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心裡很清楚,若是不能儘快擺脫眼前這棘手的困境,一旦陷入持久戰,形勢對自己將極為不利。她銀牙緊咬,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神中瞬間閃過一抹決然。
趁著與為首男人靈力碰撞所產生的那股強勁氣流衝擊,她的身形如鬼魅般輕盈地向後飄退數米。那身姿仿若夜空中飄忽的幽靈,在風雪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卻又極為迅速。
那四人見淩霜後退,還以為她是示弱,頓時覺得有機可乘,如瘋狗般狂叫著再次朝她撲去。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凶狠的光,嘴裡發出的叫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猙獰。
淩霜卻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就在他們快要靠近的瞬間,她的雙手如同幻影般舞動起來,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隻見一道道靈力自她掌心飛射而出,瞬間化作鋒利的冰刃。
這些冰刃在風雪中閃爍著攝人的寒光,彷彿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帶著來自極寒之地的刺骨寒意,精準地朝著四人飛去。
其中一人躲避不及,鋒利的冰刃
“嘶”
的一聲劃破了他的衣袖,緊接著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他吃痛地慘叫一聲,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淒厲,腳步也因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慢了下來。
另外三人見狀,心中一凜,不敢再貿然前進,紛紛驚慌地側身閃躲。一時間,他們原本凶猛的攻勢被淩霜巧妙地化解於無形,四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為首的男人趁著淩霜對付手下的間隙,趕忙調整氣息。他雙眼緊閉,雙手如殘影般快速結印,嘴裡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詭異。刹那間,他身上淡黃色光芒大盛,光芒之中隱隱有土黃色的岩石虛影若隱若現。
緊接著,地麵開始微微顫抖,猶如沉睡的巨獸在翻身。一塊塊尖銳的岩石從地下突兀地突起,就像一把把利刃,直朝著淩霜刺去。那岩石破土而出的聲音,彷彿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淩霜敏銳地察覺到地麵的異動,嬌軀輕輕一躍,如同一隻靈動的飛燕,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她身姿輕盈,動作優美,在紛飛的雪花中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輕鬆地避開了大部分岩石。
然而,還是有一塊岩石如狡猾的毒蛇,擦過她的小腿,瞬間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一絲鮮血滲出,在潔白的雪地上暈染開來,如同紅梅綻放。淩霜落地後,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她單手觸地,一股更為強大的冰係靈力順著她的手掌如洪流般湧入地下。眨眼間,那些突起的岩石表麵迅速凝結上一層厚厚的冰,變得光滑無比,在風雪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為首男人正要再次發動攻擊,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岩石陷阱,竟被淩霜反手利用。他的四個手下在那光滑如鏡的冰麵上站立不穩,紛紛像沒頭的蒼蠅般滑倒在地,發出一連串的驚呼聲和咒罵聲。
淩霜瞅準這個絕佳的時機,身形如電般朝著摔倒的四人衝去。她每一步落下,都在雪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彷彿是在宣示著她的決心。
衝到一人身邊時,淩霜動作乾脆利落,伸手如鷹爪般精準地抓住他的衣領,然後手臂猛地用力一甩,那人便如炮彈般朝著另外兩人砸去。隻聽
“嘭”
的一聲悶響,三人頓時滾作一團,在雪地裡掙紮著,身上沾滿了雪花和泥土,狼狽不堪。
剩下一人剛從地上爬起,還沒來得及站穩,淩霜已經如鬼魅般來到他麵前。她毫不猶豫地一記淩厲的肘擊,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噗通”
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大片雪花,半天都爬不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喘著粗氣。
解決完這四人,淩霜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為首的男人。此時,風雪愈發猛烈,如同發怒的猛獸在咆哮。狂風將她的發絲吹得肆意飛揚,她整個人宛如從冰雪中走出的戰神,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那眼神彷彿兩道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為首男人的心臟。
為首男人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他的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但多年嚴苛的訓練讓他強壓下這股恐懼的情緒。他心裡明白,今日若是不能拿下淩霜,回去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強打精神,再次與淩霜對峙。他的雙手微微顫抖,卻依然緊緊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猶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淩霜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寒冬裡的冰霜,透著無儘的輕蔑。“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今天你們誰都彆想全身而退。”
她的聲音在風雪中回蕩,如同洪鐘般響亮,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說罷,她再次催動靈力,周身的冰藍色光芒大盛,光芒之中似乎有無數雪花在盤旋飛舞,彷彿整個小巷都被她的氣勢所震懾,氣溫也隨之驟降。周圍的雪花彷彿感受到了她的憤怒,圍繞著她瘋狂地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雪旋渦,發出
“嗚嗚”
的聲響,彷彿在為她助威。
就在淩霜周身靈力翻湧,正欲給眼前這為首的男人致命一擊時,她敏銳的感知突然察覺到一股更為強大的氣息,如暗流般在周圍悄然湧動。這股氣息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彷彿一頭隱匿在黑暗中的猛獸,正擇人而噬。
淩霜心中猛地一凜,原本淩厲的眼神瞬間變得謹慎起來,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身上的靈力也愈發濃鬱,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將她包裹其中。那護盾散發著淡淡的冰藍色光芒,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醒目。
淩霜怒視著前方的為首男人,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點燃,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氣息激怒。
與此同時,她微微側耳,憑借著在極寒之地練就的敏銳聽覺,試圖捕捉那股更強氣息的來源。
狂風呼嘯,風雪肆虐,可這一切嘈雜都無法乾擾她對氣息的追蹤。忽然,她心中猛地一緊,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毫不猶豫地猛地向頭頂看去,隻見牆頭之上,一個身影正靜靜地佇立著,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此人正是
“沙棘”
的米歇爾。他身姿挺拔,猶如一棵蒼鬆,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戰鬥服,完美地將他健碩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頭金色的短發在風雪中肆意舞動,如同跳躍的火焰。那雙藍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冰湖,此刻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淩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彷彿能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
淩霜微微一愣,旋即不屑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滿是嘲諷與輕蔑。她大聲說道:“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士,算什麼本事?傳出去,你們‘沙棘’的臉都要丟儘了!”
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在風雪中回蕩,如同洪鐘般響亮,絲毫沒有因為米歇爾的出現而有絲毫畏懼。她昂首挺胸,身姿傲然,彷彿眼前的米歇爾和他的手下都隻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米歇爾嘴裡依舊習慣性地嚼著口香糖,發出
“吧唧吧唧”
的聲音,在這寂靜而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微微聳了聳肩,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傲慢。
他攤開雙手,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淩霜,這可怪不得我們。既然是羅伯特森先生吩咐的,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彆做無謂的掙紮了。”
他的聲音在風雪中飄蕩,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腔調,彷彿眼前的淩霜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任他宰割。
淩霜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想讓我束手就擒,你們還不夠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沙棘’能把我怎麼樣!”
說罷,她再次催動靈力,冰藍色的光芒愈發耀眼,周圍的雪花彷彿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圍繞著她瘋狂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雪旋渦。
淩霜站在漩渦中心,宛如冰雪女王般威嚴,她毫不畏懼地與米歇爾對視著,眼神中充滿了挑戰與堅定。那旋渦中的雪花飛速旋轉,發出
“呼呼”
的聲響,彷彿在為淩霜的勇氣和決心歡呼喝彩。
米歇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絲殘忍。他輕輕一躍,如同黑色的蝙蝠般從牆頭飄落,穩穩地落在地上,濺起成片雪花。他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朝著淩霜走去,眼神中滿是戲謔,彷彿眼前的淩霜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淩霜,你可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覺得就憑你,能在我和我隱藏在附近的手下的圍攻下逃脫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歪了歪頭,嚼口香糖的動作愈發誇張,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挑釁。
淩霜怒目而視,眼中燃燒著怒火,彷彿兩團熾熱的火焰。“米歇爾,少在那裡廢話!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看看今天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她周身的冰藍色光芒隨著她的憤怒愈發強烈,將周圍的積雪瞬間融化,形成了一圈冒著熱氣的水漬。
那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使得空氣都為之震顫,發出
“嗡嗡”
的聲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米歇爾的挑釁徹底激怒,但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猶如鋼鐵般不可動搖。
為首的男人此時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臉上滿是狼狽。他的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沾滿了雪花和血跡。但眼中依舊透著不甘,那眼神彷彿一隻受傷的野獸,充滿了仇恨。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朝著米歇爾喊道:“米歇爾先生,這女人太厲害了,兄弟們都折在她手上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心有餘悸。
米歇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們都退下,看我怎麼收拾她。”
說罷,他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那氣息帶著一種邪惡而詭異的力量,與淩霜的冰寒靈力形成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風雪彷彿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瞬間改變了方向,朝著淩霜呼嘯而去。那風雪如同被惡魔驅使,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彷彿要將淩霜吞噬。
淩霜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力,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
“川”
字。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聲音低沉而神秘,彷彿在與天地間的某種力量對話。
冰藍色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麵巨大的冰盾。那冰盾晶瑩剔透,宛如一塊巨大的寶石,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散發著陣陣寒意。符文閃爍著微光,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咒語。
米歇爾見狀,冷笑一聲,“就憑這破冰盾,還能擋得住我?”
他猛地一跺腳,地麵瞬間裂開,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柱從裂縫中衝天而起,朝著淩霜的冰盾撞去。“轟”
的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為之震顫。
冰盾與能量柱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和衝擊力。冰屑和黑色的能量碎片四處飛濺,如同炮彈的彈片,周圍的牆壁也被震得搖搖欲墜,牆皮紛紛脫落。
淩霜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後退了幾步,腳下的雪地被踏出深深的腳印。但她很快穩住身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如同受傷的母獅。“米歇爾,你也不過如此!”
說罷,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般朝著米歇爾衝去。
在衝向米歇爾的過程中,她雙手不斷揮舞,一道道冰刃從她手中飛出,如同一群利箭般射向米歇爾。冰刃在風雪中閃爍著寒光,帶著淩霜的憤怒和決心,呼嘯著朝米歇爾飛去。
米歇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不慌不忙地抬起雙手,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彙聚,形成了一個黑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彷彿一個黑洞,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他將能量球朝著冰刃扔去,“嘭”
的一聲,冰刃與能量球碰撞在一起,瞬間化作齏粉,消散在風雪之中。
淩霜趁著米歇爾抵擋冰刃的間隙,已經來到他麵前。她飛起一腳,帶著淩厲的風聲,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米歇爾的胸口踢去。米歇爾連忙伸手格擋,淩霜這一腳踢在他手臂上,發出
“砰”
的一聲悶響。
米歇爾悶哼一聲,手臂微微發麻,他能感覺到淩霜這一腳蘊含的強大力量。但他卻趁著淩霜收腳的瞬間,另一隻手迅速伸出,如毒蛇般精準地抓住淩霜的腳踝,然後用力一甩,將淩霜甩了出去。
淩霜在空中一個翻身,身姿矯健,如同一隻翱翔的雄鷹。她穩穩地落在地上,雙腳深陷在雪地裡。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堅定,彷彿燃燒的火焰。
她再次催動靈力,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此時,風雪依舊肆虐,整個小巷被戰鬥的餘波弄得一片狼藉。牆壁倒塌,積雪飛濺,一片混亂。
但淩霜和米歇爾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們的身影在風雪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堅定,彷彿要將這漫天風雪都燃燒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