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賓客還在議論紛紛,龍凹天強壓著怒火,連忙走上台,笑著安撫眾人,勉強把這場鬨劇遮掩過去。
另一邊,陸浩把懷裡不安分的冷清秋輕輕放到車後座,關緊車門,快步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車子剛開出一半路程,後座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陸浩心裡一緊,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瞬間瞳孔微縮。
冷清秋臉色紅得發燙,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雙手胡亂扯著自己的衣服,像是熱得受不了,不停蹭著座椅。
陸浩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握緊方向盤,腳下狠狠踩下油門,隻想快點趕到醫院。
可下一秒,後座的冷清秋突然掙紮著坐起來,伸手穿過座椅縫隙,一把摟住了陸浩的脖子,滾燙的臉頰湊到他頸邊,小手還不自覺地往他胸口摸去。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陸浩渾身一僵,方向盤都差點打偏。他隻能放緩車速,生怕一個不穩出了交通事故。
龍凹天下的藥實在太猛,冷清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隻憑著本能靠近身邊唯一的“解藥”。
陸浩心裡又急又無奈,看著窗外偏僻的路段,咬了咬牙,乾脆把車開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停穩車子,解開安全帶,轉身走到了後座,控製住冷清秋。
他看著眼前意識模糊、滿臉潮紅的冷清秋,心裡默唸:是你自己主動的,我這麼做,隻是為了救你。
車廂內的光線昏暗,衣衫散亂,氣氛變得燥熱又混亂。
周圍蛙叫蟬鳴的聲音中夾帶著生命起源之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陸浩靠在車窗上,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晚風從車窗縫吹進來,吹散了車廂裡的燥熱。
他微微側頭,能感覺到後背上幾道淺淺的撓傷,微微發疼。
“咳,當時情況緊急,都是龍凹天搞的鬼,你可彆纏著我。”陸浩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後座的冷清秋眼睛微微泛紅,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紅暈,她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出紙巾,默默擦拭著座椅上的點點血漬,語氣冷淡,聽不出情緒,“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她是個明事理的人,心裡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龍凹天的陰謀,錯不在陸浩。
沉默片刻,她抬眼看向陸浩,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感情,“今天的事,務必爛在心裡,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放心。”陸浩吐出一口菸圈,重重點頭,“此事我絕對爛在肚子裡,不會跟任何人說。”
兩人再冇說話,車廂裡隻剩下淡淡的煙味和沉默的氣息。
陸浩掐滅菸頭,發動車子,穩穩朝著冷清秋家的方向駛去。
到了冷清秋的大彆墅院裡,陸浩把她扶下車,看著她走進樓門,才轉身離開,打車返回自己的公寓。
冷清秋回到家,冇有絲毫停留,徑直走進浴室,開啟花灑,一遍遍地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腦海裡混亂的畫麵揮之不去,心裡五味雜陳。
二十幾年的清白就這麼給了一個保鏢。
那保鏢雖然長得不賴,但終究是個保鏢。
她心裡惱怒、不甘……
……
陸浩推開了自己公寓的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奔波了幾個小時,身上還帶著冷清秋的餘香,他摸索著開啟燈,徑直走到衣櫃前,隨手抽了套真絲睡衣,腳步慢悠悠進了浴室。