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芒會」那幽長而昏暗的走廊裡,昏黃的燈光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一群身著黑衣黑褲的壯漢相互攙扶著,艱難地朝著平日裡聆聽會長訓誡的會議廳行進。他們腳步蹣跚,每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的用手緊緊捂著胳膊,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洇紅了衣袖;有的一瘸一拐,腿部的傷痛讓他們的麵容扭曲,臉上滿是疲憊與狼狽,汗水混合著灰塵,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此時的索比,正愜意地躺在柔軟無比的大床上,均勻的鼾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昨夜的艱苦奮戰,讓他身心俱疲,陷入了沉沉的夢鄉。而在他身旁,臥著不著衣衫的赤夢憐子。她雙眼圓睜,用極其憤恨的目光死死地注視著索比,那目光彷彿兩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恨不得立刻將索比千刀萬剮,來回泄憤數回。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此刻的索比恐怕早已被這如實質般的恨意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咚咚咚」,沉悶而突兀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赤夢憐子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趕忙閉上眼睛裝睡,同時,她順勢狠狠踢了索比一腳,動作又快又狠。索比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驚醒,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回應道:「什麼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含糊。
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會長,道森他們回來了,情況不太好,需要您過去看看。」索比含糊地簡單應了一聲,慢悠悠地坐起身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還有些迷離,看著眼前玉體橫陳的赤夢憐子,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意猶未儘的笑容。
他的思緒瞬間飄回到昨夜,昨夜與赤夢憐子之間彷彿進行了一場激烈的「交戰」。赤夢憐子那柔軟的身軀如蛇般纏繞在他身上,她花樣百出的手段,讓索比彷彿重新找回了年輕時的雄風,展現出從未有過的力量。索比帶著幾分得意,用力拍了拍赤夢憐子挺翹的臀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赤夢憐子佯裝被驚醒,嬌軀微微一顫,順勢做出一點反應,嬌嗔道:「會長,你好有威力,憐子可是累慘了呢。」聲音嬌柔婉轉,彷彿帶著一絲嗔怪又夾雜著些許媚意。索比聽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房間裡回蕩。他伸手將赤夢憐子扶起,略帶自嘲地說道:「老了,沒有年輕時候的毅力了。如果是年輕的我,憐子你昨夜就不會那麼輕鬆了,哈哈哈哈……」
赤夢憐子心中暗自鄙夷,臉上卻瞬間轉換成嬌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般嬌豔動人。她依偎在索比懷裡,柔聲道:「會長,那麼早起來有什麼事嗎?」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耳畔。索比抓起她的手,輕輕放在嘴邊吮吸,口齒不清地回應:「安排道森做的事情,大概是黃了,我必須看看去。」赤夢憐子聽聞,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她順勢趴在索比肩頭,嬌滴滴地說道:「憐子也想去看看,見見世麵。」索比原本有些猶豫,畢竟這種場合向來不允許無關人等參與,「光芒會」內部事務向來機密,不容外人輕易窺探。但見赤夢憐子如蟒蛇般緊緊纏繞在自己懷裡,嬌嗔不已,那嬌柔的模樣讓他不由得心花怒放,鬼使神差地趕忙答應了她的要求。
半小時後,索比帶著赤夢憐子來到了會議廳。隻見道森和他的手下們一個個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像是經曆了一場殘酷的廝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還腫得老高,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索比見狀,不由得慍怒,雙眼瞬間圓睜,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憤怒,大聲嗬斥道:「不是讓你們趁亂將那個柳飄飄綁來嗎?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聲音如洪鐘般在空曠的會議廳裡回蕩。
道森抬起頭,神情既無奈又不甘,囁嚅著說道:「會長,我們事前做足了計劃和安排,一部分人負責引起騷亂,一部分人負責接應,而我負責搶走柳飄飄。但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毛頭小子,先是破壞我們引起的騷亂,然後又在我搶走柳飄飄後追擊我們的車,他的身手高深莫測,我們幾十號人都敵不過他,最後在一處公園被他打得片甲不留……」道森添油加醋地說完後,還悄悄地看了一眼索比,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生怕索比的怒火再次爆發。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卻被一旁打扮豔麗的赤夢憐子吸引,一時間竟有些失神。赤夢憐子今日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那豔麗的服飾和嫵媚的神態,讓道森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你是說,你們幾十號人打不過一個無名之輩,還讓他搶走了柳飄飄?你們都是廢物嗎?」索比氣得暴跳如雷,猛地拍了一下麵前的辦公桌,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會議廳裡回蕩,震得桌上的檔案都微微顫抖,道森等一行人也不由得一顫。「會長,不是我們不行,是那家夥實力太強,而且是我們從沒見過的招數。我們打不過,也有這一部分原因。」道森有些不滿地嘟囔著,聲音雖小,但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卻格外清晰。「你們廢物,還說彆人太強,那我養著你們乾什麼?不如一個個跳到海裡喂魚算了!」索比憤懣地怒吼著,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漲得通紅,如同豬肝一般,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一旁的赤夢憐子見狀,趕忙假模假樣地伸手輕輕拍著索比的後背,安慰道:「會長,您彆氣壞了身子,氣壞了可不值得呀。」說著,她又悄悄給下麵的道森暗送秋波。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魅惑,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道森微微一愣,順著赤夢憐子的眼神看過去,不由得多看了看她。這一幕恰好被索比捕捉到,讓他更加惱火。「道森,你沒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自己回去做反省,認識到錯誤再回來!你手下跟你一樣是飯桶,讓他們跟你一起滾出去!」索比怒指著道森等人,大聲吼道。道森無奈地低下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不甘,帶著他的手下們灰溜溜地離開了會議廳。
赤夢憐子看著道森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那輕蔑的眼神如同利刃般鋒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笑容轉瞬即逝,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覺。隨即,她迅速調整表情,嬌嗔地轉過身,撒嬌般搖晃起索比的胳膊,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會長,您都有憐子了,乾嘛還要抓那個叫什麼柳飄飄的女人嘛?難道憐子一個人服侍您還不夠,還要其他人來共享嘛!」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索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中甚至還隱隱泛起淚花。
實際上,赤夢憐子此次進入「光芒會」,肩負著重要任務。她是按照百惠智子的吩咐,來替其妹妹柳飄飄雪恥報仇的。此刻遇到這件事,正好可以借機探聽到更多的內幕訊息,為完成任務增添助力。
索比聽到赤夢憐子這嫵媚嬌聲,原本憤怒的情緒不由得消了一大半。他臉上的怒容漸漸散去,換上了一副略帶寵溺的神情。他一把將赤夢憐子拉進自己懷裡,動作略顯粗暴,手順勢伸向她的裙子內部,肆意遊走。赤夢憐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反而更加嬌柔地依偎在索比身上,嬌軀輕輕扭動,彷彿在迎合索比的動作。
索比看著懷中的赤夢憐子,緩緩開口說道:「憐子,我抓她可不是為了和你共享我,而是為了要挾『沙棘』組織和柳飄飄的姐姐瑪麗亞。」說到這裡,索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那陰狠的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陰謀。「要是有了柳飄飄在手裡作人質,我們『光芒會』多少會更加硬氣一點,在『沙棘』的麵前也可以抬起頭做人。你不知道,『沙棘』是星條國實力最強、覆蓋麵最廣的勢力,雖然我這個『光芒會』也有一定實力,但在它麵前,真的不值一提!」索比微微歎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甘。他緊緊摟著赤夢憐子,彷彿要從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手臂不自覺地收緊。「隻有抓住柳飄飄,我們才能在和『沙棘』的博弈中,多一些籌碼,多一些勝算。」
赤夢憐子聽著索比的話,心中暗自思忖,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嬌聲道:「原來是這樣啊,會長您真是深謀遠慮呢。不過,那個柳飄飄真的有這麼重要嗎?會不會那個道森他們辦事不力,故意誇大那個毛頭小子的實力呀?」赤夢憐子歪著頭,天真無邪地看著索比,那模樣彷彿一個好奇的小女孩。她試圖從索比口中套出更多關於「沙棘」和柳飄飄的資訊,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索比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道森雖然辦事不怎麼樣,但這次應該沒有誇大其詞。那小子能從他們幾十號人手裡搶走柳飄飄,身手肯定不簡單。而且,據我所知,『沙棘』那邊對柳飄飄很是看重,尤其是她姐姐瑪麗亞,要是柳飄飄真出了事,瑪麗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赤夢憐子輕輕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撒嬌道:「會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就這麼算了嗎?人家還想幫會長您出出氣呢。」說著,她用手指輕輕劃過索比的胸口,動作輕柔而曖昧,眼神中滿是媚態,彷彿要將索比的心思完全掌控。
索比被赤夢憐子這一舉動弄得心癢癢,他一把將赤夢憐子抱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說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會重新安排人手,再想辦法把柳飄飄弄到手。不過,這次可得謹慎行事,不能再出岔子了。」
赤夢憐子順勢靠在索比肩頭,柔聲道:「會長,憐子覺得您應該多瞭解一下那個毛頭小子,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說不定他和『沙棘』有什麼關係呢。」
索比微微點頭,覺得赤夢憐子說得有道理。「你說得對,我這就安排人去調查那小子的來曆。如果他真和『沙棘』有關,那事情可就複雜了。」
赤夢憐子心中暗喜,覺得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她抬起頭,看著索比,嬌聲道:「會長,憐子也想幫您一起查嘛。您看,憐子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幫您跑跑腿、打聽打聽訊息還是可以的呀。」
索比看著赤夢憐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有些猶豫。他深知「光芒會」內部情況複雜,很多機密不能輕易讓外人知曉。但赤夢憐子這段時間一直對他溫柔體貼,讓他有些難以拒絕。
「憐子,這可不是小事,會有危險的。你還是乖乖待在我身邊,等我查出那小子的底細,再好好教訓他。」索比輕撫著赤夢憐子的頭發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與擔憂。
赤夢憐子心中有些失望,但她並未表露出來。反而更加溫柔地說道:「會長,您對憐子真好。那憐子就聽您的,等您查出那小子的底細,憐子要看著會長好好教訓他,為道森他們出氣。」
索比哈哈一笑,覺得赤夢憐子既懂事又可愛。「好,等我抓住那小子,一定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此時,在「光芒會」的另一處角落,道森正帶著手下們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其中一個手下忍不住抱怨道:「道森先生,咱們這次可真是栽了,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啊?」
道森臉色陰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狠狠地瞪了那手下一眼,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的。咱們先回去好好反省,等會長重新安排任務,一定要抓住那個小子,把柳飄飄帶回來。」雖然說著這話,但道森此時的心裡卻在想著赤夢憐子那充滿魅惑的眼神和柔媚的聲音。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赤夢憐子剛才對他暗送秋波的畫麵,那眼神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他無法自拔。
其他手下紛紛點頭稱是,他們心中都憋著一股氣,發誓要找回麵子。他們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股憤怒發泄出來。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場圍繞著柳飄飄和那個神秘毛頭小子的陰謀,正在「光芒會」內部悄然醞釀著,如同黑暗中隱藏的旋渦,逐漸吞噬著一切。而赤夢憐子則在這場陰謀中,不動聲色地推動著事情朝著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她就像一個隱藏在幕後的操縱者,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在為自己的目標暗暗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