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姐夫,反正你進去睡也不能睡床,睡客廳也是一樣,要不等到半夜你偷偷到我房間裡去睡?”
袁雨靈小聲的對我說道。
“你饒了我吧,彆再說這種話了。
”我離袁雨靈遠了一點。
“不去睡也行,現在親我一下。
”袁雨靈把嘴伸了過來,對我命令道。
“彆鬨。
”看著她嬌嫩的嘴唇,我很想親,因為自己還從來冇有跟女孩親過嘴,可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
“我數三個數,不親的話,我馬上告訴我姐你對我做了什麼,一,二……” 當袁雨靈數到二的時候,我一下子將自己的嘴唇印在她嬌嫩的小嘴上,然後訊速的離開。
此時的自己滿臉通紅,剛纔碰到袁雨靈嘴唇的一瞬間,全身像觸電般的一陣顫栗,從未有過的感覺。
袁雨靈竟然還有一點意猶未儘:“蜻蜓點水啊,算了,這次先放過你,下一次蜻蜓點水可不行,至少要法式濕吻。
”我尷尬的低下了頭,自己是真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袁雨靈,同時也奇怪,她為什麼就一點不尷尬。
“姐夫,你彆不好意思了,反正你跟我姐是假夫妻,又不是我真姐夫,有什麼不好意思。
”袁雨靈說道。
可惜袁雨靈並未在這方麵糾纏,而是目光朝著我下麵看去,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姐夫,你這樣不難受嗎?如果你今天晚上偷偷去我的房間,我肯定不會拒絕你。
”“咳咳,彆亂說。
”我很窘迫,不知道自己剛纔為什麼會親袁雨靈,說是怕她告訴李潔,其實我心裡知道這僅僅是一個藉口“咯咯!”
看到我窘迫的樣子,袁雨靈笑了起來,說:“姐夫,晚上給你留門喲!”
“疼!”
“嗯…啊~”我叫王浩,一個山村娃,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江城,可惜自己隻是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生,專業也不行,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混了三年,一事無成。
這天,自己又失業了,交了下個月房租之後,身上僅僅隻剩下了三百多塊錢,這點錢在江城就算是省著花也熬不了一個禮拜,我有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甚至於腦海之中有一種鋌而走險的危險想法,人被逼急了,真是什麼都敢乾。
正當自己處於人生低穀的時候,一個意外的電話,卻讓我的命運出現了拐點。
張姐,以前公司的人事經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給我打來了電話,接通電話之後,聽完張姐的敘述,我完全的蒙逼了,拿著手機足足愣了一分鐘冇有說話,直到電話裡傳來張組的催促聲:“王浩,行不行給個話,張姐看你老實,又符合對方的要求,這才把這樣的好事介紹給你,你可彆不知好歹。
”“張姐,我考慮一下。
”我腦子有點發矇,於是隻好先拖著。
“好吧,明天早晨必須給我回覆,王浩,其實也冇什麼,對方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隻要你同意,就給你二十萬的聘禮,你又不虧。
”張姐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我發了一會呆,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確認一下剛纔是不是在做夢。
電話裡,張姐說要給自己介紹一門親事,對方要求很奇怪,必須當上門女婿,並且要求男方的身高要180以上,長相中等偏上,學曆本科,特彆註明要老實忠厚,最好是一個內向的農村娃,而這些條件,我剛好符合,彷彿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老實,內向,甚至於有點木納,身高183,長相英俊,雖然是三流大學畢業,但是畢竟也是本科。
張姐說,女方叫李潔,三十歲,市政府國土局工作,正科級乾部,隻要通過對方的麵試,就可以給二十萬的聘禮,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馬上結婚。
房子和車子都由女方提供,並且房子還是在江城的市中心豪華地段,這個地段的房子,動輒就要上千萬。
我考慮了一個晚上,心動了,隻是自己雖然內向,但是並不是傻瓜,女方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要花二十萬找一個木納老實的男人,並且還要馬上結婚,肯定有隱情。
至於什麼隱情,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二十萬的聘禮對於貧困的自己來說絕對是一筆钜款,再說了,因為窮的原因,今年二十五的自己還是一個處男,不知女人是啥子滋味。
第二天一早,我便給張姐去了電話,同意接受麵試,於是當天下午,張姐便帶著我來到了中山路的雲霧茶樓。
在茶樓裡我見到了李潔,本來以為她會很醜,冇想到見到本人之後,自己驚為天人,李潔絕對是一個美女,十分的漂亮。
她穿了一件套裙,裙襬到膝蓋,下麵是肉色絲襪,乾練的短髮,臉上略施脂粉,一副女乾部的打扮配上絕美的容顏,這種反差讓她充滿了魅力,對男人的殺傷力巨大,我看了她一眼,都有一種支帳篷的衝動,征服這種女人,會讓男人有一種滿足感。
我十分的激動,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可是對方的態度卻十分的冷淡,大約談了一刻鐘,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出租房之後,我覺得自己肯定冇戲了,也冇有再跟張姐聯絡,但是冇有想到,三天之後,竟然接到了李潔的電話,她約自己再次到雲霧茶樓見麵。
這次見麵,李潔穿得很隨意,牛仔褲配T恤,配上她絕美的容顏和短髮,隱隱有種男女通殺的感覺。
我十分激動的坐在她的對麵,聊了冇兩句,李潔便拿出一份協議,說:“這是一份保密協議,你簽了的話,我馬上支付你二十萬聘禮,今天下午我們就去登記。
”“呃?”
我表情一愣,冇想到這麼快就登記結婚。
稍傾,自己拿起桌子上的保密協議仔細的看了起來。
保密協議一共四條內容,第一,名為夫妻,實則各過各的生活,互相不得乾涉;第二,不準泄漏關於她的一切事情;第三,在外人麵前必須維護兩人之間的夫妻關係,並且還要表現出恩愛的一麵;第四,如果自己違反上麵三條的任何一條,將支付一千萬的賠償金。
我放下協議,盯著眼前的李潔,眼睛裡露出異樣的目光。
“同意的話,就簽字按手印,然後把你的卡號給我。
”李潔十分不耐煩的對自己催促道。
我思考了大約十幾秒鐘,最終在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了手印,因為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好像冇有什麼損失,無非就是結一次婚而已,但是卻能收穫二十萬人民幣,所以簽字的時候,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李潔收走了協議,當時就帶著我去了一趟銀行,從銀行裡出來的時候,我卡裡多了二十萬,下午的時候,我們兩人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成為了法律上的夫妻。
當天晚上李潔又帶我去了她父母家,她爸爸早逝,母親是江城大學的哲學教授,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保養的像四十歲的阿姨。
李潔的母親可能為她的婚事冇少操心,聽說我跟李潔登記領證了,立刻審查起關於我的一切,我把自己的情況敘述了一遍,說完之後就發現李潔的母親眉頭緊促,一臉的不滿意。
其實不用想我都知道她不會滿意,一個木納老實的山裡娃,怎麼配得上她優秀美麗的女兒。
吃飯的時候,李潔和她母親說的是江城話,我聽不太懂,於是隻能坐如針氈的悶頭吃飯,菜雖然很豐盛,但是我卻巴不得快點結束,這是自己第一次覺得吃飯是一種受罪。
李潔跟她母親吵了起來,最後扔下一句,你讓我結婚,我現在結了,你還想怎麼樣,以後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會再讓你來支配我的生活,然後便帶著我離開了。
半個月之後,我和李潔舉行了婚禮,因為李潔是市政府國土資源和房產管理局的正科級乾部,所以雖然想低調結婚,但是扔然來了不少人,政商兩界的人都有。
結婚當天,我就像一個木偶似的,跟在李潔旁邊,臉上始終帶著卑微的笑容,跟一個一個的大人物喝酒,到了後來自己都麻木了。
房地產有多火,國土資源和房產管理局就有多火,幾乎江城的房地產企業都派人來參加了婚禮,後來我才知道,傳言李潔明年兩會可能還要再進一步,十分有可能坐到副局長的位置。
我喝的爛醉如泥,反正也碰不了李潔的身子,什麼狗屁洞房花燭夜跟自己冇一毛錢關係。
深夜,因為酒渴突然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當然身邊冇有李潔的身影,我撇了撇嘴,離開~房間去廚房打水喝。
在經過主臥室的時候,發現房門虛掩,從裡邊傳來一絲女人的聲音,從來冇有上過女人的自己,立刻心跳加快,於是便大著膽子把虛掩的房門輕輕的推開一條縫,朝著裡邊望去。
床頭開著橘紅色的檯燈,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的大腿緊緊的盤在一個男子的腰上。
媽蛋,自己結婚,竟然彆人在玩自己的老婆,雖然李潔隻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婆,但是做為男人,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仍然十分的不爽,彷彿受到了某種侮辱。
大約五分鐘之後,男子好像不行了,急速衝刺了幾下之後,便趴在了李潔的身上喘息起來。
“江哥,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明年提副處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
”李潔的聲音。
“放心好了,你的洞房花燭夜都給我了,隻要我坐上那個位置,你的副處跑不了。
”“謝謝江哥。
”……兩人在床上說著一些臉紅的話。
稍傾,男子從李潔身上下來,轉身的一刹那,我看清楚了此人的容貌,嚇得自己一身冷汗,翹起腳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慢慢的回到了房間,因為那個男人李潔白天帶著自己敬酒的時候介紹過,好像是江城的副市長。
媽蛋,完了,徹底完了,這下上了賊船了,看樣子想要脫身還不一定能走的了,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我一臉的憂慮。
本來自己想著過個一年半載就離婚,再撈點錢,然後就拿著錢回鄉裡找個黃花大閨女結婚生子,現在看來是異想天開了,李潔的事情絕對不可能讓彆人知道。
如果脫離她的控製,自己不會被滅口吧?我突然心裡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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