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事……”他掙紮著想推開她們。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嘟嘟的鈴聲打破了客廳裡有些曖昧的氛圍。
陸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掏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義子偉陽”兩個字，心裡鬆了口氣。
他接起電話，聲音儘量保持平靜，用得家鄉話道：“喂，阿陽。”
“浩子，你在哪呢？趕緊出來，老地方見！”電話那頭，李偉陽的聲音透著興奮，同樣是家鄉話，“有好事跟你說！”
陸浩眼睛一亮，立刻接話：“我現在有點事，一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他對著索菲娜和瑪格利亞擠出一個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家裡出了點急事，我得趕緊回去。”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甘。
索菲娜鬆開他的手腕，撇了撇嘴：“真的假的？彆騙我們啊。”
“真的，我媽給我打電話了，”陸浩編了個理由，拿起外套就往門口走。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拉開門衝了出去，直到坐進電梯，才緩了口氣。
……
街邊的小吃攤冒著熱氣，路燈把路麵照得暖黃。
陸浩找到李偉陽的時候，他正坐在小馬紮上，麵前擺著幾串烤串和兩瓶啤酒。
看到陸浩過來，李偉陽立刻招手：“這兒呢！”
陸浩走過去坐下，拿起啤酒瓶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才稍微壓下心頭的燥熱。
“急急忙忙叫我出來，什麼事啊？”陸浩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李偉陽笑著把烤串推到他麵前，擠了擠眼睛：“先吃，邊吃邊說。”
陸浩拿起一串烤羊肉串，咬了一口，肉香在嘴裡散開。他嚼了兩口，看向李偉陽：“到底什麼事？”
李偉陽放下烤串，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請柬，拍在陸浩麵前的桌子上。“你自己看！”
陸浩拿起請柬，紅色的封麵上印著金色的“囍”字，開啟一看，上麵寫著他和蘭蘭的名字，日期是6月18號。
“6月18號我和蘭蘭結婚，到時候你記得來。”李偉陽拍著陸浩的肩膀，滿臉得意。
陸浩的眼睛睜大，看著請柬上的字，轉而看向李偉陽，臉上慢慢綻開笑容：“恭喜你小子啊！真的恭喜你！”
他拿起啤酒瓶，和李偉陽的瓶子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到時候我給你隨份大禮，絕對夠意思！”
“嘿嘿，”李偉陽撓了撓頭，笑得合不攏嘴，“話說你小子，還冇放下嗎？都這麼久了，還不抓緊找一個。”
他頓了頓，湊近陸浩，聲音壓低了些，“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再過八個月我就當爸爸了！蘭蘭懷孕了！”
陸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他看著李偉陽滿臉燦爛的笑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酸酸的，澀澀的。
他勉強扯著嘴角，點了點頭：“那我得努力工作，再準備一個大紅包。”
李偉陽看出他臉色不對，拍了拍他的胳膊，臉上露出歉意：“義父，不好意思啊，我太高興，嘴巴冇管住。”
他拿起啤酒瓶，自己喝了一口，算是自罰。
陸浩搖了搖頭，拿起烤串咬了一口，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身影。
柳如煙！
他和柳如煙是高中同班同學，從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偷偷喜歡上了這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高中三年，他把這份喜歡藏在心裡，每天都給她帶早餐，在她值日的時候幫她一起打掃教室。上了大學，兩人還在同一所學校，他終於鼓起勇氣，在大二那年向她表白，可柳如煙隻是笑著拒絕：“陸浩，我們要以學業為重。”
他冇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表白，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直到大四下學期，柳如煙才終於點了頭。那段戀愛時光，甜蜜得像泡在蜜罐裡，他以為兩人會就這樣牽手走到結婚，可就在畢業前夕，柳如煙卻突然找到他，紅著眼說：“陸浩，我們分手吧。我要去M國了，家裡給我安排好了。”就這樣，差不多一個月的戀愛時光結束了。
他還清晰記得自己當時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看著她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那段時間，他像是丟了魂一樣，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同樣是那會兒戀愛，彆人都要結婚了，我卻還是單身。”陸浩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口啤酒，煙味混著酒氣，嗆得他眼眶發酸。
飯局散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陸浩獨自走在空蕩的街道上，手裡夾著一支菸，星火在夜色裡明滅。
他一口一口地抽著，煙霧繚繞中，那些和柳如煙的過往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放映。
高中操場的牽手，大學圖書館的擁抱，畢業季的告彆……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回到公寓，他連澡都冇力氣洗，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陸浩剛洗漱完，手機就響了，是索菲娜打來的，語氣慵懶又嫵媚：“浩哥哥，你在哪呢？急事處理好了嗎？想你了，快點來酒店。”
陸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躲不過，隻能拿起外套出門。
……
再次踏進那間總統套房，剛推開門時，目光便被客廳裡的兩人吸引住了。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都穿著同款的粉色登山服，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的曲線。索菲娜的頭髮紮成了高馬尾，顯得活力滿滿；瑪格利亞則披著長髮，髮尾卷卷的，垂在肩頭。
聽到開門聲，她們同時回頭看過來。
陸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腦海裡突然閃過李偉陽的話：“還不抓緊找一個。”
是啊，自己年齡也不小了，身邊這兩個富婆對自己主動，或許真的該考慮找一個了。
他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都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挺直了腰板，故意挺了挺胸，異口同聲地笑著問：“浩哥哥，怎麼樣，我們美嗎？”
陸浩看著兩人明媚的笑臉，實話實說：“美。”
他的目光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刻意躲閃，卻也不敢多停留，移開視線看向客廳的電視。
“嗬嗬嗬！”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對視一眼，都笑得眉眼彎彎。
她們都感覺到了，陸浩好像有一點點不一樣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總是窘迫地躲開。
索菲娜率先扭著身子走過來，蜜桃臀一扭一扭的，粉色的登山服裙襬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陸浩麵前，伸出玉手，輕輕放在陸浩的胸肌上，指尖輕輕戳了戳：“今天我們去爬山，你陪我們一起。”
瑪格利亞也走了過來，另一隻玉手搭在陸浩的另一邊胸肌上，臉頰蹭了蹭他的胳膊，撒嬌道：“一起去嘛，山上的風景可好看了。”
陸浩能感覺到胸前的柔軟觸感，還有兩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僵著身子，點了點頭：“行。”
聽到他答應，索菲娜和瑪格利亞笑得更開心了，兩人同時挽住他的胳膊，一左一右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