼饞的高階貨!
“試試看!”
沈硯不再猶豫,立刻按照《掌紋淬體訣》的路線,開始引導體內的氣血。
這一練,他才發現這功法有多變態。
以前練《基礎淬體功》,氣血就像是在滿是淤泥的河道裡爬,費勁巴拉地轉一圈,還得漏掉一半。可現在,《掌紋淬體訣》一運轉,體內的氣血瞬間沸騰了!
掌心的掌紋彷彿變成了一個強力的泵,每一次跳動,都從空氣中抽取靈氣,彙入氣血,然後瘋狂地沖刷他的經脈。
“嘶——”
沈硯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乾裂的土地終於迎來了暴雨,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貪婪地吞噬著能量。
原本滯澀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的力量麵前,如同冰雪消融,暢通無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沈硯完全沉浸在修煉的快感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仇恨,甚至忘記了整個世界。
“轟!”
體內彷彿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沈硯猛地睜開眼,眼底精光爆射,隨即緩緩收斂。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
“110點氣血!”
僅僅一個晚上,他的氣血值竟然從100飆升到了110!
要知道,以前他拚死拚活練一個月,氣血值能漲個1點、2點就謝天謝地了。而現在,一個晚上就漲了10點!這修煉速度,簡直是坐火箭!
“這就是天才的感覺嗎?”沈硯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之前凝實得多的力量,“蘇明哲,你引以為傲的天賦,在我麵前,算個屁!”
興奮過後,沈硯很快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蘇明哲今天丟了那麼大的人,還受了傷,以蘇家那個護短的德行,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明天去學校,恐怕會有一場更大的風暴等著他。
“來吧,儘管來。”沈硯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昨天那個任人宰割的沈硯了。”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卻還在回放著《掌紋淬體訣》的圖譜。
隔壁房間,奶奶的咳嗽聲隱隱傳來,那是老毛病了,一直治不好。
沈硯的心軟了一下。
“奶奶,等我變強了,我就去給你買最好的氣血藥劑,治好你的病。”他在心裡暗暗發誓,“我要讓沈家,重新成為滄瀾市的王!”
夜深了。
沈硯睡得很沉,但他掌心的那道掌紋,卻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彷彿在呼吸,在積蓄著更恐怖的力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蘇家豪宅內,燈火通明。
蘇明哲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旁邊站著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死死盯著手中的斷劍,眼中殺機畢露。
一場針對沈硯的報複,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